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
傳說中,一人之,萬人之上的帝君!
整個天庭之,凡塵之中,除了圣主,沒有什么人,再可以左右他們。
這樣的人物,想見一面,確實困難。
這次有機會參加“星空古路”的選拔,確實對某些人來說,就是一飛沖天的機會。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天庭的勢力早已定型,世家子弟有著家族的優(yōu)勢,想要往上爬,繼承父位,也不是不可以,甚至可以說容易。
但對普通修者來說,想要成為天庭的一員,無疑是難上加難,因為名單很多時候,都是被上面預(yù)定的。
強則越強,弱則越弱。
擁有巨大資源,深厚底蓄的,優(yōu)勢天差地別。
白虎圣城,城門口雕琢的圖畫,應(yīng)該就是白虎圣城的主人,仙帝的畫像了。
凝望高不見頂,深入云端的宏偉城墻,如白玉連接的白虎雕刻,無不讓人感到來自心靈深處的震撼。
城內(nèi)更是各種連接的樓閣不計其數(shù),朱紅色的天空木橋,好似脈絡(luò)一般,布滿整個城池。
紅色木橋上,還有好似頂天而立的白玉屋頂,和無數(shù)墜落來的白色掉珠。
乍一看,白色的屋頂和墜落的珠子,就好似一頭巨大的白虎。
而縱橫交錯的紅木階梯,就是旭日霞云。
好一個白虎圣城……
葉閑忍不住贊嘆了一聲……
“跟我走吧,我給你們安排住處!”帶隊的柳中田,面色冷淡,默然的走在前面,聲音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從骨子里,就讓人感激,仿佛他從小就高人一等。
沒辦法,白虎圣城的人,自命清高,自然看不起他們這些從冰霜城這種小城來的人,高傲也是必然的。若不是仙帝親自檢查的選拔,他們才不會跑到冰霜城這種被冰封后,幾乎荒棄的城池。
抬頭,凝望,一棟高高的樓閣上,模糊的,可以看見,一個倩麗的身影,暮然回首……
燈光落在那潔白如玉的臉頰上,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這種冷,不同于柳中田的冷。柳中田帶著的,是冷傲,不屑,不愿意搭理他們的淡漠。而這個女子的冷……給葉閑一種……特別的,來自心靈深處冰封的寒冷。
仿佛,她已經(jīng)將所有的情緒,都冰封在了內(nèi)心深處!
這是一個深處淡藍色長裙,的女人,因為太遠,葉閑看不清楚這個女人的臉。
但從這個女人轉(zhuǎn)過頭的那一刻,兩人對視,雖然相隔較遠,都看不清對方。
然……
不知為何,葉閑和這個女人的身體,都是同一時間的……微微一顫……但很快,葉閑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還沒看清楚臉,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仿佛他見過這個女人一樣??伤约嚎梢钥隙?,他從來沒有來過仙界,又怎么會認識這里的女人?
凝視良久,女人似乎被什么人喊了一聲,這才慢悠悠的,繼續(xù)向前走,模糊的,葉閑看見,一個身穿墨綠色短裙,懷中抱著一個小孩的姑娘,有說有笑的,過來挽住了藍色裙子女人的手,兩人似乎聊得很開心,一起走進了一棟樓閣當(dāng)中。
那空中的紅色階梯,只留了,葉閑心中,奇怪的一個念想。
不知道為什么,他很想,見見這個女人。
與此同時,樓閣之中。
和葉閑對視過的藍色裙子的女人,目光有些呆泄,微張著嘴,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碰!
呆泄,她撞到了一根巨大的白色圓柱,哎呀一聲慘叫,這個女人捂著腦袋,蹲來良久才放開了自己的手。
抱著孩子的墨綠色短裙的姑娘,看著身邊的這個藍色裙子的女人,奇怪的問道:“蘭夫人,您怎么了?”
“啊……沒……沒什么……”這個被稱為蘭夫人的女人,勉強一笑,望著旁邊的女子,問道:“墨染,怎么樣,我讓你找的人,有消息了么?”
“還沒……您讓我找的人,時間太過久遠,一時間怕是沒辦法找到,也查不出當(dāng)年的真相!”抱著小孩的墨染,苦笑道。
“是啊……太久遠了,三千年……時光如水,若是……她還在,應(yīng)該也和你一樣,無憂無慮把?!碧m夫人神色有些凄涼。
“哪里……我這可是每天都忙得很,沒什么閑工夫。不過答應(yīng)夫人的事情,墨染一定盡力辦到!”
