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赤瞳,渾身是血,就好像是受了極重的傷一樣,可對方表現(xiàn)出來的那股輕松,這說明對方根本沒有受什么傷。
難道對方身上的血是其他人的!
這得需要多少血,才可以染成一件血衣啊。
江晨的出現(xiàn)直讓嘉禾頭皮發(fā)麻,心生懼意。
“對方的修為在麻衣中期,我沒理由懼怕他……”嘉禾舔了舔嘴角,望著江晨失聲一笑,道:“臭小子,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可知道你剛才殺的人是誰嗎?”
“哦?是誰啊?說出來聽聽,看看能不能把我嚇?biāo)??!苯窟肿煨Φ馈?br/>
嘉禾能夠感覺到,眼前這小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心中大怒,可他不急著殺死對方,對方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那他跟化龍派必有淵源。
外面可都是化龍派的人,出了墓穴也不知道身在何處,若是此刻得罪化龍派,恐怕會釀成大禍。
嘉禾怒目而視,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是三泉觀三清之女,三清可是一位青衣境的修士,你覺得你殺了他的女兒,后果會如何?”
三泉觀的勢力與化龍派相差不大,丁力絕對不可能想要得罪三泉觀,想明白了這一點(diǎn),嘉禾的信心便是壯大了許多。
噗嗤——
嘉禾目光一呆,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對他展露微笑的少年,而他的腹部出現(xiàn)了一條黑色的骨刺,內(nèi)丹盡碎!
“你……”嘉禾愣道,腹部傳來的一陣陣疼痛讓他明白道,他的內(nèi)丹碎了,即使活下來,這一輩子都將無法修煉!
嗖——
江晨抽回骨刺,嘉禾驚恐的望著那道帶著他鮮血的骨刺正緩緩的進(jìn)入少年的右手之內(nèi)。
“方才受了重傷,損失了不少靈力,正好拿你回復(fù)一下靈力?!苯窟肿煲恍?,獠牙外翻,一口咬在了嘉禾的脖子上。
咕嚕咕嚕咕?!缗o嬎?br/>
嘉禾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體內(nèi)血液正在快速的流失,就好像是受到了某種吸引一樣。
身體變的好沉重……很累……最終……他閉上了眼睛。
“嘶——”
江晨一臉享受的揚(yáng)起了脖子,丟開了嘉禾的尸體,順手摘下了他腰上的儲物袋,隨意的打開看了看,倒是沒有什么珍貴的物品,倒是有不少的靈石和丹藥。
“這倒是件好東西。”江晨撿起掉在地上的那病古銅色長劍,這一把似乎是一件飛寶,同樣可以御敵,拿在手上拋了拋,飛劍滴溜溜的在空中一個旋轉(zhuǎn),江晨當(dāng)即便是踩了上去,飛劍異常的聽話,讓他很快就駕馭了這把飛劍。
在墓穴當(dāng)中飛旋了幾圈,江晨這才悠悠的飛了回來,踩在飛劍上,望著場下的三十多具夜叉,江晨豎起食指和中指,對著夜叉大堆緩緩畫圈,道:“收!”
夜叉瞬間被他攝進(jìn)了儲物手環(huán)之中。
“似乎沒有什么好留戀了,除了那個叫做赤蠻的巨人!”江晨望著被石碓堵住的墓穴口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最后他架起飛劍,一飛直上,飛出洞口。
空氣不在沉悶,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江晨如夢初醒般睜開了眼睛,迎接他的是一片茂密的大草原,一望無際,綠油油的。
但,這抹綠色當(dāng)中,似乎摻雜了一些不相稱的血紅……
嗷嗚——
一聲狼嘯刺破天際。
江晨輕輕的吸了吸鼻子,鼻尖纏繞著一股血液的滋味,往遠(yuǎn)處看去,他看到一頭額頭上刻畫著一枚勾月胎紋的銀狼正在撕咬著一具人類尸體。
從衣服上可以看的出來,這具尸體是化龍派的弟子……
咧咧咧——
冷風(fēng)吹拂,江晨撫了撫一頭白發(fā),目光隨著人高的碧草上看去,倒是讓他看到了許多的身影。
方才從墓穴走出去的化龍派弟子全部都潛伏在碧草里?
他們怎么不飛遁而走?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貝不成?
江晨心中大喜,駕著飛劍便想飛去一探究竟,可沒飛多遠(yuǎn),他的身體猛的下沉,最后落在了草地上。
“怎么回事?”江晨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茫然。
“江兄弟?你出來了?”滿臉狼狽的易凡這個時候跑了過來。
江晨回身看著他,奇怪道:“為什么會這樣?”
易凡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這個天空似乎下了某種強(qiáng)大的禁制,就好像那些仙門大派的禁飛令一樣,使人無法御劍飛行。”
易凡此刻也是一頭霧水,方才好不容易逃離了皇陵墓穴那個可怕的地方,本打算隨著宗主一起離開,未想到所有人還未飛多遠(yuǎn),便是一個個如炮彈一樣一頭扎進(jìn)了草叢當(dāng)中。
緊接著便是出現(xiàn)了一群勾月銀狼,對他們發(fā)動了襲擊,有幾個不及防御的弟子慘死在了狼口下,他跑的快,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避了起來,而其他人似乎就在附近。
“這些銀狼嗅覺靈敏,我們應(yīng)該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該死……早知道就不來了。”易凡狠狠的捶了捶地面,所有人都已經(jīng)精疲力竭,還未來得及回復(fù)靈力,又遇到了狼群。
勾月銀狼可是五品妖獸,一只妖獸堪比三位黃袍修士,更何況是一群。
“說不準(zhǔn),我們來到了極東之地,赤血燎原了?!币追裁嫔n白,顫抖的說道。
江晨此刻只覺得易凡跟個蒼蠅一樣,嗡嗡嗡的吵鬧個不停,對方實(shí)在是太過于膽小了,不過他說的話,卻也有幾分道理,當(dāng)下忍不住問道:“赤血燎原是什么?難道是極東之地最東面的一個地域?”
易凡舔了舔嘴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沒錯,這里生活著一群吃人的妖怪,沒人知道他們的實(shí)力和修為,而且此地妖獸眾多,勾月銀狼或許還只是出于中庸的妖獸,方才我在空中瞧見前面還有一處森林,恐怕哪里便是極東之地最為兇險的一個地方,哪里生長著一顆吃人的世界樹,而森林便是他的枝葉,這里四處都是懸崖,而我們又無法飛行,恐怕還得深入世界森林!”
易凡越說越覺得害怕,身體抖的厲害,當(dāng)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勾月銀狼似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正在朝著這邊進(jìn)行著地毯式的確認(rèn)。
江晨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也是極為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