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言跑出蕭家,茫然若失,晃悠在不知名的小道上,記憶重現(xiàn),原來昨天蕭逸塵不許她碰,是因為嫌她臟。
難怪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原來真的去找女人了,她還傻傻地相信著他。
她跟慕以寒有了肌膚之親,可她根本不記得,什么時候的事情,她癡傻的那段時間嗎?
慕以寒做了什么,為什么要錄視頻,為什么要發(fā)給蕭逸塵,為什么不放手,讓她好好享受一場來之不易的愛情。
如果慕以寒對她真得是愛,為什么從頭到尾都在傷害她,這份沉重的愛情,她受不起。
她抿唇,抹出苦笑,真是命運弄人,如果早知如此,她就不該回來。..cop>她或許跟蕭逸塵根本不配,一波三折,困擾不斷,最終因為不干凈,被他嫌棄。
不怪他,因為她自己也覺得臟。
蕭逸塵,再見了,我要真正地脫離你,獨自生活了。
凌墨言昂起腦袋,天合時宜地落了雨,打濕了她的發(fā)絲,臉頰上掛滿了不知名的液體,不知是雨是淚。
“星子,城搜查,我要即刻見到她?!?br/>
蕭逸塵亂了陣腳,視線被朦朧的雨模糊了,他沒有嫌棄小女人,他必須跟她解釋清楚。..cop>他焦躁,言言跟誰都沒聯(lián)系,越是如此,他越不安。
滴答滴答,雨沒完沒了,凌墨言至今了無音訊。
手機響了,他慌忙接起,著急慌忙地問道:“找到了?”
琉星告訴他,言言在濱海機場,還有十分鐘登機,可他跟她相隔太遠,根本沒辦法及時趕到,即便如此,絕對不能放她走。
他忽視了閃爍的紅燈,猛踩油門,車子飛速行駛,濺起的水花四溢。
前方十字路口,一輛貨車疾速駛來,來不及閃躲,猛地剎車,仍是不可自控地撞了過去。
最后一眼,再無留戀,凌墨言進了登機口,上了飛機。
她側(cè)頭闔眸,心中酸楚,前半輩子是遺憾,后半輩子是抱憾,這一輩子就這么劃上一個不完美的句號。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乘坐航空公司,由濱海前往荷蘭,飛行距離為公里,預(yù)計飛行為2個小時”
播報尚未結(jié)束,廣播里一片嘈雜,緊接著,繼續(xù)播報:
“插播一條緊急消息,凌墨言小姐,您的先生在國道上遭遇車禍,已被送往濱海醫(yī)院緊急搶救”
凌墨言的腦袋一片空白,唇瓣失了血色,咬出了血痕,匆忙起了身。
她自責(zé),膝蓋磕到了座位,青紫一片,仍是渾然不覺,一路都在奔跑。
“阿塵,對不起,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
她自責(zé)如果不是她偷偷溜掉,他就不會出車禍了,她是個掃把星,讓他三番五次涉險,就算他再嫌棄她,她也不要離開。
出口時,凌墨言被保安攔下,說是安因素,不能隨意進出。
“求你們了,阿塵出事了,他肯定特別想見我!求你們了,讓我出去”
她苦苦哀求,蕭逸塵如今生死不明,她不想有個萬一,抱憾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