“謝謝……對了,剛才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到一個人,而且是個男孩……居然……有那么一剎那的恍惚,模糊見,我感覺到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你說……”
墨染聽蘭夫人這么說,頓時有些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氣結(jié)的道:“夫人不會懷疑……他是你要找的人吧?別傻了夫人,您要找的是什么人,您自己最清楚,怎么可能是一個男人?!?br/>
蘭夫人目光一暗,深深的,低了頭,是啊,她要找什么人。他自己最清楚,怎么可能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小孩,以她的修為,早就能看穿一個人的年輪,這個男孩,散發(fā)出的氣息年輪,最多二十五歲,怎么可能是她要找的人。
她要找的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兩千零十九歲了。
兩千多年了,整整兩千多年了,她最疼愛的那個孩子,已經(jīng)消失了這么久。
“是啊……不對……兩千年……兩千年?!碧m夫人忽然捂著自己的腦袋,急急忙忙的,跑到紅色的空中階梯上,往望去,想找到葉閑的身影,但是,葉閑已經(jīng),消失在了人海的盡頭,再也,沒有留一絲痕跡。
蘭夫人面色苦楚,良久,低語問道:“兩千年了,我找了我的女兒兩千年,就在剛才,我分明感覺到,那個男孩身上,有一種,來自血脈深處,血脈相連的悸動,你說,兩千年了,這孩子會不會是……她的兒子?”
這么一說,墨染還真的是愣了一愣,隨后皺眉道:“夫人,你是不是感覺錯了?最近你老神經(jīng)兮兮的。”
“感覺錯了……”蘭夫人張了張嘴,搖著頭苦笑道:“也許吧……也許,真的是感覺錯了。那個男孩最多,也就二十五歲,在仙界,那還是未成年的。如果說,冰雨真的,還活著,兩千年來,怎么可能連生了孩子,都不來找我。更何況,是最近才生的,那么之前,她怎么可能不來找我,我是她的,母親啊……”
“夫人節(jié)哀……兩千年了,您怎么還是放不。”墨染嘆氣道。
“放不?”蘭夫人咬著牙,猛地轉(zhuǎn)過身,瞪著旁邊的墨染,眼睛有些發(fā)紅,大聲的咆哮道:“我怎么放得?那是我的孩子啊,我身上掉來的一塊肉,你剛生完孩子,這種感覺,難道……你不懂么?”
“我……”墨染張嘴,但卻說不出一個字,最終也低了頭,默默的嘆了口氣。是啊,那個母親,能放自己的孩子?若是她的孩子不見了,怕是……他也會瘋掉把?想到這,他不由看了看懷中可愛的小孩,緊了緊,抱在懷里,生怕被人搶走了。
“對不起……”咆哮過后,蘭夫人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失控,歉意的說道。
墨染拍了拍懷中孩子的背,笑道:“沒事,你得心情,作為母親,我也能理解,不過還是希望蘭夫人能盡快走出傷痛。兩千年了,你總該放了吧?”
“放……”蘭夫人咬了咬牙,靠著墻壁,慢慢的,坐在了地上,望著天花板,低聲說:“是該放了,若是……若是再過一個月,沒有消息的話,你以后,就別查了吧。反正都這么多年了,沒有大量的資源,冰雨的壽命,怕也不是很長,兩千年,已經(jīng)算是高估了吧。冰雨的資質(zhì)也不是很好,就算有什么奇遇,也很難成為向我們這樣,萬年不死的老怪物?!?br/>
墨染點了點頭,心中也為蘭夫人感到不幸,但沒有辦法。當(dāng)年因為那件事情……鬧得太大,蘭夫人沒有辦法動用私權(quán),四處尋找,中間那段時間,有因為天庭和佛界,魔界,妖界,地府,各種各樣的斗爭,無暇顧及,一直到最近一百年,天庭橫掃八方,蕩平四界,統(tǒng)治天,只剩凡塵和仙界后,他們的權(quán)利,才被慢慢的放大。
這才有時間尋找自己當(dāng)年失蹤的女兒……
但是,過了這么多年,她的女兒,早已沒有了線索。
“墨染,不管怎么說,這些年,謝謝你幫我。”蘭夫人感激的道。
“夫人哪里的話,為夫人辦事,是墨染的榮幸,若是讓仙帝知道我接受夫人的感激,怕是我這位置也保不住了?!蹦菊f道仙帝,面色恭敬了許多,一臉的認真和嚴(yán)肅。
“嗯,我知道,你一直忠心仙帝,這么多年一路走來,你都幫了我們夫婦很多,所以,我才拿你當(dāng)自己人。”蘭夫人笑道。
“墨染不敢!”
蘭夫人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拉過墨染的手,拍了拍,聲音柔和的道:“什么敢不敢的?從兩千年前,仙帝還是一個都統(tǒng)的時候,你就跟著我們,一路廝殺,在哪個混亂的黑暗年代,不知道為仙帝立了多少汗血功勞,還多次救過我的性命,我心里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妹妹了?!?br/>
“夫人……”墨染有些感動,咬著紅唇,一只手抱著懷中的孩子,道:“謝謝夫人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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