“鐺鐺鐺……”忽的,敲門聲從外面響起。
言言和墨童瞬間回到本體中去。骨婉花踉蹌起身,將瓷瓶塞起,放在架子上,將門打開。
紅紅站在門外,見門打開,就感覺一股藥香撲面而來,好奇的想里面看了看,卻是什么都沒有。
“小姐,大公子叫你過去用飯?!?br/>
骨婉花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了出來,將門關(guān)上。
“婉婉,怎么自回來就呆在房子里不出來?可是有什么心事?”看著骨婉花面色蒼白的樣子,骨陌還以為骨婉花是在為彌翔傷心,不由得出聲問道。
骨婉花搖了搖頭,徑自向著前廳走去。
前廳中,骨婉花意外看見了除了骨家人之外的人。
他是誰?骨婉花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她家?骨婉花不想知道。
骨婉花沒有留意那人的模樣,徑自走到自己的座位做了下來,便一言不發(fā)的低著頭。雖然她平時(shí)也沒有說過話。
“這是我家小女,骨婉花?!钡故枪歉笇δ侨撕苁菬崆椤?br/>
“恩。”一道男聲傳來,低沉而富有磁性。
“婉婉,這是大皇子彌封天,你……看一下?”骨殤原本興高采烈的給骨婉花介紹,但是,見骨婉花在低頭……大概是發(fā)呆,卻不知道該怎么介紹了。
骨婉花抬起頭,對著彌封天點(diǎn)頭微微示意,然后又低下了頭。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哈哈哈,小女比較……害羞?!笨粗鴮擂蔚膱雒妫菤懘蛄艘粋€(gè)哈哈,企圖緩解尷尬。
那人好似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待到飯菜上桌,沈朝顏和南生香熱情的給骨婉花夾菜,但骨婉花只是吃了幾口,便徑自離開了,什么話也沒留下。
看著骨婉花的背影,沈朝顏泛起一陣心疼。今天的事情她都聽說了,想必婉婉在為彌翔的事情暗自神傷。一想到這里,沈朝顏就想去揍死彌翔。
骨陽濤和骨陌果斷撤離去找骨婉花了,骨殤自然沒有說什么,畢竟什么也比不上他的女兒!
骨殤等人并不知道,骨婉花并不是再為彌翔暗自神傷,而是煉丹煉得累了,想回去睡覺,于是造成了這么一段美麗的誤會。
骨婉花回到院子就關(guān)起了房門,一旁正準(zhǔn)備進(jìn)入房間的噬靈鼠吃了個(gè)閉門羹,一臉怨念的扒拉著房門。
骨婉花充耳不聞,她已經(jīng)不記得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有這么累了,上一次是因?yàn)槭裁磥碇?,想起來了,是那一次的槍林彈雨,那時(shí)候她的承受能力,好像也是這么弱。
骨婉花沉睡了過去,就連之后趕上來骨陽濤和骨陌拍她房門的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前廳內(nèi),彌封天看著骨婉花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帶了一絲深究,這便是喜歡他五弟的女子?她……真的喜歡他五弟嗎?為什么,他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那種似曾相識的氣息。
第二天,太陽漸漸升起,骨婉花的床鋪上卻空無一人。院子內(nèi),骨婉花手上持著一支細(xì)長的竹竿,在手中揮舞著。
半晌過后,骨婉花停下了手中的動(dòng)作,在她停下之后,她耳朵上的行空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