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要被火燒了一般,楚川提起衣領(lǐng),轉(zhuǎn)頭便沖到了臥室的洗手間里鎖上了門。
剛剛顧毓琛有那樣的眼神,一定是什么都看到了,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他不僅是她的長輩更是她的老板,她怎么能在他面前坦胸露乳,舉止輕??!
楚川捂住劇烈跳動的心臟,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堵在了喉頭,尷尬得要命!
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小包子等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朝顧毓琛問道:“爸爸,阿楚怎么了?”
即便是躲在廁所里,她依舊能清晰的聽到顧毓琛和小包子的對話,他充滿磁性的嗓音淡淡的傳出,越發(fā)叫她抬不起頭來。
“阿楚只是有些害羞?!?br/>
“她為什么要害羞?”
顧毓琛十分平淡的拿起桌上的咖啡,放到嘴邊緩緩喝了一口:“因為她是女孩子啊?!?br/>
小包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跟在在顧毓琛的身板坐下,還不忘朝房間里的方向喊到:“阿楚,你不要害羞了,快點出來吃飯吧?!?br/>
聽著兩人的談話,楚川的臉燒得更加厲害了。
就算顧毓琛只把她當(dāng)個晚輩來看,可她畢竟是個發(fā)育良好的成年女人,顧毓琛是個成熟的男人,兩者怎么能相提并論。
困在洗手間的時間度日如年,十分鐘過后,終于有人敲了敲門。
“楚小姐,我是顧總裁的秘書?!?br/>
她微微一怔,緩緩將門打開了一條小縫。
孟傾站在門外將手里的袋子遞給她:“這里面的衣服都是新的,你可以先穿著。”
來不解多說,楚川道過謝之后拿起衣服趕緊換好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從洗手間出來時,孟傾還在房間里,她交疊著一雙白皙的長腿,安靜的坐在床沿上,知性而優(yōu)雅。
見楚川走了出來,她站起身和她打著招呼:“昨晚睡得舒服嗎?”
楚川看著眼前明眸皓齒的女子,友善的微微一笑:“嗯,床很軟。衣服也很適合,謝謝。”
在這之前,她還在疑惑自己怎么會真空穿著睡袍躺在顧毓琛的床上,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已經(jīng)明了。昨晚入睡時她已經(jīng)神志不清,哪里還有心思考慮床是否舒適,不過當(dāng)著孟傾的面客套兩句罷了。
孟傾點了點頭:“那就好,看樣子當(dāng)初我買床時特意叮囑,床要軟一些,看樣子是沒錯的?!?br/>
她無從考究孟傾和顧毓琛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從她嘴里有意無意透露出來的口氣,楚川明白,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必定不簡單。
看著眼前的女人,楚川得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她和顧毓琛看上去倒是蠻般配的。
提起顧毓琛,她又想起早上的窘迫來,忙收斂了情緒問道:“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叫楚川,還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
孟傾溫柔的頷首:“我是孟傾,楚小姐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br/>
“好,謝謝你了孟小姐,以后有時間請你吃飯?!?br/>
她也不推辭:“好啊,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談一談。”
早上的小插曲實在是太讓人窘迫,楚川已經(jīng)沒有心思和顧毓琛共進早餐,慌忙的道了聲謝便匆匆的離開了。
趕到公司時她在發(fā)現(xiàn)自己步伐匆忙,連錢包都忘了拿,窘迫之下還是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讓她將錢送到公司門口,才替她付了打車費用,解了燃眉之急。
對于楚川一大早就發(fā)生這種烏龍的時間,秘書關(guān)婉兒顯然有些詫異,她不解的上下盯著楚川打量:“總監(jiān),你可不是丟三落四的人,今天怎么會連錢包這么重要的東西都沒有拿?”
楚川有些緊張:“起晚了,匆忙之間就忘了?!?br/>
“是嗎?”她敷衍的解釋顯然沒有讓關(guān)婉兒輕易的相信:“不過嗎,話說回來,總監(jiān)你身上的這一套衣服可是新的,以前從來沒有穿過的?難道昨晚其實你是和副總一起在外面過恩愛的二人世界……”
提到顧溫澤,楚川心中不免一痛,他確實是過二人世界去了,不過卻不是和她這個合法妻子。
看著楚川微變的臉色,關(guān)婉兒只當(dāng)她是不好意思,并未多想。
顧溫澤和楚川在公司恩愛,是出了名的。無數(shù)女人無不幻想著能像楚川一樣嫁一個好老公,可是誰能想到,其實恩愛的表象下,其實早就已經(jīng)腐爛發(fā)臭了。
她才剛到辦公室沒多久,便收到了一封郵件,打開一看竟是顧溫澤發(fā)來的。
郵件上要求她帶著項目的資料去他辦公室,楚川嘆了口氣,再不情愿也還是要去面對他。
現(xiàn)在時間還早,楚川摸不準(zhǔn)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唯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萬分謹慎的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顧溫澤的辦公室就在她的樓上,楚川拿著資料走到門口一看,門是虛掩著的,窗簾大概被拉了下來,房間里暗得有些不同尋常。
果然,她才推開門邁進第一個房間,立刻聽到從最里面的辦公室傳來不斷的呻吟聲。
那樣惡心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就是那個雨夜,她撞破了顧溫澤和姚伊伊偷情的現(xiàn)場,這聲音和上次的簡直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同樣的銷魂,同樣的令人惡心。
好在今天早上她沒有吃早餐,不然此刻她的胃一定已經(jīng)翻江倒海。
“阿澤,快一點,再快一點……”
“啊……不要了……”
楚川眉頭緊鎖,聽著從房間里傳來姚伊伊不斷發(fā)出的諂媚呻吟,還有肉體相撞的糜爛之音,下一秒就要奪門而出。
忽然她眼里閃過一絲靈光,既然顧溫澤想讓她看到這樣一出活色生香的好戲,那她便如了他的意。
打定主意后,楚川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了攝像功能,將手機緩緩放到了門口。
畫面里赤·身·裸·體的兩人瘋狂的糾纏在一起,旁若無人的做著活.塞運動,分明已經(jīng)對他只剩厭惡,看到這樣的畫面楚川的心還是狠狠揪了一下。
動作持續(xù)了幾分鐘后,顧溫澤終于停了下來,他懶散的往沙發(fā)上一躺,滿足的喘著粗氣。姚伊伊見狀伸出手緩緩伸向他的兩腿之間,熟練的套弄起來。
“怎么?還想要?”
姚伊伊垂眸羞澀一笑:“討厭!”
靠在一旁的顧溫澤再次被挑起情.欲,起身將姚伊伊翻了個面,擺成一個屈辱的姿勢,再次挺身而入。
“啊,你好壞……”
聽著姚伊伊的尖叫,還有眼前極具震撼的畫面,楚川的喉嚨像是活生生吞了一只蒼蠅那么惡心,胃不斷的向上泛著酸水,她捂住嘴唇,還是忍不住發(fā)出了快要嘔吐的聲音。
房間里的人聽到動靜立刻停止了動作,顧溫澤側(cè)頭一看,握住手機白皙的手立刻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