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死戰(zhàn)只能是白白犧牲,最后送出一批尚有潛力的弟子,所有老一輩強者全部站在一起。
“走吧,不要讓白白送死”獨孤玄祖沒有轉頭去看他們,身上綻放出血紅的光彩,這是在燃燒生命,用生命的代價提高戰(zhàn)力,其余的人族強者也都一樣,不論外貿如何,實際上都是活了數百年的老前輩,此時全部燃燒生命,一團團鮮紅的血光騰起,顯得異樣凄慘。
“師傅”“老祖”“長老”.....尚未遠離的人看到這一幕只能發(fā)出一聲聲的悲戚,卻什么都做不了,在強大的力量面前如此的無力,現在看到的將是老一輩生命中最后綻放的余暉,獨孤海站在人群前方,帶領所有人對著前方蒼老卻高大的背影深深一跪,而后起身飛去,漫天的魔物想要追,被擋在中間的老一輩強者攔住,身上綻放著血光,不顧燃燒生命的痛苦,這些人灑然一下,“老伙計,我先走一步”寒冰宮太上長老武寒帶著滿身的血光沖向第二魔將,瞬間提升的戰(zhàn)力,終于撼動了囂張的第二魔將,可也就只能到這一步了,隨著生命的流逝,血光終于是黯淡了下來,被第二魔將揮手一拍,化成塵埃隕落,一代名宿就此隕落。每隕落一人,就會有另一人補上,數萬老一輩強者用生命筑起的防線生生擋住了遮天蔽日,無法量計的魔物,包括巨峰一樣的兩位魔將。
時間流逝,燃燒的生命之光逐漸暗淡,獨孤玄祖已經快要油盡燈枯,其他的獨孤氏先輩都已先后隕落,數萬的人族強者僅僅只剩百人,而且生命力都要枯竭了,“不錯,能把我逼到這份上,這種感覺已經許久未曾有過”第一魔將已經不像剛開始那么淡定了,此時身上掛滿了冰屑,一柄寒光閃耀的冰錐還插在他的腹部,身上也浮現出烏黑的鱗片,身上裂開多出,一時間無法愈合,有獨孤玄祖的水靈氣滲透阻止恢復。
“不用我動手以也要死了,不過我還是決定送你一程”第一魔將拔出腹部的冰錐,看也不看碗口大的傷口,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啊,生命力已經干枯,不過有生執(zhí)念竟然可以與先祖戰(zhàn)斗的魔族一戰(zhàn),倒是不算白活,不過老朽還是打算試一試”說吧,原本暗淡的血光瞬間暴漲,獨孤玄祖在血光中逐漸模糊消散,絢爛的血光里凝結出一支兩米長的冰箭,冰箭帶著血光劃過一道凄慘的紅線射向第一魔將“先祖能夠鎮(zhèn)壓魔物,我們后輩子孫也可以,人族不會就此沉淪”冰箭中傳來玄祖的聲音,身影已經不可見,但聲音卻異常堅定。
第一魔將發(fā)出震天的咆哮,不在鎮(zhèn)定,身形瞬間暴漲兩倍,烏黑的鱗片覆蓋全身,繚繞著猩紅的魔光,雙手化作利爪死死抵住冰箭,速度快到無法閃躲,漫天的魔光炸開,露出第一的魔將的身影。
此時的第一魔將身體破敗,左半邊身子直接消失,露出紅的發(fā)黑的血肉,血肉已經被冰凍,沒有血流出,森然的寒氣卻也讓第一魔將無法恢復,第一魔將彎著腰發(fā)出“嗚嗚“的怪叫,這一擊確實讓他受傷不輕。
“你們也會流血,也會受傷,并非不可戰(zhàn)勝,人族的后輩定能夠將你們驅逐出界”清泉散人對著第二魔將說道。說完,也爆發(fā)出所有生命力化作璀璨的水流向第二魔將沖去。
“定會被驅逐出界”剩余的人族強者也都化作漫天璀璨的流光飛向魔族的強者,炸裂漫天的魔物。
此戰(zhàn)結束,人族強者皆滅,無一人存活,魔族強者被這最后的瘋狂沖殺了不少,第一魔將跟第二魔將都受傷不輕。原本殘暴的第二魔將受傷后雙眼散發(fā)出殺戮的紅光?!敖o我殺”簡單的命令讓漫天的魔物興奮起來,發(fā)出響徹天地的狂嘯,身在皇朝皇都,人口密集,原本以為人族必勝的人不知道魔族的強大,都沒有逃跑,此時都害怕的尖叫起來,四下逃竄,稍有修為的飛檐走壁或者御器飛行,有荒收的都騎著荒獸,亂象之中被踩死的不知幾何,卻沒有人顧得上可憐他人,都拼了命的往城外跑。
漫天的魔物看到絕望的人群,發(fā)出更加興奮的尖叫,瘋狂屠殺毫無抵抗之力的人族。
其余三座皇城也一樣,年輕一輩撤退后,老一輩全部燃燒生命死戰(zhàn),直至全部隕落。戰(zhàn)后全部開始屠殺,低級的魔物沒有太多的智慧,滿自理只有殺戮,這一日,幾座皇城血流漂櫓,尸橫遍野,曾經最繁華的城池變成了絕望之城。這一日,人族皆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