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以墨受邀去參加一個慶功宴, 韓景夜也是其中的嘉賓之一。
四年前,兩人在一個歌唱節(jié)目中結緣,奇怪的是這些年這二人竟從未在同一個場合出現(xiàn)過。
這一次的合體十分難得,讓一些記者十分興奮。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韓景夜和席以墨, 都和同一個女人關系曖昧。
若是今日那個緋聞中的女人,也就是zoe, 若是也能在場就更好了。
“韓老師, 席總,請問你們最近都有跟zoe聯(lián)系嗎?”
“私底下你們跟zoe關系怎樣?是不是就像媒體說的那樣?”
“你們當中,誰跟zoe在交往嗎?”
……
“抱歉?!毕阅珦踝×嗽捦玻瑥膰挠浾呷褐袚苈冯x開。
席以墨手里端著杯雞尾酒, 在宴會場地的外面院子里踱步。
好不容易擺脫了記者的韓景夜也走了出來。
月光下, 二人對峙著。
“也許我們應該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韓景夜抬高酒杯,碰了碰席以墨的。
席以墨嘴角勾起, 意味不明, 他舉杯抿了口酒。
宴會結束后, 韓景夜和席以墨兩人相約在一家酒吧的小隔間。
服務員上了幾杯啤酒,不禁偷瞄了兩眼這兩位高顏值的帥哥。
“小媚最近過得還好嗎?”韓景夜點頭, 夾著一塊冰塊扔入啤酒杯里,輕描淡寫的問。
席以墨還是第一次聽到別的男人這么稱呼她,心里微感不痛快。
“挺好?!毕阅蛄丝谄【疲骸绊n老師怎么不關心關心我, 好歹我也是你的學生?!?br/>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席氏集團的ceo了, 難得你還記得幾年前我們有過一段互動?!?br/>
韓景夜抬眼, 瞥了對面的以墨一眼。
“老師你這話把我說的像個忘恩負義的人似的,我當然不會忘記你曾經(jīng)是我們的導師?!?br/>
韓景夜咧嘴一笑。
倏然,以墨擱在桌面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者,以墨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他放下酒杯接起電話來。
“席總,干嘛呢?”
剛錄完歌的雅媚喝著水潤喉嚨,悠閑的問道。
“和老師……喝酒。”以墨睇了眼對面的韓景夜。
韓景夜若無其事的晃著杯子里的冰塊和液體。
“老師?哪個老師?”雅媚隨口一問。
“韓老師?!?br/>
下一秒。
雅媚喝水直接嗆到,她抹了把汗。
“你們怎么到一塊去了?別亂來啊?!?br/>
后面的那句話弱弱的。
“寶寶放心,是老師約我出來的。”
“呃……”
雅媚難以想象,這二人聚在一起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畫面。
席以墨滿意的掛了電話。
“不好意思。”
“沒事。”韓景夜喝了口酒,酒杯已經(jīng)見底:“看來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
“這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毕阅眢w往后,背靠在沙發(fā)背上,完全是勝利者的姿態(tài)。
“恭喜?!?br/>
“您不是也喜歡她?”
“放心,我是不會跟你搶的?!?br/>
“那也得您搶的過?!?br/>
不知不覺,這談話的范圍變得十分微妙。
兩人對視一眼,用干笑化解了尷尬。
“還是喝酒吧。”
喝了幾杯后,席以墨看了眼時間,覺得差不多后,說道:“到時候,我們的婚禮會邀請您,老師一定記得來參加。”
“她應該不會想這么早結婚,你應該還要等幾年?!?br/>
“幾年而已,反正她又跑不掉?!?br/>
席以墨自信滿滿的樣子,在韓景夜眼里有些欠扁。
“行了,你就別在我面前擺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了,趕緊回家找你家寶寶吧。”
聽到韓景夜無奈的語氣,席以墨笑了。
雅媚踩著高跟鞋進電梯,包里傳來了手機的鈴聲,嫩白的手指拉開包的拉鏈,拿出手機瞄了一眼來電顯示。
姜唐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不知道有什么事。
“喂,唐唐。什么!生了?早產(chǎn)!好好,母子平安就好,恭喜恭喜,我找個時間會過去的。”
掛了電話,雅媚的心情難以平復,楠楠懷孕六個多月早產(chǎn),生出個四斤多的女寶寶。
雅媚最近忙得很,都忘了楠楠已經(jīng)懷孕六個多月了。
雅媚開車往家里趕,今天和以墨說好了回住的地方吃。
這一次的掌廚是席總。
雅媚悠閑的靠在沙發(fā)上刷微博刷朋友圈,席以墨穿著圍裙在廚房忙活。不一會,姜唐在微信群里發(fā)了幾張寶寶的照片。
小小的,皺巴巴的一個人兒,剛出生的寶寶都有點……呃,不是很好看。
雅媚激動的拿著照片跑到廚房。
席以墨將排骨放入湯鍋中,瞄了一眼雅媚遞過來的手機里的照片。
“挺好?!?br/>
“好像長的像媽媽多一點?!毖琶恼J真的研究了起來:“眼睛和嘴巴隨媽媽,鼻子隨爸爸,這個寶貝長大了應該是個美人?!?br/>
以墨放下手中的東西,洗了下手,從后面摟住了她的腰。
“你好像很喜歡小孩?”他嘴角勾起:“再好看,也沒有咱們的寶寶好看。”
“哼哼,是嗎?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
“女孩?!倍颊f女孩是爸爸的小棉襖,前世的情人。席以墨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怎么?你打算給我生一個?”
