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過這般氣勢的洛梵煙,一時間,門內(nèi)門外的所有人都沒了反應(yīng)。
冷面嬤嬤坐在地上,氣得臉色通紅,大口喘氣:“王妃這是執(zhí)意要忤逆老夫人了!”
“來人!此人侮辱母親,把這刁奴拖下去,重責(zé)三十大板!”
洛梵煙一聲令下,扭頭看向門口的守衛(wèi):“還愣著干什么?你們都沒聽到她辱罵母親嗎?”
守衛(wèi)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早晨就聽說明昭院這位瘋了,當時還以為是笑話。
可現(xiàn)在,他們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念叨,可不就是瘋了嗎,不然怎么能這么狂?
以前她這明昭院里外里都是宰相府的下人的時候,她都不敢狂成這樣啊!
“看來你們都不把母親放在眼里,竟然任憑一個惡奴當眾辱罵母親而不為所動啊?!?br/>
洛梵煙危險地瞇了瞇眼睛:“本王妃應(yīng)該提醒王爺,好好整頓王府風(fēng)氣了!”
“王妃恕罪!屬下這便去稟告王爺,再行定奪!”
守衛(wèi)小隊的隊長反應(yīng)過來,立刻抱拳認錯。
“不忙,”洛梵煙喊住了他:“先把這頓板子打完了再稟告王爺!”
“這……”
“難不成,你們還想王爺來為這點小事煩憂嗎?”
洛梵煙的聲音越來越嚴肅。
左半邊臉上的黑斑黑得嚇人,門口的人都被丑得不敢直視她。
一股沒來由的壓迫感,悄悄籠罩了在場所有人。
“屬下這便去取板子!”小隊長硬著頭皮應(yīng)了一聲之后,很快就和幾個守衛(wèi)一起,從明昭院的雜物間里,將洛梵煙前幾日趴過的刑凳給抬了過來。
冷面嬤嬤早就被洛梵煙堵上了嘴巴,門口的守衛(wèi)乖乖聽從她的調(diào)遣,甚至還給她抬了一把椅子過來。
“打吧!”
洛梵煙坐在椅子上,懷里抱著白雕,眼神冷漠至極,淡淡一聲令下,板子便毫不留情地落到了冷面嬤嬤的屁股上。
守衛(wèi)們都是練家子,他們不會后宅的行刑技巧,幾個板子下去,冷面嬤嬤就昏了過去。
“王妃,刁奴昏迷了,還打嗎?”
小隊長有些擔心地掂了掂手里的板子,總覺得自己下手太重了。
“本王妃罰了多少板子?現(xiàn)在才打了多少?”
洛梵煙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你們這樣做事,如何向王爺交代?如何向母親交代?”
兩個大帽子扣下來,別說是小隊長,就連一旁跟著冷面嬤嬤一起來的下人們都有些腦殼疼了起來。
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打!”
洛梵煙瞪了小隊長一眼。
小隊長咽了口口水,只能繼續(xù)打。
“住手!”
一聲端莊的女聲從外面?zhèn)鱽?,旋即,洛梵煙便看到了黑著臉的老夫人,在謝蘭語的攙扶下走了進來:“洛梵煙,你好大的膽子,連我送來的人都敢打!”
“母親這是哪里的話?這刁奴當眾辱罵母親,兒媳這是氣不過,才罰了板子的!”
洛梵煙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敷衍地福了福身子當是行了禮了。
“哼,收起你的小算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想留下我的人!”
說著,老夫人重重瞪了她一眼:“來人!王妃禮數(shù)不精,丟人現(xiàn)眼,上來伺候王妃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