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真假不想辨
在我發(fā)呆的時候,符先生忽然開了口,“盡然來了?!?br/>
我愣愣的點頭,忘了反應。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符先生猛地將手里的杯子猛地砸在地上,杯子在接觸到地面的剎那,迸飛開來,險些砸在我的臉上,我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同樣被嚇住的還有宇瞻以及剛剛進來的駱景宸,在愣了一秒之后,他忙將我護在身后,小心問道:“老師,是然然做錯什么了嗎,讓你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哼。”符先生瞥了我一眼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心中不斷的思索著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說實話,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我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然然,你是不是說錯了話?”駱景宸拉著我走到一邊小聲問道。
我搖頭,我連話都沒說,怎么會說錯話呢。
“好了,景宸,要不是看在她是九世陰脈的份上,我直接就讓你們離婚了,以后你別對她太親近了,這樣的女人,不足以成為你的助手,更無法幫你管理家中事物?!?br/>
符先生的一字一句的落在我的心上,讓我既痛苦,又在思考他的用意。
片刻之后,我終于明白,他是真的在幫我。
思及此,我松了一口氣。不過他的演技真的太好了,我完全沒反應過來。
“老師,我和然然是真心相愛的,而且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讓她參與我們駱家的事,已經(jīng)夠為難她了?!瘪樉板肪o握著我的手,為我辯解。
他的舉動讓我很感動,我沒有看錯人,他真的值得我依賴一生。
“哼,不必解釋,帶她下去,我不想在看到她?!狈壬鷼夂艉舻淖谝巫由?,目光忽然落在身邊的羽甄身上,片刻之后才道:“這樣吧,你要留下她也可以,把這個姑娘收了,以后駱家的事都交給她來打理?!?br/>
羽甄頓時就愣住了,而我和駱景宸更是吃驚不小,他居然……要給駱景宸納妾!
這都是什么年代了,現(xiàn)在可是一夫一妻制,納妾?雖然明知道可能是假的,可我還是很難過,難過的快要死掉。
駱景宸不可置信的掃了坐在堂上的符先生一眼,轉身帶著我回到房間。
躺在床上,我依舊沒反應過來,符先生到底是在做戲,還是真的討厭我,畢竟我跟他不熟,和他的接觸也不多。
“然然,別多想,他雖然是我的老師,可也不能強迫我們分開。”駱景宸坐在我身邊,柔聲安撫。
我不知道符先生怎么想的,心里亂糟糟的,十分難受。
“駱景宸,我想回別墅去靜靜?!蔽冶仨氁矍迨聦崳蝗晃疫@樣的狀態(tài),根本不適合做臥底。
他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帶著我出了門。
回到別墅,看著微笑的父母,我心中一澀,卻沒有多說,“爸媽,你們隨意,我先上去休息一下?!?br/>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一手摸著脖子上的鷹頭,另一手摸著手腕上的手鏈,突然不太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愛我。
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并不能代表什么,而且羽甄長得漂亮,又有能力,再加上他們青梅竹馬,我更加沒有勝算。
想了半天,我的頭隱隱作痛。
我心中明白,不該是這樣,駱景宸是愛我的。
可我現(xiàn)在理智不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猶豫了一下,我才拿過手機,是丁悅的電話。
看到這個名字,我下意識的有點抗拒,她跟我之間的關系再好,她也是駱家的人。
想了想,我還是接通了電話,先聽聽她是怎么說的也好,總比我自己在這里亂猜。
“然然,我今天想出去喝酒,你可以陪我嗎?”
聽著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我頓時有點懵。
不過喝酒,正好,我也醉一場吧。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拿出化妝品化了一點淡妝,又換了一件衣服,這才下了樓。
爸爸媽媽并沒有睡覺,看到我下樓,媽媽立刻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媽,丁悅找我有點事,今天我可能不會回來。”我不想告訴他們我和駱景宸的事,也不能告訴。
現(xiàn)在那件事是真還是假,我已經(jīng)完全迷糊了。
“那你住哪兒???”媽媽緊張道。
見此,我上前安撫道:“你放心吧,丁悅家就她一個人,我走了,爸,你照顧好媽?!?br/>
走到門外,天還沒有黑,現(xiàn)在正是下午四點,太陽已經(jīng)西斜,空氣再度變得陰冷。
我將雙手放進口袋里,直奔丁悅說的地點走去。
當我走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有點懵,直覺告訴我,這里根本不是所謂的酒吧,而是亂葬崗!
