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靜寧的未婚夫失蹤了,所以她才求的希兒,等等,如果只是單純的失蹤的話,她不應該是求希兒接那個案件,而是求希兒幫她找人才是,所以,在昨天他們發(fā)現(xiàn)那些尸骨之前,靜寧就已經(jīng)肯定溫明赫教授發(fā)生了危險?
靜寧是什么知道的,為什么她知道溫明赫教授發(fā)生了危險卻不知道他的尸骨在哪里,因為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把自己未婚夫的尸骨帶回去的吧?
還有,靜寧那時說的是讓希兒接那個變態(tài)的連環(huán)殺人案,所以,這兩個案件是有關連的?
安小杰一邊向一邊跑,但是最后他還是沒有想清楚為什么靜寧當時會說那樣的話?
安小杰覺得他的腦袋似乎有些不夠用了,他現(xiàn)在急需希兒給他解答,安小杰的腳步加快了很多。
“對不起,對不起?!卑残〗苡捎谂艿锰欤瑳]有看清前面的路,所以一下子就撞上對面突然走來的一人。
“沒關,系?!蹦悄猩淖詈笠粋€字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看到是安小杰,臉色大變,但安小杰還沒有認出對方。
“原來是你!”聽到對方略帶情緒的語言,安小杰有些莫名其妙,難道他把對方給撞傷了?
“真沒眼力,換了套衣服你就不認識了?”聽到對方?jīng)鰶龅闹S刺,安小杰終于想起來了,這不是昨晚上的那個男生嗎,只是形象也差的太多了!
非主流的白色頭發(fā)變成自然黑,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多了,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運動褲,腳上穿的是李寧運動鞋,這樣的打扮不是好多了嗎而且像他那樣的身高,外形,就算他是個男生,都覺得很帥的好嗎?
真的,很帥,這么簡單的裝扮才是考驗一個人的顏值。
“你好!”安小杰不知道該怎樣打招呼,因為這個人好像昨晚還在騷擾sindo,話說他倆現(xiàn)在是傳說中的情敵關系!
“情敵!”安小杰的人生第一次遇到這兩個字,他還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哼,我等著看你下個月還會不會這么神氣!”安小杰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并不只是簡單的憤怒,而是有更多更復雜得情緒在里面,他沒有看懂。
“你終于回來了,什么樣跟新女朋友處的?”安小杰還沒有上車,鄭直就開始調侃,然而安小杰缺什么都咩有聽到,現(xiàn)在的他,只是想著要不要把希兒叫醒,因為他真的有超多的問題?。?br/>
“我卡,安小杰你不會是想腳踩兩條船吧,我真的是看透你了!”發(fā)現(xiàn)安小杰的目光一直放在希兒的身上,鄭直身上惡劣的因子有蠢蠢欲動了。
“直姐,你知道不是那樣的,我只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希兒?!卑残〗苁置δ_亂的解釋,鄭直看著覺得心情好多了。
“希兒是不會告訴你的,你還是自己想想吧,畢竟你也是偵探社的一員,難不成你一直想這樣混著,新人就是新人?。 编嵵眹@了一口氣,儼然一副長輩對扶不上墻的晚輩的痛心,安小杰滿臉爬線,直姐真的是太會逮著機會就上呀。
安小杰看著希兒像一只不斷啄米的小雞仔,忍不住想了:希兒的身體難道以現(xiàn)在的醫(yī)學也沒有辦法治好嗎?她的體質這么差,卻從來沒有看到希兒運動過,洛維雖然也沒有看到過,但是,健身房里面的東西幾乎每天都有使用過的痕跡,除了洛維,他想應該不會是別人了。
“直姐,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安小杰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走的這條路并不是回偵探社的地方,而且還有一種越走越偏的趨勢,難不成又去哪里看現(xiàn)場?
“別問這么多,反正不會賣了你的。”鄭直說著又加快了速度,安小杰差一點就摔倒了,只要是鄭直開車,即使他坐在后座的位置,也是需要系安全帶的!
安小杰把窗戶搖了下來,天氣挺好的呀,可是昨天他看天氣預報的時候說是今天會有大到陣雨,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才9點多,就已經(jīng)有熱氣不斷地往上冒了,下點雨也好,至少還會涼快一會兒。
“老大,溫家的人確實是在查找溫明赫,失蹤的時間在26號晚上,那天是周六。最后一個跟他通電話的人是他的嫂子。
她交代說那天本來是溫明赫哥哥的生日,他們在家里準備團圓飯的,她給溫明赫打電話提醒他早點回來的時候,溫明赫還說等手上的實驗做完就立刻回去。
因為他平時總是忙于研究實驗,所以家里人都沒有多想,直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家里人打他的電話發(fā)現(xiàn)關機,打辦公室電話也說他已經(jīng)一天沒有來實驗室,后來給他的未婚妻打電話,未婚妻也表示他們昨天一整天都沒有聯(lián)系,因為他最近的研究太忙了,她本來想著過段時間再見面的。
老大,溫家的人都不相信我們,也沒有人愿意去認領那些尸骨,他們堅信溫明赫只是在哪里忙著實驗,不管是溫明赫的家人還是認識他的熟人,都覺得溫明赫是一個真正意義上讓人討厭不起來的人,所以他們很難想象他會跟誰結仇。
剛才羅鷹也查了他的關系網(wǎng),發(fā)現(xiàn)非常的簡單,絕對沒有任何表里不一的東西,實在碰到研究瓶頸的時候,也只是去跟他的好朋友夏初辰打一場累到趴在地上的籃球而已。”
鄭直一直打開著外放,所以安小杰聽得很清楚,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有一種隱隱的不安感,明明外面陽光明媚,可是他總是有種大雨快要傾盆的感覺,最近好像一直都出現(xiàn)幻覺呢?
