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珹讓程冉攔住藍心雨,自己追了出來,并且在前院成功把沈臨殊攔住。
他說:“你每次回來,就非要把家里搞的雞飛狗跳嗎?今天我?guī)饺交丶?,她爸爸也在,你就不能給我一個面子,息事寧人?”
沈臨殊痞里痞氣的笑了起來,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回答:“不能。”
“哥!你到底是為什么啊?”沈臨珹皺起了眉頭,“姑姑的死,誰都不想的!你這樣和家里人反目成仇,是姑姑愿意看到的嗎?”
沈臨殊把煙點著,吸了一口,轉而開始掏車鑰匙。
沈臨珹見他如此,心里火氣也不小,直接說:“你這樣子,早晚有天會后悔的!”
叮!
沈臨殊解開車鎖,朝著車子走去,并且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說:“我很早之前就后悔了。”
他后悔當初相信沈正勉和沈國遠的話,相信他們是真的要和姑姑和解,所以才讓姑姑回來。
可沈正勉和沈國遠殘忍的逼死了她,只為了得到她手里的股份。
……
挽鏡找鑰匙的時候,愁容滿面。
她怎么也沒想到,也不可能想到,麥克斯居然是只狗!
大型犬,金毛。
她的公寓就是個巴掌大的地方,哪里能放下這么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狗呢?而且他的主人,事兒還那么多!
“哎!”挽鏡重重的嘆口氣,看著坐在她腳邊看著她的麥克斯,“你跟著那樣的主人,一定也很痛苦吧?”
麥克斯“汪”的叫了一聲。
挽鏡驚了一下,心想它這樣叫驚擾了隔壁的鄰居怎么辦?人家說不定會舉報她在公寓養(yǎng)狗呢!
于是,挽鏡馬上打開家門,把小少爺恭迎了進去。
麥克斯很聽話,一進去就一躍跳上了沙發(fā),舒服的窩在了那里。
挽鏡想了想,它今晚也只能睡在那里,等到明天問好沈臨殊,再決定它之后的事情。
“你主人為什么不讓你住豪宅了?”挽鏡一邊脫鞋,一邊和麥克斯聊起了天,“你那么聰明,一定很會看家護院的?!?br/>
麥克斯轉轉腦袋,看著挽鏡。
挽鏡笑了笑。
她想起來之前在麗江,許醫(yī)生就提議過讓她領養(yǎng)一只小狗或者小貓,說是那樣慢慢培養(yǎng)建立的感情,有利于她感情的重新構建。
這個想法挺不錯的,挽鏡也喜歡小動物,只是想到汪姐的旅店里實在沒地方安置,就把這個計劃擱置了。
現(xiàn)在倒好,天降一只麥克斯。
“我給你倒點兒水?!蓖扃R走過去摸摸麥克斯的頭,然后去了廚房,“渴到你的話,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挽鏡找了一個還沒有用過的碗,然后倒了礦泉水,剛要端出去,就聽“咣當”一聲,是花瓶碎了。
麥克斯蹲坐在墻角,窗簾擋了些它的身子,它看著挽鏡,一動不動。
挽鏡看看這一地的碎片,再看看“認錯”的麥克斯,“噗”的一聲笑了,轉而去拿了掃把。
一邊掃,她一邊說:“我們真是有緣。都愛摔東西??!不過摔東西是不好的,你下次要注意。不能……”
挽鏡叨叨著,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的心情變得開朗了不少。
……
凌晨一點,挽鏡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
她摸索到手機,噓聲說了句“喂”。
沈臨殊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道:“出來?!?br/>
挽鏡的腦袋還沒有開始運轉,自是不會聽出這語氣里的霸道,她沒了回應,又一次沉沉睡去。
沈臨殊透過聽筒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握著手機的手不自然的縮緊,然后極盡咆哮的吼了一聲:“出來!”
挽鏡“噌”的一聲坐了起來。
十分鐘后,挽鏡牽著麥克斯,在電梯門口等電梯。
她已經(jīng)無力吐槽沈臨殊,只是覺得他做人做到這么令人討厭的地步,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才。
“你要回到他的身邊了。”她摸摸麥克斯的頭,“其實你心里不想吧?”
麥克斯“汪”的回應。
挽鏡連忙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生怕它會吵醒同事。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這里明明住了南楓的員工,可她卻從不曾見到過,也沒有聽到過什么動靜。
難道說,這間公寓還是空著的嗎?
挽鏡正想著,就聽“叮咚”一聲,電梯來了。
“走吧?!彼郎厝岬膶溈怂拐f。
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沈臨殊高大的身影也隨著一點點展開,將挽鏡籠罩在了他的影子里。
“沈、沈總?您怎么上來了?”挽鏡驚訝道。
沈臨殊不說話,出了電梯,然后順利嫻熟的打開了另一間公寓的門,并且喊了一聲“麥克斯”。
麥克斯眼睛锃亮,就跟聽見了仙樂似的,馬上跑到沈臨殊的身邊,然后進了家門。
挽鏡看的目瞪口呆,慢慢才意識到她的鄰居是——沈臨殊。
“您、您怎么會住在這里?您的家不是在……這里是員工住的啊!”
沈臨殊一笑,趁著挽鏡還迷迷瞪瞪的時候,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把人給拽進了公寓里。
挽鏡頓時如臨大敵,急忙轉身要開門離開。
可沈臨殊不給她這個機會,強勢把人圈在了門與他的懷抱之間,笑著問:“你能跑到哪里去?”
挽鏡嚇得寒毛都豎起來了,她用雙手抵住沈臨殊的胸膛,喊道:“大半夜的,你發(fā)什么瘋?你快放我出去!不然我……”
“你會情緒失控,出現(xiàn)暴力行為?!鄙蚺R殊給出了標準答案。
挽鏡一愣,不明白沈臨殊怎么會知道她這么私密的事情?
可她來不及問個究竟,沈臨殊就俯身靠近了她,那煙草味道混合酒精,變成了愈演愈烈的火焰。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他在她的耳邊說,“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你?!?br/>
挽鏡聽不出這話里蘊藏著什么,她只知道她很抗拒這樣的靠近,她要發(fā)瘋!
“你這個神經(jīng)?。》砰_我!我要……”
話沒說完,沈臨殊將她按進了自己的懷里,低頭死死吻住了挽鏡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