相比之前,經(jīng)歷了幾次大風大浪的我已經(jīng)沒那么害怕,可沒那么害怕,我依舊是害怕的。
“來了……”一道白色的影子忽的飄過,我猛地回頭,只看到輕煙裊裊,除此之外,只有一個個荒蕪的墳頭,有些墳已經(jīng)塌了,露出里面的棺材和一些沒有棺材裝的尸骨。
這里赫然是一個亂葬崗!
可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我,這里根本不是亂葬崗。
用力的吸了幾口空氣,一股奇怪的味道引起我的注意。
那似乎是燒烤的味道,有孜然,花椒的香味,還有辣椒的嗆鼻味兒。當家我就明白,這里根本不是亂葬崗,而是鬼打墻!
亂葬崗可沒有這味道。
可做這個鬼打墻的意義是什么呢?
“很好,果然是九世陰脈,這么快就看出來了。”一道陰柔的聲音自前面響起,我微微抬眼,就見一個年紀不大,但滿臉陰氣的男孩盯著我,眼中滿是光芒,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我皺了皺眉頭,這貨到底是人還是鬼?
“不用看了,我是冥燈的頭頭,你到我這里來,我封你為冥女可好,總比做那個誰的女人好?!?br/>
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關于冥燈內部,我們不得而知,所以這個男孩到底是不是冥燈的頭頭,還有待商榷。
見我不說話,他直接走到我面前,過來的剎那,我才發(fā)現(xiàn)他身后跟著幾個漆黑的影子,緊緊的護著他。
看這架勢,就算他不是冥燈的人,也是某個隱秘家族的人,能用這么多厲鬼來做護衛(wèi)的,可不多。
而且他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冒充冥燈的頭頭?
“別想了,我就是冥燈的頭頭,不過我現(xiàn)在就是個傀儡,那些老家伙利用我的名義做盡傷天害理的事,我心中怨懟,卻無可奈何。”
看著他一步步靠近,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的話我已經(jīng)信了三分,不過也只是三分而已。
“那你為什么找我?”而且還用丁悅的名義約我出來。
“因為你對我有用?!彼偷販惤遥还申庯L吹的我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有用有用,我特么對誰都有用!我在心里爆粗口。
“因為我對你有用,我就會跟你走嗎?憑什么?”我一邊跟他對話,一邊小心的觀察周圍的行人,按理來說,現(xiàn)在天還沒黑,路上的行人絕對不會少,可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
“別看了,這里是另一個空間,陰間,陽間的人自然看不到,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話落,眼前的濃霧飄飄繞饒的就消失了,還有那幾個厲鬼,要和消失的無影無蹤。1;148471591054062
而我此時正站在十字路口,無數(shù)個喇叭聲在我耳邊響起,“有病吧,沒事跑到路中間干什么,想碰瓷兒也不能這么玩兒啊?!?br/>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我立刻回神,若無其事的走到馬路上走遠。
經(jīng)過剛才的事,我也無心喝酒了,在路上轉悠了一圈,就打了一輛車去老宅了。
進入大門,我直奔自己的房間,此時我就像得了失憶癥,徹底忘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現(xiàn)在我只想找駱景宸問清楚。
然而才走到門口,我的腳步就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因為我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和諧的聲音正從房間里溢出來。
心頭像是被人兜頭倒了一盆冷水,遽然清醒過來。
深吸一口氣,我心平氣和的開房門,就看到衣衫不整的羽甄半倚在床上,而她身邊站著面色陰沉的駱景宸,此時他的衣服也都落在地上,只剩一條褲子系在腰上。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就懵了,愣在原地忘了反應。
“然然,我們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瘪樉板访ε苓^來解釋。
我退后一步,本能的抗拒他的靠近。
見我的動作,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然然,真的什么都沒有,你要相信我?!?br/>
我不在看他,目光落在依舊衣衫半褪,半倚在床上的羽甄身上。此時她神情自然,面色如常,竟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此時我的我不想去想,我只想好好冷靜一下。
深吸一口氣,我轉身跑了出去。
剛跑出大門,天空中洋洋灑灑的飄起了雪花,此情此景,相得映彰。
我頓住腳步,抬頭任由雪花飄落在臉上,冰冰涼涼的,就像是我此時的心情。
就在這時,一個男孩由遠及近,雪花飄飛中,我看不清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