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看著孫敞意這個樣子,阿k是真的不忍心,嘆了口氣之后便坐到了他的身邊,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會沒事的?!?br/>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開口了,只是靜靜的坐在手術(shù)室的外面,等待著謝繁星出來。
約莫著是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被推開了,醫(yī)生滿臉疲憊的走了出來。
見到醫(yī)生之后,孫敞意和阿k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沖到了醫(yī)生的身邊,急迫的詢問著謝繁星的狀況。
“醫(yī)生,她怎么樣啊?”
聽到孫敞意的問話之后,醫(yī)生重重的嘆了口氣,眉宇間浮現(xiàn)出了幾絲憂愁,似乎是在猶豫著該如何去開口說這個事情。
看到醫(yī)生這副表情孫敞意和阿k的心里都走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總覺得醫(yī)生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他們想聽到的。
“唉,說實話,這位小姐的身體狀況并不是很好,像是她的病到了現(xiàn)在這個程度了早就應(yīng)該臥床休息了,就算是不待在醫(yī)院里住院也應(yīng)該像她這樣隨意走動的。”
“而且通過檢查我們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中還被注射了一種不知名的藥物,這個藥物本身是不會引發(fā)這么多的癥狀的但是由于和她所服用的藥物有沖突,這就導(dǎo)致了她全身無力手和腳都不能動,無法開口說話,就連表情也做不出來?!?br/>
“不過還好身上的傷口處理的都是很及時的,沒有引發(fā)什么感染的情況,不過之余她到底是被注射了什么東西還需要化驗一下才能夠知道的?!?br/>
醫(yī)生把謝繁星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只是孫敞意在聽到這其中的一些內(nèi)容之后卻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醫(yī)生你剛剛說的病是怎么回事?她除了現(xiàn)在身上的傷之外還有其他的?。渴裁床?,嚴重嗎?”
這讓孫敞意很擔(dān)心,他從來都沒有聽謝繁星說過她生病的事情,而且許一諾也沒有說過,他一直以為謝繁星是很健康的。
醫(yī)生聽到孫敞意這么詢問也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之前還在想為什么病得這么嚴重還到處跑,原來是家人都不知道生病這個事情的嗎?
“這位小姐的確是生病了,而且很嚴重,是白血病,我剛剛給她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眼球有些突出,牙齦增生,背上的皮膚也有些許的龍騎變硬,甚至有些地方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藍紫色的結(jié)塊,從她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癥狀來看已經(jīng)是晚期了,要是放在之前的話,或許還有半年可以活,但是由于注射了東西,引發(fā)了一系列的并發(fā)癥,現(xiàn)在看起來留下的時間也就是一兩個月了?!?br/>
說道這里醫(yī)生忍不住的嘆了口氣,雖然不認識但是這個女孩子應(yīng)該也是不容易的,不然也不會病的會這么嚴重都不和家里人說。
孫敞意聽到醫(yī)生的話之后,直接愣住了,眼神呆滯的像是一塊木頭。
阿K雖然也十分的震驚,但是卻沒有孫敞意這么嚴重,他還是保持了冷靜的,于是繼續(xù)朝著醫(yī)生詢問著。
“醫(yī)生,那有沒有什么治療的方法???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天了,她一直都是好好地正常人一樣生活著,應(yīng)該不像您說的那么嚴重吧?”
