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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婷娜裸身照 對于言論自由的汴梁人民而言皇

    對于言論自由的汴梁人民而言,皇宮里的事兒根本算不上啥秘密。

    更何況一輛馬車,拉著呂夷簡招搖過市,屁股后邊還跟著一個騎馬的趙禎。

    “呂相公病重了!”

    “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

    “去看看!”

    “同去!”

    呂夷簡算不算賢相,十有八九的汴梁人都要說算。是這位一邊與劉太后虛與委蛇,一邊謀劃著皇帝親政,保證了社會安定和經(jīng)濟發(fā)展。

    看到承載呂夷簡的馬車過去,許多百姓竟然自反的追了過去。

    “你們聽說了么,呂相死了!”

    一句話,傳遞到多人的耳朵里,漸漸地會變了味道,直到面目全非。

    當呂夷簡出事兒的事情傳遞到汴河邊上的時候,已經(jīng)變得讓人感到悲切。

    “呂相公啊!”

    有人喝了一口酒,然后嚎啕大哭,“您怎么就去了?”

    周圍的人聽到那廝的嚎啕,臉上情不自禁地掛上了一絲悲切。

    就在大家悲傷得不能自已的時候,一個重磅消息傳來,如同在汴梁城里丟下了一個核彈:徐青的兒子把呂相公氣?。ㄋ溃┝?!

    汴梁城的百姓突然雙目瞪大,滿含恨意。

    等等,徐青是誰?

    這可能是大宋的第一場人肉。

    很快,徐青的信息便被挖掘了出來。

    前權(quán)霸州知州,文官中的另類,擅啟大宋與契丹爭端的罪臣!

    “這,不太可能吧!”

    有些許知道徐青事跡的人在幫忙辯解,“某可聽說了,徐知州是死在了防御契丹人的戰(zhàn)場上,應(yīng)該是英雄!”

    “放屁!”

    小眾的聲音,很快就被唾沫淹沒,“你那是哪里聽來的小道消息,那徐青是罪臣的事兒可是朝堂里下了定論的!某有個親戚就在禁軍里做事!”

    這便是官方力量,輕而易舉可以把真實的事情定義為稗官野史!

    然后,有人便開始人肉徐浩。

    可這一人肉......大家伙便覺得味道有些不對了。

    信息不多,寥寥數(shù)語:一個人帶著侄女從霸州跑到了汴梁,還識破了契丹人的圖謀。

    這樣的一個年輕人,放到哪里都會閃光的,會把喜歡提拔人的呂相公氣死了?

    可很快,又有新的消息傳來,據(jù)說出自杜相公的口,“徐浩私自面見契丹使者蕭特末,險些破壞和談,呂相公一氣之下病倒了。”

    這......?。。?br/>
    少年人啊,就是沖動!怎么就那么喜歡惹事兒?

    很快,整座汴梁城便把這個小標簽立馬打在了徐浩的身上。

    不少人咬牙切齒,“若是見到徐浩,定然要教訓教訓他!”

    呂夷簡一派的官員們甚至發(fā)動了自己的那些關(guān)系,想找到那氣病了恩師的臭小子,用文筆、詩詞將他罵得體無完膚。

    只是,那寫皇城司的奴才油鹽不進,死活不說徐浩住哪里!

    劉懷德起床得比較晚,一來昨夜翻來覆去了很久,二來這些日子耗費了心力。

    當他走出襪子巷那套小房子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

    按照小郎君的安排,今日是需要出去采買些其他的東西。

    劉懷德將那篇巴掌大的紙張折疊好,放在袖口里,這是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慣,從讀書人那里聽來的,叫做“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一路上,他總覺得汴梁城今日有些不太對勁。

    以往,都是熙熙攘攘人來人往,自己選自己想要的貨物。

    小販們都會高聲吆喝叫賣。

    可今日......

    大家伙三五成群,好像在討論著什么,人們的臉上有一個共通的表情——義憤填膺。

    到了瓦市,人群密集,這種情況更加明顯。

    若是換做以前,他鐵定要湊上前去,打聽個一二三!

    可如今,沒搞懂小郎君到底要做什么的他,沒那個閑工夫。

    “干花,還有多少?”

    劉懷德尋了一個以前沒啥交集的店鋪。

    “干花么?”

    那掌柜的掃視了一圈貨架,“抱歉,我得去庫房看看!”

    劉懷德有些懵,干花這種東西,是沐浴必備,作為一個雜貨店,居然不在貨架上鋪貨?

    不一會兒,掌柜便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一個伙計,扛著一個大口袋。那掌柜笑著告罪道:“實在抱歉,某進了些雞蛋,所以將干花的位置給替換了?!?br/>
    “雞蛋這么好賣?”

    劉懷德有些驚訝,雞蛋這種東西,一般人家是不會買的,大戶人家雖然有吃雞蛋的習慣,可那玩意放不了多久就會壞,怎么可能大量采購。

    “今天的雞蛋確實好賣!”

    掌柜的笑著回應(yīng),“不過不是用來吃,而是砸人!看樣子,郎君還沒聽說吧?有個叫徐浩的小子,把呂相公氣病了!那可是呂相公呢,不少人準備給那小子好看,所以買雞蛋去砸人!”

    “徐浩?”

    劉懷德眉頭一皺,覺得可能是重名!

    畢竟,自家小郎君一個落魄的官二代,那有機會去氣呂相公?

    “對!”

    掌柜的點點頭,“這可是皇城里傳來的消息,據(jù)說是死了的霸州知州徐青的兒子。真是父子二人都混賬啊,前者差點給大宋帶來兵災(zāi),后者......”

    呵呵!

    劉懷德嘴角有些抽搐,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

    慌亂結(jié)了賬,他連腳夫都不敢找,誰知道汴梁人民有沒有小郎君的畫像?

    這要是真有,找個腳夫把東西挑回去,不是資敵么?

    好多年沒做過苦力的劉懷德奮袖出臂,扛著一袋干花,整個人的形象和身上穿的錦袍完全不相符。

    不過,這會兒沒人會去注意劉懷德。

    扛著干花的劉懷德中途歇了好幾次腳,等到將干花抗回院子的時候,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老劉??!”

    徐浩有些無語,“沒必要這么節(jié)約吧,還是要用專業(yè)的人做專業(yè)的事兒?。 ?br/>
    劉懷德不懂什么叫“專業(yè)”,他大抵猜得到小郎君是在嫌棄自己不自量力之余關(guān)心自己。

    “小郎君!”

    劉懷德有些感動,“不是某不想請,而是不敢?。 ?br/>
    我有這么吝嗇?

    聽了劉懷德的話,徐浩在自省,卻發(fā)現(xiàn)省無可省。

    “事情是這樣的......”

    劉懷德有些猶豫,卻還是將在外面聽到的事情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