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你要嚇死我啊。”
冷雪一雙冷艷眼眸幽怨的瞪著徐甲,抬腳踢他的屁股。
徐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冷雪細膩的足踝,笑嘻嘻的擠眉弄眼:“敗家媳婦,敢偷襲你老公?看我回去不打爛你的屁股?!?br/>
冷雪羞紅了臉:“誰是你媳婦,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br/>
徐甲無辜的指了指閻王:“是他非要我做妹夫的,我有什么辦法?哎,我就忍忍吧,反正和你也親過嘴,有過肌膚之親,雖然你不怎么漂亮,但閉燈之后都是一樣的。”
“臭流氓,你才不漂亮呢,你什么眼神啊?!?br/>
冷雪氣的酥胸鼓鼓,一張冷艷的臉緊緊繃著,敷上一抹醉人的緋紅,更加勾人。
“哥哥,你們不要吵了……”秦怡萱急忙過來勸架。
冷雪瞥了秦怡萱一眼,酸溜溜的砸吧著小嘴:“哎呀,大明星吃醋了啊,大明星還等著倒貼呢,我怎么好意思鳩占鵲巢???是不是,秦大明星?”
秦怡萱臉紅耳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看著那副羞答答的窘態(tài),實在可愛。
閻王、判官、牛頭、馬面,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真心被徐甲震驚到了。
尤其是閻王冷傲,使勁的撓頭,腦子一片迷茫。
“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br/>
閻王非常不解,甚至于覺得不可理喻。
他不明白,徐甲到底是在什么時候?qū)⒆訌椊o卸掉的,這堪稱一樁奇跡。
判官也蹙著眉,臉上帶著一絲驚詫過度的苦笑。
可是,他一笑之后,緊跟著突兀的打了一個冷顫,身上驟然發(fā)冷,四肢都感到僵硬起來。
“妹夫,我服你了?!?br/>
閻王愣了半響,嘆了口氣:“你這樣的高手,倒也配睡我閻王的妹妹。”
徐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向冷雪聳聳肩,苦笑道:“媳婦,咱們回家睡覺生孩子去吧,這媳婦老子認了?!?br/>
“滾!”冷雪啐了一口:“誰和你睡?姑奶奶惡心死了?!?br/>
“惡心?莫非你懷了我的骨肉?”
“臭徐甲,你怎么不去死?”
兩人逗了幾句嘴,閻王四人卻已經(jīng)站了起來。
閻王揉了揉冷雪的秀發(fā):“好了好了,你們小兩口慢慢的打情罵俏吧,哥哥先撤了,回燕京等著挨板子呢?!?br/>
冷雪一瞪眼睛:“挨板子?你又偷吃誰家的公主被發(fā)現(xiàn)了?”
“哥哥是那種人嘛。”
閻王一翻白眼兒:“我這次來可是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的,任務(wù)失敗,只能回燕京挨板子嘍。哎,我到現(xiàn)在也想不通,布置那么完美的計劃,怎么會失敗呢?真是蹊蹺。”
冷雪好奇道:“你們地獄小組居然也有執(zhí)行任務(wù)失敗的時候?”
閻王苦著臉說:“最近已經(jīng)連著失敗兩次了,算上這一次,是第三次了。每一次都失敗的那么離奇,讓人沮喪。妹妹,你不知道我們的紀律,連續(xù)失敗三次,就要接受組織審核。這次失敗影響巨大,說不定連地獄小組都要被解散了?!?br/>
冷雪一驚:“有這么嚴重?”
“當然,沒看哥這么沮喪嗎?不過,看到你找了這么一個牛掰的妹夫,哥哥心情驟然好了許多?!?br/>
“哥,你真是討厭啊?!?br/>
“哈哈,不討厭能當你哥嘛?”
閻王哈哈大笑,拍了拍徐甲的肩膀:“妹夫,好好伺候我妹妹,讓她嘗嘗做女人的滋味?!?br/>
冷雪羞怒:“死閻王,給姑奶奶立刻滾蛋。”
“這就滾!”
閻王招呼判官、牛頭、馬面三人,整理行裝,準備出發(fā)。
徐甲真是滿頭瀑布汗,這樣的大舅子,真是極品,看著閻王四人要走,立刻大叫:“你們走不了了?!?br/>
閻王回眸:“怎么的,妹夫,你要請我喝兩杯?”
徐甲一指判官:“你看他走得了嗎?”
閻王急忙向判官望去。
就見判官全身打顫,臉色煞白,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頭上布滿冷汗。
“判官,你……你怎么了?”閻王、牛頭、馬面嚇了一跳。
判官咬著牙,擠出一絲僵硬的笑:“沒事,就是……就是有點冷……”
這句話還沒說完,判官就一頭栽倒,昏迷不醒。
“判官,判官,老二,你醒醒啊,你這是怎么了?”
閻王一把將判官抱起來,卻發(fā)現(xiàn)判官身體冷的像是一塊冰,毫無熱度,身體變得極為僵硬,像是木偶。
牛頭、馬面也慌了神,手足無措。
徐甲平心靜氣,感受判官身上的氣息,篤定道:“判官中毒了,是蠱毒,看來你們之前遭遇過一場惡戰(zhàn)。這蠱毒很邪門,必須在兩個小時內(nèi)祛除蠱毒,否則判官有性命之憂。嘿嘿,不過,幸好遇到我,讓我來給他治一治!”
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給判官驅(qū)毒。
“蠱毒?幸好趙醫(yī)生跟來了,他是驅(qū)毒高手,一定可以治好判官?!?br/>
閻王什么也顧不得了,也沒聽懂徐甲后面說什么,背上判官,急匆匆跑遠。
徐甲好尷尬,挽著袖子,抽了抽鼻子:“上趕著不是買賣啊。”
冷雪哼了一聲:“地獄小組是有紀律的,受了傷,要交給隊里,外人不得插手。再說了,人家地獄小組配備的醫(yī)生都是驅(qū)毒高手,不知比你厲害多少倍,用得著你一個外人?”
徐甲笑了:“我算是外人嗎?我可是閻王的妹夫呢?!?br/>
“滾,姑奶奶懶得理你。”
冷雪臉上敷上一層緋紅,又酸溜溜的看了秦怡萱一眼,氣呼呼的走開。
徐甲看著閻王飛速離去的北影,無奈的搖搖頭。
“這種蠱毒非同尋常,不僅身體受傷,還帶有詛咒靈魂的惡咒,若非懂得巫術(shù)和方術(shù),單憑醫(yī)術(shù),想要治好判官,難如登天。”
徐甲也不想多管閑事。
可是,想到判官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蓬勃罡氣,終究是無法作壁上觀。
但凡有罡氣的人,絕對是正氣凜然之士。
“算了,本大仙還是管一管閑事吧?!?br/>
徐甲讓秦怡萱先回別墅,一個人偷偷的,不遠不近的跟上了閻王。
半個小時后,叢林深處山坳中出現(xiàn)了一輛軍車。
閻王背著判官上了軍車。
牛頭、馬面持槍警戒。
徐甲靈動如猿,攀上了樹梢,輕如鴻毛的落在了車頂,透過天窗,津津有味的看著車廂內(nèi)的一切。
“蠱氣!”
莫名其妙的是,徐甲居然感受到了邪惡的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