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廖明飛真的來幫她搬衣服的時候,卻被個兩個巨大無比的包嚇了一大跳,“你從哪里找出兩個這么大的包!”
范曉旖也很不好意思,“我本來也覺得沒幾件衣服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收拾起來就有這么多,厚外套羽絨服什么的也實在太占地方了。結(jié)果我準(zhǔn)備的兩個包都裝不下,最后換了一個大的,還找我表姐借了一個?!?br/>
廖明飛不由拊額,哪怕是像范曉旖這樣對穿著打扮一向不太上心的女漢紙,衣服量也不是真正的糙漢子可比的。
他只好認(rèn)命地幫她背起兩個沉重的大包,一個放在電瓶車腳下,一個拿彈力繩綁在后面。這樣等下都得擠著坐了。還好他們家離得不太遠(yuǎn),電瓶車的話一會兒就到。
到了廖明飛家,再費力地搬上樓。他家住三樓,等終于上去的時候,廖明飛甚至懷疑是不是比當(dāng)初范曉旖摔到腿他背她人上樓的時候還要累。等他終于到的時候,長長地松了口氣。
范曉旖卻在饒有興致地打量他的家。
房子很小,她也知道,當(dāng)年他父母去上海之前,身為國營瓷廠下崗工人,經(jīng)濟條件也不怎么樣。后來去了上海雖然改善了,但是也忙著在上海買房子,一時間沒打算回來,就沒又在景德鎮(zhèn)買房子。所以這里還是以前的舊房子。
這房子只怕至少也有二十年了,看起來還不到六十平方,和范曉旖家以前的房子也是差不多的檔次。
他父母住主臥,他自己住的側(cè)臥很小,最多十平方,一張一米五的床就擺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電腦桌都是直接擺在床邊,椅子都不用了。
范曉旖很自然就把隨身的小包放在他房間桌上,坐在他電腦桌前的床上休息一下。
他房間略顯雜亂,但是明顯能看出來至少是收拾過了的,不至于太過臟亂。
廖明飛把包放他房間門口的地上,有些為難道,“我沒想到有這么多,沒給你專門準(zhǔn)備大柜子,明天我們先去買個簡單的對付對付吧。”
范曉旖也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會這樣擠,早知道還要盡量精簡精簡了?!?br/>
廖明飛擺擺手,“都是我家太小了,以后我們買房子肯定不會買這么小的了?!?br/>
買房子,至少要到談婚論嫁的時候才會去考慮買房子吧,范曉旖心里跳了一下,卻不知怎么好像有些慌亂,“那還早呢。”
“早什么,買房子這種事情急不起來,有空就可以慢慢看起來了。”廖明飛不由感嘆,“其實回來生活也還不錯,起碼不用再跑到上海買房子了。我爸媽買房子的時候房價還沒那么高,起碼擠擠湊湊還能湊的出來,現(xiàn)在我們要去買房子的話,負(fù)擔(dān)就太大了?!?br/>
又饒有興致地靠著門框,側(cè)過臉問她,“你喜歡哪一片的房子?有沒有中意的小區(qū)?不如有空我們就去看看?”
范曉旖卻嘴硬道,“你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啊,我們才在一起多久,就說到買房子了?”
廖明飛一愣,“這跟久不久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要了!”范曉旖正色道,“這么點時間,怎么夠我考察你,要結(jié)婚的話,總不能就這么隨便把自己嫁給了個不明不白的人吧?”
廖明飛目瞪口呆,“我是不明不白的人嗎?”
范曉旖眨眨眼,“說不定就是?!?br/>
廖明飛失笑,“那你說我怎么不明不白了?”
“所以要考察你啊?!?br/>
“好,我接受你的考察,還有什么條件,你一起說出來,免得下次又有個別的什么東西蹦出來。”
“沒有了?!狈稌造浇器镆恍?,“只是這么快就說到結(jié)婚,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再說了,你都還沒求婚,我也都還沒答應(yīng)呢。”
廖明飛摸摸鼻子,煞有介事道,“好吧,這倒也是,這兩天等我考慮考慮?!?br/>
范曉旖不由好奇,“你考慮什么?”
“考慮一下這么麻煩還要不要結(jié)婚啊?!绷蚊黠w答得理所當(dāng)然。
范曉旖一噎。
廖明飛卻好像再也不想談?wù)摻Y(jié)婚這個話題,轉(zhuǎn)身去了廚房,一轉(zhuǎn)身卻笑得像個偷著了雞的狐貍。
范曉旖隨便收拾了一下東西,因為廖明飛給她放東西的柜子很小,她只能把洗簌用品擺到衛(wèi)生間,把洗換的內(nèi)衣放進柜子,其它繼續(xù)塞回兩個大包。
等她收拾完,廖明飛已經(jīng)端了三菜一湯出來。
范曉旖很是驚訝,“你做的?”
“是啊?!绷蚊黠w一副快表揚我的表情,“你老公是不是很能干?”
會做飯的男人還真不太多,范曉旖驚奇地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居然還不賴。不由豎了大拇指,“真的不錯!”
廖明飛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范曉旖不由失笑。這個人也有這么可愛的時候,就決定要毒舌一下他,“肉老了點,青菜咸了點,湯嘛……唔,你放了雞精?這樣清淡的湯不適合放雞精的?!?br/>
看著廖明飛一副氣鼓鼓的氣球被戳扁了樣子,范曉旖不由哈哈大笑。
吃完飯,兩人收了碗討論了一下家務(wù)。
范曉旖突然覺得搬過來真的很不錯,整天整天都能看見廖明飛了。
等晚上洗完澡準(zhǔn)備睡覺,廖明飛在黑暗中摸了過來的時候,范曉旖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快。
都是成年人,既然搬過來住,會發(fā)生點什么自然不用多解釋。可是真的發(fā)生的時候,范曉旖還是止不住的忐忑。
仿佛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廖明飛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地吻住了她的唇。
第二天一早,范曉旖只覺得用手撐大眼皮都醒不過來,廖明飛卻精神得從床上一躍而下。見她實在不適應(yīng),廖明飛殷勤地端茶遞水,忙前忙后,讓想飛他白眼的范曉旖又恨不起來。
廖明飛卻眼角眉梢都含著笑,一整天都心情好得連管開窯的大叔都問他是不是買彩票了。
而范曉旖卻沒那么好的待遇了,剛到店里,倉庫大姐就打來電話。
等她趕到倉庫,卻有些煩躁。
新出窯的這一批,雖然說不上不合格,但是和她一直強調(diào)的質(zhì)量還是有些差距。
范曉旖嘆口氣,只好坐下來分析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