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駕駛船只漸漸駛離天鷹島海域,船只越行越遠(yuǎn),天鷹島漸漸化為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蕭晚晴視線之中。
約莫子時時分,船只航行到淄川水域中心。
夜色中,漁火點點,遠(yuǎn)方似有人影閃動。
過了一柱香,一只孤舟出現(xiàn)在周冠青五人所乘船只之前。
一個帶著斗笠的艄公從孤舟的篷艙外現(xiàn)出身影。
一聲蒼老的咳嗽聲隨著海風(fēng)傳遞而出。
感覺船只停止行進的蕭晚晴從船艙中仗劍走出。
一個熟悉的身影印入蕭晚晴的眼簾,思慮了半晌終于想起那個艄公的蕭晚晴臉含煞氣,“好啊,你這小老兒是不是天鷹派的,當(dāng)日將我們五人扔下,今日竟然還敢現(xiàn)身,當(dāng)本姑娘是好惹得不成?”
艄公將斗笠取下,掛在脖頸之上,不甘示弱的與蕭晚晴對視。
“我天鷹派雖然有三位長老是主和派的,卻亦有兩位長老是主戰(zhàn)的,今日便要你們來得去不得!”艄公一聲冷笑。
蕭晚晴聽到艄公如此說,不由一聲怒笑:“就憑你那不入流的手段也想要將我五人留在這里!”
“再加上我呢!”一道身影從孤舟的篷艙之中走出。
眼見一個蒙面客出現(xiàn),站在艄公身邊,蕭晚晴卻是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以現(xiàn)在的形勢來看,自己只能以一敵二,而且這個蒙面客藏頭露尾,一定不是易與之輩。
風(fēng)拂起蕭晚晴及腰的黑色長發(fā),發(fā)絲隨風(fēng)飄揚,船艙中周冠青還在昏迷,方霖亦是未能轉(zhuǎn)醒,刀劍二傳人亦已沉沉睡去。
此處只有一紅顏孤身在此擋住敵人的攻擊。
一縷青光閃現(xiàn)而出,蕭晚晴手執(zhí)利劍,蹁若鴻毛,飄浮到孤舟之上。
艄公見蕭晚晴如此托大,當(dāng)下不由冷笑連連。
蒙面客雙手環(huán)抱于胸,一語不發(fā)。
艄公見狀擺出架勢襲向蕭晚晴。
蕭晚晴長劍擺動,一式“瓊宵劍法”中的“天王鎮(zhèn)妖”斬向艄公。
劍光如同秋水一般凜冽襲向艄公,艄公雙手聚攏成爪型,一式“雙鷹出?!弊ハ蚴捦砬绲拈L劍。
劍爪相交,金鐵交戈之聲大鳴,蕭晚晴只覺一股渾厚的內(nèi)力傳遞向自己的長劍,當(dāng)下不由秀手急轉(zhuǎn),將長劍挽成一個劍花,削向艄公的手腕。
艄公一見蕭晚晴要削向自己手腕,連連后退。
蒙面客只是站在一邊,給二人讓出一個可以交手的空曠空間,既不上前幫忙,亦不出聲提醒艄公,只是冷眼觀看二人交戰(zhàn)。
蕭晚晴長劍欲舞欲急,直逼迫的艄公險境迭生。
就在蕭晚晴要一劍結(jié)果了艄公之時,蒙面客終于出手了。
蒙面客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勢若雷霆,拳風(fēng)凌厲,籠罩蕭晚晴全身,艄公則是趁機退出交戰(zhàn)范圍。
蕭晚晴雖然劍法精妙,一時之間竟是在蒙面客手中落入下風(fēng),眼見頹勢一發(fā)不可收拾,蕭晚晴俏臉上一抹堅定之色閃過,竟是毫不閃躲硬受蒙面客一拳,長劍襲向蒙面客胸口。
噗,蕭晚晴一口鮮血噴出,長劍竟是抵住蒙面客胸腔,只覺如同刺中山石一般,竟不能再進得分毫。
蒙面客得勢不饒人,一拳擊向蕭晚晴后背。
