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馬上就要變成喪家之犬了!”
未等狗吠反應(yīng)過來張云旱抓住狗吠出拳的空擋就要接近他的下盤。
但狗吠跟著唐虎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的拼殺,戰(zhàn)斗經(jīng)驗可不是張云旱可以比擬的。
反應(yīng)過來后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招架,然后快速后退以防張云旱再次近身。
好一個金蟬脫殼!
就連張云旱都忍不住的驚嘆。
“小子,你還嫩些。”狗吠猙獰一笑,再次漏出一副尖牙微微弓背起身子朝張云旱沖去。
“狗吠要認(rèn)真了?!焙邙f見此道。
區(qū)區(qū)一個小子居然讓黑鴉用起了真本事,這讓自己不得不再次正視眼前的這個少年。
“狗吠學(xué)的是狗拳,若是被其纏住,想要脫身難之又難,這小子算是懸了?!币慌缘年幒鼌s是報之不同看法。
看著面前如同發(fā)瘋的狗吠張云旱感到有趣,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功夫。
只見狗吠躍起身子利齒當(dāng)前對準(zhǔn)張云旱的脖子攻去。
“果真是狗,居然咬人?!睆堅坪得碱^微微一皺。
細(xì)細(xì)算了算,在這里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若是再耽誤下去自己可就真趕不上大巴車了。
“不陪你們玩了,速戰(zhàn)速決吧!”
說著對準(zhǔn)朝自己撲來的狂吠一記勾拳攻去,正中其下巴處。
隨后一記鞭腿,狗吠就如同沙包一樣不被踢飛出去。
場面鴉雀無聲,時間仿佛此刻靜止一般。
在場眾人的嘴里足以放下一個雞蛋。
直到一陣巨響,狗吠墜落在地發(fā)出聲音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
這小子居然這么厲害。
李一看著張云旱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一陣后怕,堂堂狗吠居然被一記鞭腿抽飛出去。
看了眼在地上趴著半天沒有動靜的狗吠,唐虎的臉色驟然一黑。
“上!”郭銘微微低吼,張云旱已經(jīng)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隨著郭銘一聲令下,黑鴉和陰狐如同射出的箭一般直沖張云旱,隨后在其左右雙方站定。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凝重。
能這么輕松將狗吠打敗的人豈是等閑之輩。
“怎么?坐不住了?也好,一起上吧!”張云旱說著將手中鋼棍丟下。
直到這時眾人才察覺到剛才張云旱明明手中有武器卻沒有使用,可見這人是有多么狂。
但他的確有狂的資本,普通人與武者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點點打架經(jīng)驗就能比擬的。
“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陰狐和黑鴉幾乎同時攻向張云旱。
一左一右,一個執(zhí)掌,一個握拳,勢必要將張云旱的退路封死。
“云旱!”劉叔驚呼一聲。
嘭!
拳掌到肉的聲音傳來。
“打中了???”二人一陣狂喜,沒想到這么簡單。
“不對,有古怪!”
只見張云旱被二人擊中卻紋絲不動,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一絲。
“我說過,你們不過是群土雞瓦狗罷了?!?br/>
聽到張云旱的話陰狐微微一愣:“不好,快退!”
“晚了!”
只見張云旱反手抓住二人的胳膊,一推一拉,隨著咔嚓一聲,二人的肩膀便失去了控制。
“??!我的胳膊!”
唐虎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么厲害。
僅僅一個照面張云旱就廢了自己身邊的三名大將,這下怎么打?
“怎么著?”張云旱微微一笑松開雙手。
緊接著,陰狐和黑鴉順勢倒在地上,抱手呼痛。
“這是…他是武者!”在眾人堆中一個長相平庸卻帶著一股肅殺之氣的中年人驚訝道。
唐虎聽此疑惑的看向他:“瑜叔,什么是武者?”
被稱作榆叔的中年人沉聲道:“武者就是修行之人,飽和天地精華,習(xí)常人之所不能的超級人類?!?br/>
“超級人類?”唐虎看向張云旱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
怪不得當(dāng)初這小子能僅憑一己之力推動十幾噸的東西。
“榆叔,你有辦法對付他嗎?”唐虎又問道。
瑜煥搖了搖頭:“看他模樣應(yīng)該已經(jīng)塑造過了丹田,一般人已經(jīng)拿他沒辦法了?!?br/>
“沒辦法對付嗎…”唐虎看著張云旱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出面,這下之前給過的面子卻都讓自己給奪了回去。
瑜煥又說道:“看他只傷人筋骨卻不奪人性命,應(yīng)該還是有和談的余地的。”
有和談余地?
看了眼意氣風(fēng)發(fā)的張云旱微微思索了一下,移步向前。
“唐少,您別過去!”郭銘攔住唐虎,他怕張云旱會對唐虎下毒手。
“沒事?!碧苹⑼崎_郭銘的手面向張云旱。
郭銘來到瑜煥跟前:“你跟唐少說什么了?”
“沒什么,只是說了些實話而已?!?br/>
聽此郭銘皺了皺眉頭,什么實話會讓唐少獨自一人置身于危險之中。
唐虎在張云旱前方約十幾米的前方站定。
張云旱看向唐虎:“怎么,你要親自來試試看?”
唐虎搖了搖頭:“我承認(rèn)你很厲害,我們那你毫無辦法,你說你想要什么我們盡量滿足?!?br/>
聽到這話張云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原來你們這些黑幫也會服軟啊,要是今天不是我,是別人,那他現(xiàn)在可能真的跪在地上求饒了吧,那你們會饒過他嗎?”
唐虎咬了咬牙不知如何反駁。
“你們收了多少保護(hù)費?”張云旱的語氣突然變得犀利起來,引得眾人心里不禁浮起一絲恐懼。
聽到張云旱這樣問唐虎不假思索道:“我從不收保護(hù)費。”
聽到此話的張云旱卻是嗤之以鼻。
轉(zhuǎn)頭問向劉叔:“劉叔,你一共交了多少保護(hù)費?”
劉叔還楞在張云旱之前以一敵三的威風(fēng)中,現(xiàn)在被張云旱一叫才回過神來。
聽清楚他的話后開始回憶起來。
“從三個月前到現(xiàn)在不算我的損失只算錢數(shù)的話我總共交了五千塊的保護(hù)費了?!?br/>
聽劉叔說完之后張云旱看向唐虎。
“把李一叫來!”唐虎超后面喊了一聲。
隨后李一便被推到了二者面前。
“唐少,您叫我?”李一一臉掐媚不停陪著笑。
“李一,你一共收過這家燒餅鋪多少保護(hù)費?”
李一愣了愣,他從來不會算自己收過多少保護(hù)費,因為收來的保護(hù)費第二天就會被花出去。
“說!”
李一打了個寒顫道:“大概幾百塊吧……”
“胡說,你前前后后一共要了我五千多塊錢!”劉叔也看清了局勢立即說道。
聽到此話李一傻了眼:“你個糟老頭子怎么不去搶啊,五千塊錢?你這個店有五千塊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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