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系列的爭斗最終蘇青煙落敗了。
而且還敗得十分的狼狽。
她衣衫襤褸不堪,仿佛就是剛剛被十幾個大漢欺負(fù)過一樣。
原本白皙嬌嫩的皮膚也是變的烏黑。
這全部都是拜雷電軟鞭所賜。
真就印證了王宇之前說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解決這些事情之后,王宇并沒有急著去與王夢潔敘舊。
徑直去尋找了五行之中水屬性的水龍誕。
最終他在一座冰藍(lán)色的湖泊當(dāng)中,找到了水龍誕的所在之地。
夢幻的湖泊之下有一座水晶宮。
水龍誕就在水晶宮的最中心,在來到這里之后王宇有些驚訝。
他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有一座水晶宮。
而且從先前的對話當(dāng)中來看。
蘇青煙和王夢潔也是不清楚這里竟然有一座水晶宮。
所以說這是自己唯一一個人知道的。
“水龍誕。不愧為五行神物啊?!?br/>
王宇的心里也十分的驚訝,望著近在咫尺的水龍誕。
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這么容易輕易的到手了嗎?
怎么感覺心里總有些不踏實的感覺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自己多想了還是怎么了?
“不管了,先把水龍誕拿到手再說?!?br/>
王宇心中閃過諸多的思緒,最終不再猶豫。
伸手去拿前方的水龍誕。
可是他并不知道這座水晶宮也就在這個時候產(chǎn)生了劇烈的震動。
“呼呼呼,咕嚕嚕嚕?!?br/>
冰藍(lán)色的湖泊當(dāng)中,水流發(fā)出了一陣劇烈的響聲。
最終這座水晶宮憑空消失了。
……
王宇也是隨著這一座本不甘于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水晶宮。
一同消失不見了。
關(guān)于這一點沒有人清楚,王夢潔,蘇青煙,它們不清楚。
泰迪不清楚。
在這飄雪城冰雪城當(dāng)中,也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清楚。
一念萬年,萬年一念。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
王宇思緒此時此刻是十分混亂的,身體仿佛已經(jīng)消失了。
“自己這是在哪?”
他的心里十分的驚訝,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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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血色的夕陽在當(dāng)空緩緩落下。
轉(zhuǎn)而在西方升起的,又是一輪猩紅的血月。
血月當(dāng)空,照的整個世界如同一片血色的世界一樣。
“這是大兇之兆啊!”
“我王家難道真的做錯了嗎?”某座家族前,一名男人呢喃低語。
“師傅,小小,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br/>
一名青年此時此刻正在用力的刨著一座座的孤墳。
他乃是養(yǎng)尸門第999代傳人。
師傅還有自己的師妹被抓著,現(xiàn)在危在旦夕。
為今之計,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放出這傳說中的絕煞之物。
這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咚咚咚……咚咚咚?!?br/>
感受到四周傳來的咚咚的敲打聲,王宇有些吃驚。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奇怪的咚咚聲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這是在哪里?自己不是在水晶宮當(dāng)中嗎?
怪哉!怪哉??!
王宇此時此刻是懵逼的,他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哐啷一聲”響起。
“斯斯——”
緊接著一縷光亮攝入了王宇的眼中。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聲凄厲的呼救,“有請老祖出關(guān)!
救我養(yǎng)尸門一脈。
后輩養(yǎng)尸門,第999代傳人張正義恭迎老祖……”
張正義清楚,這壓根不是什么老祖,這就是一頭尸王。
可是惟今之計,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就算是尸王,也只能是硬著頭皮上。
現(xiàn)在就是破罐子破摔。
“養(yǎng)尸門?老祖?”張宇傻逼了,這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不僅張宇懵逼了。
在外頭挖墳鑿墓的張正義也懵逼了。
這棺材板里怎么會是這么一個存在。
竟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確定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tmd尸王呢!
現(xiàn)在就這么一個活人,自己還怎么救自己師傅還有師妹。
不對勁,很不對勁!
師傅不是說這里是……尸王的埋葬之地嗎?
現(xiàn)在竟然會蹦出一個人來。
這很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時此刻,王宇并不清楚自己是在一處特殊的世界當(dāng)中。
王宇此時此刻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他根本搞不清楚現(xiàn)在是一個怎么樣的狀況。
我是誰?我在哪?
我現(xiàn)在是老祖?
我剛剛被人給挖墳盜墓了還是什么別的啥?
“老祖啊,老祖,你一定要救救我啊?!?br/>
張正義現(xiàn)在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抱著大腿就哭。
王宇剛從棺材板里蹦出來。
然后就遭到了這番的特殊對待,他就傻眼了。
“咱們根本不認(rèn)識你,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就這樣跪了。
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合適,跪天,跪地跪父母?
現(xiàn)在來跪我這個祖宗?
難道我現(xiàn)在是你的老祖了嗎?
王宇有些懵逼,一時之間他還沒有接受自己這個身份。
“事情是這樣的?!?br/>
張正義很快就開始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其實王宇是根本不想聽的。
可奈何這家伙抓著自己大腿根本就不松啊。
“好家伙,這扣的可真緊!”
王宇心里暗嘆一聲,無奈的一屁股坐在了棺材板上。
既然這樣聽聽也無妨。
可他確實不知道,就是這么一聽把事情給聽出來了。
王宇徹底的接受了現(xiàn)在的身份。
“老祖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只有請您出山才行啊?!?br/>
王正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事情說完了。
小心翼翼的將目光向王宇看過來。
王宇:“……”
雖然自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自己還真就要管一管。
什么阿貓阿狗都要出來作亂?這世道還有沒有太平?
直接殺人?
而且還是殺一個,就拍一張照片發(fā)過來?
殺的都是這眼前之人的熟悉之人,而就算不是如此。
就算與他不熟悉。
可是這種,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因為自己死一個人的感覺。
真的無比煎熬!
這也是為什么張正義會忍不住來刨著養(yǎng)尸門的禁忌之地。
他這是走投無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