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嫁不出去了...”
“沒事的,玉子!除了我們沒有別人看到!”
坐在地上的小寺玉子,被佐藤由美小聲安慰著。
雖然佐藤由美也拍了照片,但相較小寺玉子更加保守,裙子也很長,根本不覺得羞恥。
夏目澤平與雨宮惠站在旁邊,討論兩套衣服的優(yōu)缺點。
“我感覺第二套會好一些,它的材料柔順,悶熱的天氣也不會出汗,裙擺較長,不需要擔心走光的問題...”
“走光的話,穿安全褲不就可以了?”
“你在說什么蠢話?”雨宮惠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他,“這不是穿不穿安全褲的問題,就算穿了安全褲,被人看見也會覺得害羞——”
“抱歉?!?br/>
意識到錯誤后,夏目澤平道歉了。
“總的來說,我個人更看好第二款?!庇陮m惠也沒有在意,接著說下去,“你怎么看?”
“嗯..我也這么想,畢竟小寺同學穿的那一款太大膽了?!彼c頭。
聽到夏目的評價后,小寺玉子又發(fā)出悲鳴:
“由美,人家不干凈了..”
“...”
佐藤由美尷尬的看向女店長,連忙把她拉出去,“沒事的玉子,只是拍幾張很正常的照片而已...”
“可是,可是...”小寺玉子抹了抹眼淚,指著夏目澤平:“都被夏目看到了!”
“?。克匆娛裁戳??”佐藤由美愣了下。
“那個...都被看光了?!彼逕o淚。
“——胖次?”
佐藤由美挑了挑眉,驚詫的看向夏目。她沒想過,夏目澤平竟然會乘人之危。
“我什么都沒看?!?br/>
“那玉子為什么會這個樣子?”
“是大腿啦!才沒有被看到胖次!”
小寺玉子羞憤的說。
“玉子醬,你現(xiàn)在穿的不就是裙子嗎?大腿不還是會被看見?”佐藤由美臉色怪異。
雖然她現(xiàn)在穿的裙子是比剛才的長很多,但腿不還是露出來了?
“所以說,人家還是接受不了男生看的太多...”小寺玉子扭扭捏捏。
“...”
佐藤由美無話可說。
安慰好小寺玉子,幾人找了一個咖啡店坐下。
不喜歡有人靠近的雨宮惠,選擇坐在夏目澤平旁邊,靠近窗戶的位置。
小寺玉子與佐藤由美則是坐在對面,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
“累了呢...”
“我也是,由美醬。”
女服務員從旁邊走來,遞過菜單。
雨宮惠點了杯意式特濃,佐藤由美與小寺玉子點了草莓圣誕,只有夏目澤平要一杯免費的檸檬水。
雨宮惠摘下棒球帽,額前的烏發(fā)沾了些晶瑩的汗水,她看著手機略微皺眉。
“價格還是有些貴,這與衣服上的logo有關(guān)——前后差了一千日円,并不劃算?!?br/>
“沒想到大小姐也會考慮價格。”
雨宮惠看了他一眼,“你是故意說蠢話氣我嗎?”
“沒有,只是意外罷了?!?br/>
“好啦好啦...先別吵了?!弊籼儆擅肋^來打岔,“l(fā)ogo可以自己縫,家政課上有教過?!?br/>
“那么,接下來的問題就是男款的應援團服裝?!?br/>
夏目澤平手機發(fā)出震動,發(fā)現(xiàn)雨宮惠把自己,小寺玉子,還有佐藤由美拉近一個群聊里。
惠:【圖片】
惠:【圖片】
惠:“有什么想法嗎——因為只有他一個人,只能拿夏目做模特了?!?br/>
玉玉子:“不好看,還有太熱了?!?br/>
由美:“復議太熱的意見,但我覺得挺好看的——”
夏目:“為什么要在手機上聊天?還有,我同意樓上的發(fā)言。”
雨宮惠放下手機,“男生的服裝太少,只能暫時放一放——”
“意思就是,之后還要出來了...”小寺玉子趴在桌子上,用柔軟的臉頰蹭著佐藤由美的手。
“我不會再來了?!?br/>
雨宮惠搖頭。
“欸?為什么...”
“我還要負責聲樂向的進度,確保她們的演出沒有問題?!庇陮m惠說。
“也是哦。”小寺玉子看了眼夏目,“那,夏目君呢?”
“我?”
夏目澤平奇怪的看她,“我怎么了?”
“你作為衣架子,應該會跟我們一起出來的吧。”小寺玉子說。
“如果有空的話...”
“有空?!庇陮m惠慢條斯理的舉起咖啡杯,“他的進度我會格外關(guān)注?!?br/>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照顧我,但你以為我會開心嗎?”
雨宮惠沒有理會夏目澤平,喝完咖啡后看一眼時間,“今天的事情就到這里吧,接下來自由活動?!?br/>
“你別走,等會兒有事?!彼龁为毩粝孪哪繚善健?br/>
“嗯?”
“他負責鋼琴,我需要檢查一下水平?!庇陮m惠對著另外兩人解釋。
“那,我可以去看看嗎?”
佐藤由美有些心動。
“可以?!?br/>
雨宮惠目光一轉(zhuǎn):“小寺同學要來嗎?”
“我就算了啦...”小寺玉子苦笑著拒絕。
...
文京區(qū),御茶水,雨宮惠的私人別墅內(nèi)。
寬闊琴房里,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白凈整潔的立式鋼琴上。
鋼琴對面有兩個椅子,佐藤由美與雨宮惠靜靜的坐著,聆聽輕快婉轉(zhuǎn)的樂曲。
只是隨著時間流逝,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指定的曲目結(jié)束,鋼琴前坐著的男生額上滿是汗水。
“辛苦了。”佐藤由美鼓掌,又扭頭看雨宮惠:“惠,有什么問題嗎,我看你一直皺著眉頭?!?br/>
“力度不夠?!庇陮m惠平靜的說道,“還有,很多地方都有瑕疵,像是突然接不上音——這都是很嚴重的問題?!?br/>
她頓了頓,接著說:“不過,考慮到你這么久沒有彈琴,這種情況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只需要多練習就能改善——”
“多練習,就是最大的問題。”夏目澤平疲憊的說。
“他的體力有些差呢...”佐藤由美小聲說,“開始還好,后面就軟下來了?!?br/>
“不是有些差,是非常差?!庇陮m惠嘆了口氣,“這倒是不急,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只能拜托由美,多幫他鍛煉體能了。”
“欸——我嗎?”
“畢竟現(xiàn)在最適合他的運動只有游泳?!庇陮m惠沉思,又扭頭:“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佐藤由美搖頭。
“今天的練習就到這里吧,留下來吃個晚飯吧?!庇陮m惠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
“我沒什么所謂?!毕哪繚善铰柤?。
“欸?我也可以留下來嗎?”佐藤由美小聲問道。
“你打算給這位大小姐省錢?”
夏目澤平揶揄道。
“你怎么這么說...”
用完餐以后,夏目澤平與佐藤由美并肩回去。
路燈下,夜晚有些黑。
“就送到這里吧,我自己能回去?!弊籼儆擅勒驹趧e墅前的陰影處,轉(zhuǎn)身笑著說。
“嗯?!?br/>
夏目澤平點頭,往車站方向走。
“對了——”
“什么?”他回頭。
“啊...沒事,突然忘了要說什么了?!?br/>
佐藤由美笑著揮手。
她看著夏目澤平離去的身影,直到徹底消失在視野里,才哼著歌走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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