雖然對于醫(yī)生說的一些專業(yè)性的話他不大明白,但是阿K知道白血病是多么可怕的一種病,得了這個病的人又有幾個人是可以治好的。
只是明明這么多天謝繁星不是一直都是好好的嗎,就連在公司的時候的都是正常人一樣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唉,還是那句話,要是放在之前,或許還是可以拖一拖的,但是你知道的,那個東西的威力太大了,她現(xiàn)在的中樞神經(jīng)都有些被影響了,就更別說治療的事情了,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
“還有你剛剛的問的,她為什么會什么會和平常人一樣,不讓你們察覺,我估計是她服用了藥物,壓制住了自己的身體中的病情,不過這個藥也是在透支她的生命,所以啊,你們還是準備準備吧,剩下這些日子就帶著她都走走,開開心心的,想吃什么就吃些什么吧?!?br/>
說完之后,醫(yī)生也是拍了拍阿K的肩膀,再次嘆了一口氣之后就離開了。
而阿K則是呆愣了一會兒,然后便緩緩的轉(zhuǎn)過看著孫敞意,而此時的孫敞意則是依舊呆滯的站在那里,像是沒有了靈魂的木偶一樣。
“老孫······”
阿K本想著安慰安慰孫敞意的,但是剛一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又或者是這個時候什么都不適合說了。
不過好在下一秒他們就聽到了手術(shù)室中傳來的聲響,接著就看到了護士把謝繁星給推了出來。
孫敞意立即走了過去,一言不發(fā)的跟著護士一起推著謝繁星的病床,朝著早就準備好的病房走了過去。
看到孫敞意這個樣子,阿K重重的嘆了口氣,最后無奈還是大步的跟上了上去。
許是因為阿森之前給謝繁星用的東西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倒是謝繁星一直昏睡著,都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還沒有醒過來。
孫敞意和阿K本來是想著等著謝繁星的身體再養(yǎng)一養(yǎng)的在啟程回去,但是錢董事長那邊實在是等不及了,直接給他們打了電話。
“老孫,那邊讓我們趕快回去了?!?br/>
阿K看著坐在謝繁星床邊的孫敞意如此說道。
聽到他這么說之后,孫敞意也點了點頭,的確是該回去了。
“我知道了,收拾收拾,晚上就啟程吧,反正也該收網(wǎng)了?!?br/>
雖然謝繁星還沒有醒,但是這么一直在這邊待下去也不是事兒,更何況組織上那邊還在等著他們的好消息呢。
“行,不過錢文文怎么辦?要一起帶回去嗎?”
自從上次把謝繁星從阿森那里救出來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看到錢文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阿森的手里了。
聽到阿K提到了錢文文這個名字,孫敞意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是真的不愿意再提起這個女人了。
“算了,任由她自己吧,小谷助理呢?”
“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一起不見的?!?br/>
孫敞意再次皺了皺眉,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狼狽為奸說的就是他們兩個人,不然就憑借著錢文文的智商是絕對不會想到辦法搞出這么多的事情的。
“一會兒給錢董事長大哥打個電話吧,就說錢文文和小谷助理一起失蹤了,但是這邊已經(jīng)不允許我們繼續(xù)停留了,不然我們的貨物就會有危險,看那邊怎么說吧?!?br/>
憑借著自己對于錢董事長的了解,孫敞意認為錢董事長不是那么有人情味的人,親情什么的在他的眼里怎么可能會有船上的這些貨物重要。
阿K聽到孫敞意的話之后點了點頭,不敢耽擱的直接走到了外面去給錢董事長打了個電話,把剛剛孫敞意說的話給重復(fù)了一遍。
果然就像是孫敞意猜測的那樣,錢董事長剛聽到錢文文和小谷助理失蹤了之后很是著急,還讓阿K趕快去派人把他們找回來。
但是一聽到后后面那句話,尤其是貨物可能會有危險之后,直接就沉默了,下一秒就立即改變了口風(fēng)。
“那就先回來吧,反正他們兩個人大活人也不會怎么樣的,等著我們的船先回來了,再派人過去把他們找回來。”
聽著阿K重復(fù)了一遍剛剛錢董事長的原話之后,孫敞意露出了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冷笑。
果然他這個人還是沒有變,眼里就只有他的利益,就連自己的親孫女都不管了。
“行,既然他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我們就回船上,買一些用的和吃的之后就啟程。”
打定了主意之后,孫敞意和阿K便帶著謝繁星出了院,直接回到了船上。
因為錢文文和小谷助理這兩個人討厭的人都不在,又加上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收網(wǎng)了,孫敞意和阿K也是格外的快樂。
但是老話說得好,人類的悲喜是不相通的,此時被他們?nèi)釉诹诉@里的錢文文和小谷助理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別看阿森這么個平日里一副笑嘻嘻痞里痞氣的樣子,但是背地是真的狠,不然也不會做到二當家的位置上了。
自從那天謝繁星被孫敞意帶走了之后,他就讓人吧錢文文給綁了起來,就關(guān)在了謝繁星之前呆著的那個實驗室。
錢文文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這是被關(guān)在這里的第幾天了,因為這里黑的嚇人,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也沒有時間,所以她根本就意識不到時間的流逝。
但是這不是讓她最崩潰的,最崩潰的是阿森每天都會來這里折磨她,就像是他之前說的那樣,會把她對待謝繁星的方式千倍百倍的奉還給她。
“哎呦,怎么錢大小姐這是睡著了?”