蕭晚晴見勢不妙急忙運轉(zhuǎn)輕功,閃出蒙面客的攻擊范圍。
“呼,呼!”連番激戰(zhàn)之下,蕭晚晴已是強弩之末,如今與蒙面客交戰(zhàn),銳氣盡失之下只好以不變應(yīng)萬變。
蒙面客見蕭晚晴竟然能閃躲開自己本以為必中的一拳,不由一抹詫異之色閃現(xiàn),不過黑巾罩面的他,面目表情自然不會被蕭晚晴看見。
蕭晚晴與蒙面客交戰(zhàn)許久,發(fā)現(xiàn)蒙面客似乎極盡掩飾自己本門武學(xué),是以連綿不絕的劍勢接連用出,想要逼迫蒙面客暴露身份。
不想蒙面客的武學(xué)實在太高,即使面對蕭晚晴狂風(fēng)驟雨一般的攻勢依然毫無破綻,只是沉著冷靜的與蕭晚晴展開對攻。
二人的身影不斷交錯,直看得艄公眼花繚亂,他沒想到蕭晚晴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學(xué),更沒想到蒙面客的實力竟是遠(yuǎn)超二位長老的想象。
“只怕自己天鷹門與這蒙面客的交易乃是與虎謀皮,最后不要被這只猛虎所傷就好!”艄公眼中濃濃的擔(dān)憂之色閃現(xiàn)。
“瓊宵劍道,織女散霞!”
彩色的劍氣蔓延而出,將蒙面客的身影層層疊疊的包裹,以蕭晚晴一流高手巔峰接近后天初期的實力,這番攻勢實是她的極限了。
蒙面客見蕭晚晴的攻勢如此銳利,倒也不敢大意,明白夜路走多了終究會遇見鬼的蒙面客雙手連連舞動。
但見漫天掌影出現(xiàn)在空中,將層層疊疊的劍氣通通攔下,之后去勢不止的襲向蕭晚晴。
蕭晚晴手中長劍連連抖動,化為密集的劍網(wǎng),將襲來的掌影攔下。
二人一個不斷進攻,一個連連后退。
蕭晚晴實是無力再發(fā)起能威脅到蒙面客的攻擊,是以在蒙面客一雙鐵拳之下,只能在狹小的孤舟之上閃轉(zhuǎn)騰挪。
雖然二人交戰(zhàn),蕭晚晴還能拖延一些時間,不過她卻是很明白自己敗于蒙面客手中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罷了,一旦自己敗于蒙面客,那么船中的周冠青四人就危險了,是以她只能苦苦掙扎,希望交戰(zhàn)能有所轉(zhuǎn)機。
艄公眼見蒙面客將蕭晚晴逼迫的險象環(huán)生,卻是喜色爬上眉梢,“叫你們來我天鷹派鬧事,今日終于知道我天鷹派的厲害了吧!”他心里雖然得意,卻沒有說出來,常年在外面混跡的他不同于那些只會修煉的天鷹派門人。
眼見蒙面客一拳再次擊中蕭晚晴,終于按耐不住的艄公一個箭步襲向蕭晚晴,不想迎來他的竟是一只鐵拳。
砰,一聲巨響傳來,艄公倒飛而去,落入水中,卻是生死未卜。
“我最恨與人交手之時有人插手!”蒙面客沙啞的聲音傳出。
蕭晚晴卻是知道這蒙面客不止不用本門武學(xué),就連聲音也是次次不同,顯然其身份不容暴露,是以雖被蒙面客一拳擊中,連連后退,長劍卻是削向蒙面客罩住面龐的黑巾。
刺啦,蒙面客擊中艄公,黑色面巾不小心被蕭晚晴一劍劃破。
“怎么是你!”蕭晚晴臉色轉(zhuǎn)為煞白,失聲的問道。
“為什么不能是我,這個周冠青潛力不錯,希望他能加入我們,你最好不要感情用事,不然主上怪罪起來,我也保不了你,既然已見過面了,就再次告辭吧!”蒙面客說道又伸手入懷取出一張新的黑巾罩在臉上,架著孤舟漸漸遠(yuǎ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