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道影子,卻快如狂飆,周圍的人戶,樹木,山嶺都如同那流星一般,在蒲落塵的眼前一閃即逝。約莫奔出了數(shù)百里地,那道白影便如同那飄零的雪花,悠然著地。與此同時(shí),抓著蒲落塵衣衫的那條手臂也立即收了回去。由于穴道被制,蒲落塵渾身都動彈不得,只能像一根柱子一樣,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那道白影就落在蒲落塵的身后。不等蒲落塵開口說話,那道白影便伸出一條手臂,解開了蒲落塵的穴道。蒲落塵舒展了一下筋骨,隨后轉(zhuǎn)身望去,才道,原來那道白影的主人便是之前離開的行癡道人。蒲落塵面露不滿之色,冷聲問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行癡道長。行癡道長,你若有要事找蒲某相商,蒲某決然不會置之不理。只是道長為何如此大費(fèi)周章,將蒲某帶到這般偏遠(yuǎn)的地方來呢?”行癡道人微哼一聲,說道:“偏遠(yuǎn)?莫非你沒有看出來這里是什么地方嗎?”蒲落塵冷冷地道:“天太黑了,蒲某看不清楚?!毙邪V道人道:“也罷,等天亮了,你自然就看清楚了?!逼崖鋲m道:“道長還未回答蒲某的問題,道長為何要帶著蒲某跑到如此偏遠(yuǎn)之地?”行癡道人道:“若不離碧秀宮的那些女子遠(yuǎn)一些,只怕她們很快就會找到我們?!逼崖鋲m恍然道:“原來道長是在躲避碧秀宮的人?!毙邪V道人白了蒲落塵一眼,冷然道:“躲避?貧道豈會懼怕那些武功低微的女子?若是貧道不及早將你帶走,只怕你便會將那石瀑布的地圖畫出來獻(xiàn)給那幫女子了!”蒲落塵嘿笑一聲,說道:“原來如此??磥淼篱L對那文道瀾還是蠻忠心的嘛!”行癡道人聽罷,狠狠地白了蒲落塵一眼,接著又朝地上重重地啐了一口,扭過身子,一句話也沒有說。蒲落塵見狀,卻笑而不語。
時(shí)間碾轉(zhuǎn)到了第二天早上,蒲落塵從睡夢中醒來。起身之后,伸了個(gè)懶腰,睜眼一看,只見前方有一道城門,那道城門雖然離蒲落塵甚遠(yuǎn),不過,蒲落塵依稀可以認(rèn)出那城門上的字跡。只見上面寫著三個(gè)大字:“函谷關(guān)”。
“函谷關(guān)?”蒲落塵微覺吃驚,心道:“真沒想到,那個(gè)行癡道人竟然一口氣將我?guī)У搅诉@函谷關(guān)……”蒲落塵自出道以來,還從未見過輕功如此厲害的人物,心下不禁對那行癡道人敬佩不已。
此時(shí),行癡道人也已悠悠醒轉(zhuǎn)。甫一起身,便見那蒲落塵站在一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開口問道:“一大清早的,蒲捕頭不多睡一會,站在那里想什么呢?”
蒲落塵微微一怔,隨即答道:“蒲某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了函谷關(guān)。”行癡道人道:“那是自然。這世間之事,瞬息萬變,若不早早地趕到函谷關(guān),只會多生事端?!逼崖鋲m聞聽此言,不禁回想起了昨晚之事,便道:“看來道長還是對碧秀宮的人有所顧忌?。 毙邪V道人面色一沉,悻然道:“蒲捕頭,為何從你口中說出的話,總是那般不中聽啊?”蒲落塵道:“你我是對頭,對頭與對頭之間所說的話,自然是不中聽?!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