熟悉到可怕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沉浸在黑暗中的錢文文猛地一怔,隨即便看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出現(xiàn)了一絲亮光,接著那個高大的身影便朝著她走了過來。
錢文文的心里瞬間充滿了恐懼,她很想逃跑,但是無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緊緊地綁在椅子上,根本就無法動彈。
看著錢文文這副狼狽的樣子,阿森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歐呦,看樣子我們的錢小姐今天沒有睡著啊,那你準備好開始我們今天的游戲了嗎?”
錢文文滿眼恐懼的看著阿森,甚至不受控制的顫抖著,那些已經(jīng)結(jié)了痂傷口似乎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接下來可能會遭受的痛苦。
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每天都會過來給她劃上幾刀,就像是她那天對謝繁星做的事情一樣。不過阿森卻每次在劃完之后等個十分鐘,然后再找來醫(yī)生給她上藥治療,確保她不會因此死掉。
但是這個樣子卻讓她比直接死掉還要難受,這就像是凌遲處死,給人無盡的折磨。
可即使是這樣,錢文文依舊不死心的威脅著阿森。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我可是錢氏公司的大小姐!你要是再動我的話,我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他會殺了你,會把你剁碎了拿去喂狗的!”
聽著錢文文這幾乎每一天都會重復(fù)一遍的話,阿森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真的是想要找一塊抹布把她的嘴給堵上。
然而還沒得阿森去找到抹布踐行自己這個想法呢,他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很有趣的事情,于是臉上的笑容又擴大了幾分。
“對了,錢小姐,我有個事情忘了,一直想說給你聽的,你知道嗎?就在兩個小時之前,也就是下五點的時候,孫敞意他們啟程回去了啊?”
阿森十分惡劣的加重了聲音,甚至怕錢文文會聽不到他的話,他還加大了聲音,就差在錢文文的耳邊說這句話了。
果不其然,錢文文在聽到這話之后直接愣住了,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
“歐呦,錢小姐該不會是沒聽清吧?怪我,那我再說一遍,孫敞意和阿K帶著謝繁星乘著錢氏公司的船,帶著他們要買的貨,在兩個小時之前已經(jīng)出發(fā)了,估計現(xiàn)在正行駛在寬闊的海面上吧,不出意外的應(yīng)該駛出泰國灣了?!?br/>
阿森故意的把自己的話又給重復(fù)了一邊,目的就是想要刺激刺激錢文文,讓她也嘗試一下心里崩潰是什么感覺。
而錢文文也是終于回過了神,不過她仍舊不愿意相信阿森剛剛的說的那些話,表情都十分的猙獰。
“你騙人,他們怎么可以走呢?我還沒回去呢,他們根本就不可以啟程回去的,要是我爺爺知道他們的做法的話一定會殺了他們的?!?br/>
錢文文覺得阿森一定是之愛騙她,剛剛的話全都是他瞎說的,孫敞意他們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呢。
而且就算是孫敞意想這么做爺爺也不會允許的,自己可是爺爺最喜歡的孫女啊,爺爺怎么可能棄自己于不顧呢。
“唉,你怎么就不信呢?我還拍了視頻呢,給你看看?!?br/>
說著阿森就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找到了自己之前拍的視頻,十分貼心的把手機放到了錢文文的面前,讓她可以很好的看清楚。
視頻中正是孫敞意他們在碼頭準備出發(fā)時候的樣子,而且不僅僅是孫敞意還有豹子,他們還閑聊了幾句。
“你們就這么走了?錢文文怎么辦?”
這是豹子對孫敞意的問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