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騎士基地外,森林中--
撥開擋在身前的樹枝,冰寂塵長吁一口氣,淚流滿面“我突然后悔當初的決定了,太草率、太魯莽了!這路太難走了!”
他從小生活的地方天地靈力本就濃郁,再加上家里專門設置的擁有聚納靈力效果的魔法陣,使得那里有些地方的天地靈力甚至凝聚成了肉眼可見的霧態(tài)甚至液態(tài)。在幾乎取之不盡的靈力澆灌下,即便普通的樹木也會變得有靈氣,更別提那里數(shù)不勝數(shù)的奇花異草、古樹秘潭了。因此見慣了各種天材地寶級動植物的冰寂塵反而對地球上的普通生物更感興趣,還有遺傳自母親的精靈血脈跑出來作祟,所以他當初毫不猶豫地一頭鉆進了林間小路里,然后一不小心跑進樹林里的冰寂塵就后悔了。
第一,路太難走了。樹枝之類的障礙物遍布四周,而冰寂塵又不想破壞它們,所以每次都是輕輕撥開,若不是材質(zhì)特殊,他的衣服走到半路就得廢掉。
第二,這一路別說山林野獸了,冰寂塵連只蟲子都沒看到,他是來欣賞風土人情的。不是過來玩野外生存的。
終于,掩埋了一路的憤怒在此時爆發(fā)了!
因不小心踩到一塊布滿苔蘚,并不住滑落水珠的石頭,冰寂塵差點摔倒,雖然有驚無險,可依然讓他很生氣。所以冰寂塵飛起一腳,送那塊石頭上了藍天。
唰……轟……
抬頭看著那塊剛剛碰到自己腳就被凍成冰塊,冒著淡藍色煙霧,劃過優(yōu)美的弧線,飛到了幾十米高的天空,然后轟然炸成漫天流星的可憐石頭,再低頭看看自己尚還抬在空中,保持著前踢動作的右腿,以及腿上纏繞著的藍色靈力,冰寂塵沉默了,他剛才不自覺的用上了靈力……
“對哦,我會靈力來著……那之前為什么就沒有想到呢……”
“唉,還是休息下吧?!?br/>
“嗯?北面有條河,這么說可以吃烤魚了!”
靠著樹閉目休息時的冰寂塵分析著剛剛釋放的精神力感知到的情況,得出了一條結論,然后睜開了雙眼,一躍而起,朝北方飛奔而去,紫金色的瞳孔一掃之前的頹然,變得滿目精光。
雖說像冰寂塵這種實力的人即便幾個月閉關修煉不去吃飯也不會餓死,但是他更喜歡正常的飲食,而且他本身絕對稱得上大廚,至于原因什么的,呵呵,女孩子做飯什么的太不靠譜了…………
--森林中,一個小湖泊--
全身上下只披著一件單薄而又幾近透明薄紗的雪瓊正枕著搬來的大石頭,泡在初冬剛化的的雪水匯成的湖泊里,悠閑地任由冰涼水流沖過身體,反正她修煉火屬性靈力,溫度再降低個幾十度她都死不了。
美目望著天空,雪瓊又想起了在基地門口遇到的那個人,他的眼睛就像這藍天,清澈沒有一絲雜質(zhì),令人沉醉,想著想著,雪瓊露出了一抹笑容,溫婉而柔和,剎那間的美麗令的百花失色,雖說現(xiàn)在暫時沒有花。
不知道為什么,雪瓊總覺得那個陌生人曾經(jīng)見過,只是好像很遠很遠,久遠到不再記得……
“呼……想什么呢,”自嘲地笑了笑,雪瓊閉目“他連看我一眼都沒有,怎么可能喜歡上我,再說了,我雪瓊只會讓男生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怎么可以去倒追……”
在心里默默地辯解了一下,可越這么想,越不是滋味。仿佛曾經(jīng)很努力得到的東西不小心丟了,現(xiàn)在他回來了,自己卻忘掉了一切,而他也不再屬于自己,甚至,與她再沒有交集。
睜開了眼,雪瓊用手捧起溪水,狠狠地撲到臉上,掩飾眼角的濕潤。突然,雪瓊感應到了什么,站起身來,露出了剛剛被水掩蓋的美妙曲線,食指中指并攏,點在了額頭上。
一道紅光閃過,雪瓊的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紅色長劍,健身修長,通體淡紅,沒有什么精致的裝飾、華麗的流光、玄奧的符文,只有劍身上刻著‘念冰’二字,其他方面不管怎么看都沒有什么值得稱道或者奇怪的地方,可雪瓊卻知道它的不凡,因為這把劍是當初她剛剛把第一道靈力吸入體內(nèi)并達成循環(huán)之時,突破修煉室以及基地的重重防護,撕裂空間直接來到她身邊的,要知道因為雪瓊展現(xiàn)出的驚人天賦,她的修煉室位于騎士團總部,那里結界眾多,而且可以說匯聚了整個騎士團多半精銳,可就是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劍卻在他們都沒有感知到的情況下,從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撕裂空間找到她,之后就一直寄宿在雪瓊身體里。
后來因為這把劍存在感太低,雪瓊也就快把它給忘了,直到一次她執(zhí)行任務遇到了一頭實力遠超她的極地霜狼,即將去天堂之時,這把劍從她身體里竄了出來,不復那副平凡摸樣,變得燦紅如陽,燃燒著金色的火焰,散發(fā)著熾熱的高溫,轉(zhuǎn)瞬間就讓那頭當時三階巔峰的極地霜狼氣化成了水蒸氣。
自那時起,雪瓊才真正認識到這劍的不凡,而這把劍也有了變化,盡管沒有秒殺極地霜狼那么絢麗,只是劍柄末端多了顆白色圓珠,但雪瓊卻從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血肉相連的熟悉氣息,仿若曾經(jīng)一起征戰(zhàn)天下。
在地球這種靈力稀薄的地方,雪瓊之所以能進步神速,離不開這把劍的幫助,因為它能撕開一個空間裂縫,引導那個它所來自的奇異空間的天地靈力供雪瓊修煉,因此雪瓊才能成為名副其實的少女天才,盡管冰寂塵之類的人依然可以輕松秒掉她。
用手輕輕撫摸修長平整的劍身,雪瓊到了它不同尋常的灼熱?!澳阋哺惺艿搅藛?,那個陌生人身上的熟悉感?”雪瓊注視著這柄劍,輕聲問道。
嗡…嗡…嗡…嗡…
長劍輕吟,似是在回應著主人。
“算了,不管了,假若真有緣,定會再相見,到時再說吧……”說著,雪瓊把劍收回體內(nèi),躺進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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