“希兒醒啦,覺得什么樣,這個案件會不會跟之前的有關聯(lián)?”鄭直歪著頭看向希兒,安小杰也是滿心滿眼的期盼,可惜,希兒只是泰勒一下眼睛又繼續(xù)閉上睡覺了,害得鄭直跟安小杰的口水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干在那,很撓人的!
“聯(lián)系一下溫明赫的那個朋友。”希兒閉著眼指揮,鄭直只好苦哈哈的給長臉他們打電話,得到那個叫夏初辰的男性這會兒剛好在他家里面,所以直接約好了錦棉的時間,因為他買的房子離溫家并不是很遠。
啊,果然還是高端的小區(qū),富人的朋友一般都不會窮到哪里去呢,況且還是一個內在比外在更為富有的人呢?安小杰在鄭直停車的時候,看著面前聳立的聯(lián)排別墅嘖嘖稱奇,以他之前兼職了四年的積蓄,當然現(xiàn)在一分都沒有,他說的是沒有丟之前,也沒有辦法在這種地方買上一個小小的洗手間。
之前他還看到了一句話:我努力了18年,才能跟你坐在一起喝杯咖啡,很現(xiàn)實也很殘酷,可是有時候他覺得,那個努力了18年的小孩人生旅途一定是多姿多彩的,當他終于坐到另外一個天天當白開水一樣喝著咖啡的小孩面前時,他們的程度完全是不同的,況且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喝咖啡,他就覺得2塊錢一碗的炒冰就非常不錯,尤其在夏天的時候。
“你們好,我是夏初辰?!比讼萝嚨臅r候,就看到一個身材頎長的男性站在保衛(wèi)處那里等著,希兒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昨天好心司機,不得不說這個城市真的好小。
夏初辰顯然沒有認出希兒,因為希兒紫鑰匙一出門總是打扮的非常的夸張,大寬沿的帽子,淺綠色的長款t恤一直到膝蓋,連接到她黑色的長筒襪,呃,還好今天不是拖鞋了,改成一雙黑色皮鞋。
夏初辰把他們三人帶到他的家里,希兒把帽子摘下的時候,他就認出來了,看得出來這個夏初辰是一位熱情開朗的人,他給三人都道上茶水之后便開始直奔主題了。
“你們是不是有小赫的消息了?”看得出來夏初辰確實很關心溫明赫,他眼里的急切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夏先生是一個人住的嗎?”希兒看了一遍四周然后問道,當然轉移話題真的是太明顯了,連安小杰都覺得人家現(xiàn)在急切想要知道的消息你不說,竟然提出了其他無關緊要的問題。
但是這個夏初辰的風度還是不錯的,沒有表現(xiàn)出厭煩的神態(tài),并且回答的也很仔細:“是的,我3年前跟前妻離婚之后,一直都是一個人住這,周六周末會回去看望我父母,對了,其實還有一只阿拉斯加雪橇犬,這兩天因為太忙了托朋友幫忙照顧,所以就沒在這。”
“我們在城南一個廢棄的加油站附近找到了一具尸骨,現(xiàn)在只是初步懷疑那就是溫明赫先生的,因為不管是今天的臉相修復出來的圖像還是其他的證據(jù),都在向我們證實,那就是你的朋友?!编嵵背了剂艘粫哼€是說出了實情。
“不可能,他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從類都沒有樹立過什么仇人,更何況他最近接了一個研究項目,一直忙的爭分奪秒,夜以繼日的什么可能會有時間去那種地方?”這是夏初辰最不想聽到的結果,所以他當時就激動地占了起來,不停地走動。
“一周之前我們都還在視頻對話,約好今天要帶他去打球的,我不信,他一定會準時出現(xiàn)在球場的,我們月的是下午6點,他從來都沒有遲過?!毕某醭竭€是不愿意相信,他的好友就這樣消失了。
“我覺得好還是到運動場去等他,到時候看到他出現(xiàn)我一定會給你們的打電話的?!毕某醭降难劭粢幌伦泳妥兊猛t了,安小杰看得出來,他正在極力的掩飾著情感的爆發(fā),并且下了很明顯的逐客令。
“你這里的花草挺多的?”希兒在陽臺那里問了一下花香,夏初辰看了一下那些花草,心情似乎變得好了一些。
“小赫雖然在生物研究實驗上擁有傲視眾人的天賦,但是在社會生活中他卻是一個單純的大男孩,每次看到寓意好的花草植物都忘往我這里送,不挑任何的日子,只是因為賣的人告訴他,適合送個自己的好兄弟,所以不管多遠他都送過來了,現(xiàn)在正開花的是百日草,花期從六月到九月,并可以長期保持鮮艷的色彩,象征友誼天長地久,他每年都固執(zhí)的送一盆過來?!?br/>
夏初辰似乎想到了溫明赫當時的場景,嘴角上揚了一下,笑的有些凄涼,他說:“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那一定不是小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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