“席總,你的思維跳躍太快了,我們在討論人家的孩子。再說了,我還不是你的人呢。”
席總撅嘴。
雅媚眼尖的看到鍋里的湯正在沸騰。
她轉移話題。
“湯好了,做飯用心點,我先走了?!?br/>
說完便溜了出去。
席以墨搖了搖頭。
對于還不是他的人這一點,實在理解不了。
看來晚上伺候的還不夠舒服。
不一會,席以墨將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
雅媚自覺的的跳到餐桌前坐下。
看著那一道道美味佳肴,贊嘆道:“不錯不錯,席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賢惠。”
作為一個男人被夸賢惠,席總并不覺得很開心。
他坐下來,夾起一塊肉塞進她嘴里。
“那你要不要現(xiàn)在就娶了?”
雅媚嘴里的肉方才嚼了幾下要咽下去,就被嗆到了。
席總不慌不忙的給她遞水杯。
“看來也不是很賢惠,夫人看不上。”
看他惆悵的樣子,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可憐。
雅媚突然覺得兩人的性別互換了。
席總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能正常一點嗎?
“呃,那個,我們得挑一個時間去看看楠楠還有咱們的干女兒。”
雅媚連忙轉移話題。
“月子里好像不太適合去看產(chǎn)婦。”以墨悶悶的說。
“嗯,是哪,應該好好休息,那咱們過了月子再去吧,我正好給寶寶挑個禮物?!?br/>
“好?!币阅c了點頭。
雅媚給以墨夾菜,繼續(xù)問道:
“你覺得挑什么禮物比較好點?”
“可以定制一個,手鐲或者腳鏈都行。”
“和我想的一樣。”
雅媚找設計師特別設計制作了一對嬰兒手鐲。
等楠楠出了月子后,二人選了一個日子前來看望。
月子里的孩子長的很快,寶寶剛出生的時候才四斤半,出了月子有六斤了。
而楠楠,比生的時候瘦了點兒,可臉色紅潤,看得出月子里養(yǎng)的不錯。
“哇,好可愛?!毖琶娜滩蛔∪ツ竽笮殞毴忄洁降氖质帧?br/>
“你要不要抱抱?”楠楠有模有樣的抱著孩子,孩子包裹在包被里。
雅媚連忙搖手:“算了吧,太小了,我怕……”
她實在沒有抱孩子的經(jīng)驗,怕把寶寶弄哭了。
“沒事,提前練習練習?!?br/>
“好吧?!?br/>
楠楠教給雅媚正確的抱娃姿勢。
雅媚一抱到那小小軟軟的肉團兒,激動得要哭了。
小寶寶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瞅著她。
席以墨和姜唐從陽臺進來,看到她抱著孩子的樣子,忍不住走過去,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低頭逗玩起寶寶來。
“你們倆一下子拉高了寶寶的顏值。”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楠楠忍不住拿出手機來拍下這難得的畫面。
“誒,你們倆什么時候結婚,什么時候要孩子?。俊?br/>
姜唐翹著二郎腿嗑瓜子,隨口一問。
雅媚呆住了。
這個姜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個話題對于現(xiàn)在的她而言有些敏感,因為她可以感覺到席以墨對婚姻和孩子挺向往和急切的。
可這些對她來說都太早了。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毕阅嫔显频L輕,心里卻有些苦澀。
“呵呵,這個不著急不著急?!毖琶纳敌χ笱苓^去。
楠楠和姜唐是聰明人,也能看出那兩人對于這個話題產(chǎn)生了一些矛盾。
看姜唐和以墨離開臥室后,楠楠抓住雅媚問道。
“誒,你是不是不想結婚?。俊?br/>
雅媚皺眉,為啥還是逃不過這個話題。
“不是說不想結婚,只是還沒到那個時候,在我看來,婚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不是有句話那么說嗎?婚姻就是墳墓?!?br/>
雅媚受到上一世父母婚姻破裂的影響,對婚姻不那么向往。
她的父母也有過甜蜜美好的時光,后來兩人也沒犯什么原則上的錯誤,每次都能因為雞毛蒜皮的事吵起來,很輕易就結束了這段婚姻。
其中受害最大的,無非就是孩子。
“還有句話是這么說的,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在耍流氓。你該不會有婚姻恐懼癥吧?”楠楠驚訝道,她抓起雅媚的手,鄭重的告訴她:“你要嫁的人是席以墨,有什么不美好的,別人還巴不得呢,再說了,你們相處的不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