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公平,可許多人心里自有衡量,血茯苓雖然也算是寶物,卻無疑比這極品的養(yǎng)顏丹差上不少。那可是極品丹藥啊,獨孤秋算是賺翻了。
楊天舉木然地將玉盒捧在手里,此時的他,已經(jīng)徹底的呆了。臺上發(fā)生的一切,楊天舉都親眼看在了眼里。按理來說,他是最應(yīng)該有心理準(zhǔn)備,那顆養(yǎng)顏丹是極品丹藥的??墒?,當(dāng)初聶飛跟他說的話,他認(rèn)為只是聶飛的胡吹,根本沒有想養(yǎng)顏丹是極品的事。在他心中認(rèn)為,這養(yǎng)顏丹是真丹,也就不錯了。
事情的發(fā)展,恰恰驗證了那顆丹藥,真的是一顆極品養(yǎng)顏丹。當(dāng)?shù)弥@個確切消息后,楊天舉整個人都傻了,心中如雷鳴般對自己說道:“那個聶飛……居然可以煉制出極品丹藥……還是養(yǎng)顏丹?!?br/>
獨孤秋可不管楊天舉呆還是不呆,他對眾人說道:“今日來的都是客,都是捧我獨孤某的朋友。我就叫大伙兒開開眼界,看看這顆極品養(yǎng)顏丹,服下去會是什么效果?!?br/>
說罷,他一揚手,“愛姬,到我這里來。”那名女修走到他近前,眾人向那女修打量,見她美到了極致,的確是萬里挑一的美人,難怪深得獨孤秋寵幸。
離得遠(yuǎn)的人看得不是很清楚,離得近的人,如臺上的幾位金丹期修士等人,卻看得見,那女修臉上的皮膚,已有了老態(tài),并不是那么的緊致,稍微有些松懈,并且也不是那么的光滑。在那女修的兩側(cè)眉角,各有幾條極細(xì)的皺紋,如同凡世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一般。
“愛姬,吃下去?!豹毠虑锬樅σ?,伸手將養(yǎng)顏丹遞到了那女修面前。那女修望了獨孤秋一眼,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然后才從獨孤秋手心中,輕伸食指和拇指,將丹藥夾在兩指之間。那女修兩指夾住丹藥,只是望著,卻不立刻服下。
獨孤秋柔聲道:“愛姬,吃啊,快吃下去?!?br/>
那女修忽地微微閉起雙眼,長長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伸手將丹藥送入口中,然后咕嚕一聲,把丹藥咽進(jìn)了腹中。
“呀……什么?”
那女修剛將丹藥服下,臺上幾個金丹期修士,驚叫了一聲,紛紛從座位上站起。每個人都知道,養(yǎng)顏丹唯一的功效,便是使人面貌不再發(fā)生改變,即使活到了一千歲,容貌還是服下丹藥那一刻的面貌??墒牵瑤讉€金丹期修士,卻見到了一件令他們不敢相信的怪事。他們見到,在那女修服下丹藥的瞬間,那女修的容貌,便以極快的速度發(fā)生著變化。
那女修的皮膚,變得越來越緊致,那女修本來暗淡的膚色,變得越來越有光亮,那女修眉角上的皺紋,一根根地消失。那女修變得越來越年輕,只是在片刻之間,那女修至少年輕了十歲,整個面孔看起來,已是一個十七八歲姑娘的面孔。那女修這一變成了青春女子的模樣,絕美的一面顯露了出來,比之前最少要美上好幾倍。
臺下眾人由于離得較遠(yuǎn),看不見那女修容貌的變化,卻瞧見了幾位金丹期修士的反應(yīng),不禁一陣莫名其妙?!斑@些金丹期的老怪,這是要干什么?”
同樣感到驚詫的,還有那名女修自己。她見到所有的人,都盯在她臉上看,不知在看些什么。她雙掌在臉上一陣摸索,并沒有摸到變形,可是那幾人在看什么?“獨孤……我的臉……我的臉怎么了?”那女修顫聲問道。
只見獨孤秋滿臉溫柔之色,柔聲道:“真兒,你變了,變成了你最美麗時的模樣?!?br/>
那女修“啊”地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鏡子,卻又不敢照,她怕看到什么不好的地方。但最后,她還是將鏡子舉到了面前。見到鏡子中那一張絕世的容顏,那女修呆了,不覺之間,鏡子從手中脫落,摔到了高臺的地面上,發(fā)出銅鏡撞擊石面“當(dāng)啷”的一聲脆響。
在那女修容貌變成十七八歲的模樣時,容貌便不再變化。
幾名金丹期修士,盯在那女修臉上的目光,始終也沒有移開過,心中除了震驚,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就是極品養(yǎng)顏丹的效果,不僅僅是使人容貌不再變化,還可令人的容貌,保持在人生當(dāng)中最燦爛的青春時刻。”
……
臺下臺上,有許多人是煉丹師,就算不是,也對丹藥很是了解。
所有人都知道,在煉丹界中,不論是幾級丹藥,很少有超過五品的。如果超過五品,那么便算是寶物的范疇了。至于說極品丹藥,也就是十品的丹藥,那只是傳說中才有的東西,根本沒有人見過??墒沁@一回,在場的所有人,不但親眼見到那顆極品丹藥,也見到了極品丹藥服下去后,產(chǎn)生的效果。
果然是極品丹藥,只可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神跡。那是只有真正的神仙,才可做到的事。
獨孤秋哈哈一笑,將一顆丹藥托在手里,親自交給了隨遠(yuǎn)老人。“隨遠(yuǎn)道兄,多謝捧場。小弟已選好了丹藥,這顆丹藥,請道兄帶回,小弟絕不敢貪墨?!?br/>
隨遠(yuǎn)老人臉上陰晴不定,他滿懷信心而來,哪想到,居然鬧得灰頭土臉,心中頗為不快。隨遠(yuǎn)老人陰沉著臉,接過丹藥,收進(jìn)儲物袋中。忽地轉(zhuǎn)過頭去,面向楊天舉道:“楊谷主,你這顆養(yǎng)顏丹,不知是哪一位高人煉制的?不知楊谷主可否見告,在下一定去頂禮膜拜?!?br/>
隨遠(yuǎn)老人所問,正是全場所有人關(guān)注的。只要是稍有腦筋的人,都知道如果哪個門派里,出現(xiàn)了這么一位可以煉制出極品丹藥的人物,那么,即使那只是個小門派,只怕也要不了百年,便可凌駕于七大派之上。
這么一個重要的人物,有誰不想知道是誰?可是沒有人去問,只因大家都想到,楊天舉絕對不會透露,問了也是白問。隨遠(yuǎn)老人豈會不知道這其中的關(guān)鍵?但不知為何,隨遠(yuǎn)老人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