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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聲音里的恨意不言而喻,北辰月嚇得連忙回答:“我……”
接著,女人揮揮手,很快她的手下便再次朝她狠狠地潑了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
一瞬間她冷得打了好幾個噴嚏,凍得直打哆嗦起來。
“說!”
女人惡狠狠地質問著,叫北辰月一下子慌亂了神,只好點點頭。
那女人見狀,再次抽身上前硬生生地拽著她的頭發(fā),北辰月疼得齜牙咧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這個女人正是慕詩雅,季東陽的現任老婆。
慕詩雅見北辰月此刻眼眶通紅,忍不住譏笑道:
“你這個狐貍精,我才說你一下你就哭了,你就是用這種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勾引男人的?”
北辰月不明白慕詩雅話里的意味,愣了愣,不解得凝望著她:
“我根本不認識你,我什么時候勾引過男人?你憑什么罵我是狐貍精?”
見北辰月絲毫不認賬的模樣,慕詩雅愈發(fā)氣憤,毫不猶豫地上前。
“啪啪啪——”
三即惡狠狠的巴掌直接扇在了她那梨花帶淚的嬌嫩面龐上,頓時北辰月的白嫩小臉上清晰地顯現出一個巴掌?。?br/>
疼!
撕心裂肺的疼!
甚至因為慕詩雅太過用力,她的嘴角也一下子滲出了幾絲鮮血。
鮮血汩汩地從她的嘴角冒出來,北辰月險些被打暈過去,咬著下唇,無力地耷拉著腦袋。
此刻她只感覺自己的臉頰在迅速灼燒,她的腦袋一陣眩暈,平白無故被打,還被罵,所有的一切都叫她心中出現無數個疑問號。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必須問個清楚!
慕詩雅看到北辰月被打得落花流水,好不狼狽的樣子,似乎相當解恨!
得意地勾起唇角,揚起一抹冷冷的微笑。
那笑容看得北辰月驚嚇不已,在她面前站著的這個女人就像是一頭獅子,張著血盆大口準備要撲向她,那種對待獵物一般的目光,讓她心底發(fā)顫。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究竟是為什么?”
北辰月對上慕詩雅的眸子,想要問個清楚,不能白白被冤枉了。
這個女人毫無疑問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無緣無故將她抓過來毒打一番,究竟有什么目的?
“哼,你還有臉問為什么?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慕詩雅根本不回答北辰月的話,只是兀自發(fā)泄著心中的怒氣,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硬生生地抵在北辰月的脖子上,北辰月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說不定真會一刀殺了自己都很有可能!
“你……你……你……想做什么?”
北辰月嚇得吞吞吐吐,眸子瞪大,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慕詩雅勾起笑意,然后將匕首放在她的臉頰處輕輕地劃了幾下。
“你這個狐貍精,既然長得這么漂亮,不如我給你兩刀怎么樣?讓你變成丑八怪的話,我看還有沒有男人肯要你!”
“不……不要……”
北辰月嚇得哆哆嗦嗦,口中喃喃著。
這個女人當真是蛇蝎心腸,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她擔憂地看著慕詩雅的一舉一動。
“你就這么害怕被毀容嗎?既然你那么害怕,你當初為什么要勾引我老公?”
北辰月一頭霧水,到現在都不清楚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到底跟她有什么仇怨?北辰月眨動著眸子,轉動了幾下,滿眼疑惑地盯著慕詩雅,不解地問道: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老公是誰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話,慕詩雅便不由得冷冷地笑了,她的臉頰抽動了幾下,不悅地盯著北辰月。
“你沒見過我沒關系,但季東陽這個名字你一定熟悉吧?”
“季東陽?”
北辰月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努力搜索枯腸,總算是有了一點印象。
她對于季東陽不過是點頭之交,隱約有那么幾絲印象,但一時間還有些想不起來這個男人的面容。
不等北辰月繼續(xù)思考她和季東陽的交集,慕詩雅的話語便再次從她的耳邊響起。
“就是因為你,你這個賤女人,季東陽他才要和我離婚!是你插足我和他的婚姻,你還有臉說你沒有勾引他!”
慕詩雅說著,怒氣沖沖的樣子,然后揮揮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先行離開。
黑衣人會意地離開后,還不忘記合上房門。
就在北辰月愣怔的時候,慕詩雅再次走到她的身旁,一把扼住她的下頜,迫使她的目光不得不和她那冷厲的眸子相碰,這短短的四目相對,讓慕詩雅再次確定了什么。
“就是你這雙狐貍精的眼睛,把季東陽的魂兒勾走的!”
“你胡說什么,季東陽這個名字是有點耳熟,但我和他總共才見過幾次面,根本就不熟悉,我們之間怎么可能發(fā)生那種關系?”
北辰月抬起眸子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擲地有聲,她堅信自己根本和這個男人沒見過幾面,不然怎么到現在都想不起來季東陽長什么樣子呢。
她甚至努力地回憶起第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久得連她自己都記不太清楚了。
她從來就沒有和季東陽發(fā)生任何曖昧關系,這個女人平白無故捏造事實,讓她心里也是一陣惱火。
慕詩雅看著北辰月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沒有勾引季東陽的樣子,不由得繼續(xù)開口補充道:
“哦,是嗎?自從一個月前,季東陽被打傷的那天回去后,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他都沒有那么對待過我,可是他回家后莫名其妙地發(fā)脾氣,還會時不時地打我……”
慕詩雅像是要講述一個很長的故事,她的眼里滿懷悲傷,空洞的眼神望著面前的北辰月,幽幽地道:
“他的性格變得很古怪,總是對我有諸多不滿,他像個瘋子一般獨攬大權,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怎么會變成這樣,每天下班回家也對我不聞不問……”
“那天他在睡夢中,我隱約聽到他在呼喚著一個女人的名字,我湊過去聽了才知道,他連做夢都叫著你這個賤人的名字,你還說這和你沒關系?”
慕詩雅說著說著,神情越發(fā)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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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