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功夫,芳雨就洗好澡出來了,出浴的芳雨顯得十分清新,其實芳雨不化妝更好看,平時她老是把自己畫的很妖艷。
“什么禮物,快讓我看看。”芳雨跑過開要看禮物。
“慢慢看吧,我先去洗洗澡?!?br/>
“你的睡衣在浴室的廚子里,我那天剛剛給你買的?!?br/>
我點點頭,我一點都不懷疑,那睡衣是別的男人穿過的,因為芳雨只帶我來過她家。這點我是堅信的。
洗完澡,我走出浴室,看到芳雨躺在沙發(fā)上,頭發(fā)盤了起來,身上蓋了薄薄的被子,看我一出來,芳雨掀掉了背子,被子里的芳雨穿上了我為她買的裙子,淡綠色的紗裙如碧水環(huán)繞著芳雨潔白的身體,胸部一抹粉紅的文胸,清楚的勾勒出美麗的雙峰。我的眼光沒有錯,這衣服格外的適合芳雨來穿。芳雨跑過來,雙手環(huán)住我的脖子,深情的看著我,那眼神充分顯示,我現(xiàn)在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謝謝你,風(fēng)哥,我看上這件衣服很久了,就是沒舍得,還有那張光盤,太讓我意外了。”
“芳雨,只要你高興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說完我就準備去吻懷里這個云中仙子。
“風(fēng)哥,我先為你跳個舞好嗎?!狈加旰苷J真的看著我。
“好啊,請。”
芳雨伴著音樂,跳起了《浪漫雨夜》,優(yōu)美的音樂在屋子里潺潺流淌,芳雨跳著舞,如一只美麗的孔雀,綠色的紗裙如浮云,隨著芳雨曲線的美麗變化,流暢的飄動,芳雨跳著舞。不時用深情眼神與我交流。
隨著音樂的高昂,芳雨的動作快了起來,我的心也加快了跳動的節(jié)奏。舞曲響完,芳雨做了個美麗的動作,絕美的倒在了地上,她向我招招手,我走過去蹲在她的身邊。
我看到芳雨大口喘著氣:“風(fēng)哥,你能說聲我愛你嗎?!狈加甑难劾锓路鹨獓娚涑龌鹧妗?br/>
“我愛你,愛你,愛你一萬年。”我動情的說著我愛你,同時俯下身子吻上了芳雨的雙唇,芳雨的唇很熱,很強烈的回應(yīng)我,我閉上眼,準備全身心的享受這次靈肉的無間交匯。
這時候,竟然傳來了(你會以為是敲門聲吧,可惜這次你想錯了,不是瞧門聲)是敲擊窗子的聲音。
我心下一驚,熱情瀉了一半,芳雨也驚叫了一下,我們向窗子看時,竟然窗子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形物體。
“靠,難道開著燈還有賊嗎。”我心下暗罵,隨即拉過被子蓋住芳雨。
我披上睡衣,抓起一件物體,就準備向窗子投去。
“芳雨,芳雨?!贝白油鈧鱽砹撕魡痉加昝值穆曇?,并且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爸爸,是爸爸嗎。”芳雨臉上現(xiàn)出了驚恐與驚喜相互交匯的聲音。
“靠,不會這么邪吧,芳雨的色狼繼父,不會突然出現(xiàn)吧。難道世間真的有鬼?!蔽倚南鹿乱?,同時心里一陣寒意。
“不對,芳雨父親的聲音我沒聽過,不可能有熟悉的感覺。對這聲音,對了是鐘成?!?br/>
“芳雨,別害怕,是鐘成。”我一邊安撫芳雨,一邊向窗邊跑去,一下子拉開了窗簾。果然是鐘成,手里捧著束玫瑰花??吹轿?,鐘成臉上現(xiàn)出了很奇怪的表情。我沖他喊道:“你搞什么玄虛啊,嚇死人不償命啊?!?br/>
“你們,你們?!辩姵珊孟癖任疫€氣憤,并且用手指著我的下邊。
我奇怪的低頭去看,立即看到了我那個丑陋的小兄弟,我的小弟弟比我出息多了,剛才我看到窗上的影子,心里感到了害怕,而它卻一往無前,聽了鐘成的話我心存愧疚,它卻仍然坦然。
這時候芳雨裹著被子走了過來。
“鐘成,我告訴你了,別在我身上花心思了,你怎么不聽?!?br/>
“芳雨,我就是想祝你生日快樂,想給你個驚喜。”
“你死心吧,我不會愛上你的。”
“芳雨,芳雨?!辩姵赡樕犀F(xiàn)出痛苦的表情,這痛苦的表情很真實,隨即鐘成的身子向空中蕩去,人越去越遠,但是那痛苦的表情仿佛卻越來越清晰。
我仔細一看這小子,原來栓了個繩子在樓頂,然后從天而降的?,F(xiàn)在他順著繩子向下滑去。玫瑰花一朵朵的掉落下去,鐘成仿佛從玫瑰花中掉下去一樣,這情景,仿佛能用凄美來形容。
我和芳雨一起驚呼:“鐘成”,這時候鐘成已經(jīng)很快的落到了地上,還好,是安全著陸,我抹了一下頭上的漢,看了看芳雨,芳雨手扶著胸口,驚魂未定,裹著的被子掉在了地上。我趕忙拿起被子,裹起芳雨,把她抱到床上。
芳雨眼神很復(fù)雜。無奈夾雜著痛苦:“風(fēng)哥,我心情亂極了,原諒我今晚不能陪你。”
我點點頭,幫芳雨掖掖被子:“芳雨,你好好休息吧,別想太多,我去看看鐘成?!?br/>
“那你去吧,見到鐘成,看他沒事的話給我打個電話?!?br/>
告別芳雨,我開車在街上走著,我的心情也復(fù)雜極了,在芳雨眼里我看到了她對鐘成的擔(dān)心,我清楚的感到,芳雨有點被打動了。鐘成剛剛痛苦的表情也刺痛了我的心,這是我的好朋友,我卻讓他受到這么大的傷害。
果然,鐘成的車停在我酒吧門口,我走進酒吧徑直去了上次喝酒的地方。鐘成真的坐在那里。
看我來了,鐘成站起來,用手指著我,十分氣憤的樣子。我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懲罰。
“你跟我來?!辩姵蓻]有繼續(xù)對我的指責(zé),而是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向外走去,我跟在他身后。
上了鐘成的車,鐘成一臉的凝重,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將車開得飛快。到了護城河,鐘成下了車。然后面對著河水:“林風(fēng),求求你放開芳雨好嗎?”鐘成的聲音有點哽咽,我了解他的性格,他很少求人,這次也許對芳雨他真的動了真情。我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月亮,心里十分的難受。雖然我知道我終究要放開芳雨,但是其實我是那么的在乎芳雨。
“老大,我舍不得芳雨?!毕肓讼?,我還是說了實話。
“舍不得,舍不得,你能保證愛她一輩子嗎?!辩姵赊D(zhuǎn)回頭來,眼睛紅紅的,象一只憤怒的野獸。
“我…”一時間我語塞了。
“不能是吧,不能你還無恥的占有人家,你不是太無情了嗎?!辩姵蛇瓦捅迫恕?br/>
看他這樣子,我有點生氣了,靠,他也不是什么好鳥,也不知道傷害了多少純情少女,現(xiàn)在竟然來指責(zé)我。
“你以為你能嗎,你這個大情圣,和你相比我只不過是小兒科而已?!蔽覛鈶嵉拿摽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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