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是黑的,手機已經(jīng)沒電了,本來就只有一格子的電量,在陳宇先前那不停歇的撥打中,光響鈴就用的差不多了。
陳瑜看了看手機,這幾年為了避開那些關(guān)心他的人,他已經(jīng)換了十幾張電話卡,但是手機卻是一直都沒換。不是因為她買的才不換,而是用習(xí)慣了。
出來的太久,我也該回去看看了。只是陳瑜心中一直有個坎。
當(dāng)陳瑜再次回到這個生養(yǎng)了他的城市時,雖然和他離開時有過太多的變化,但大致的樣子還是在的。這些年雖然一直在外面,但他卻也曾回來過許多次,雖然只是在遠(yuǎn)遠(yuǎn)地看過他們。
陳瑜沒有急著回家,他想先適應(yīng)一下這里的環(huán)境,同時也放松一下自己。不過昨天的電話才說了幾句就斷了,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自然不能再讓他們擔(dān)心了。陳瑜想著拿出手機就撥響了陳宇的手機。
響了好一會沒有人接,陳瑜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沒道理?。?br/>
平時他若主動打電話過去,不說他們立馬歡天喜地的接了,至少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連續(xù)幾個電話都不來接的?。?br/>
就在陳瑜準(zhǔn)備掛掉時,電話接通了,不過卻是個女子的聲音,柔柔的。
怎么回事?難道這是小宇的女朋友,這也有可能,畢竟小宇也成年了。記得他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
喂,你說話啊?這人怎么又不說話的呢?凌佳看著手里的大屏幕,這是她昨天在路上撿到的,也不知道是誰掉的。
本來她還想著要是這個手機的主人打電話來討要的話,就還回去算了,可不想這么長時間過去,竟然會連個電話都沒有。要知道一般人的手機,那是口袋里沒有都要找的??墒强粗种羞@個潔白無瑕的外殼,金屬感十足,拿著就知道是好貨了。
說實在她真舍不得還,拾金不昧,看來她的道行不夠?。?br/>
可以讓小宇來接一下電話嗎?陳瑜遲疑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小宇是這個手機的主人吧!凌佳想了一下,該不該告訴他呢?
既然認(rèn)識這個手機的主人,那就請你來一趟‘北大’南門那家烤魚的店面,我穿著紅se的連衣裙,你到了再給我打電話吧!凌佳一口氣說完后,連對方還要說什么都不管,直接就掛掉了。因為她怕再說下去,她會舍不得把手機再還回去了。
北大南門?陳瑜看了看自己目前的地方,要打的去到那邊至少也要個把小時,他已經(jīng)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真不想再坐什么了。
此刻他只想找個地方有床躺下就得了。
依天連鎖酒店陳瑜看著眼前屹立的這一豪華酒店,他有去處了。
您好,歡迎光臨‘依天連鎖酒店’,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陳瑜前腳剛走進,迎賓小姐就立馬迎了上來。
幫我開個房間,有浴室的那種,還有陽臺。陳瑜開口道。
好的,您請到前臺先辦理一下手續(xù)!迎賓小姐面帶微笑,舉止大方,說話也是溫婉有禮的樣子。讓陳瑜疲憊的臉上也多了幾分舒緩。
身份證!前臺登記的小姐面無表情地看著陳瑜道。
如果說面帶微笑的迎賓小姐讓陳瑜心情愉悅的話,那眼前這個坐前臺的就讓他打心底的不舒服了。什么態(tài)度?
沒有!陳瑜很直接的道。其實身份證就在他背包里,只是自家的消息太靈通,他不想才回來就要面對他們。
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住大酒店需要身份證才行的嗎?前臺小姐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青年,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還真是浪費資源。也就只有那個狐媚子才會這么高高興興的領(lǐng)進來。
知道。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的大酒店還有態(tài)度這么差的前臺罷了。陳瑜嘴角一勾,挽起一抹淡淡的譏誚。
我態(tài)度差,你還五行缺德呢!什么素質(zhì)!前臺的服務(wù)人看向陳瑜的目光盡是鄙夷。
五行缺德!陳瑜俊美的眉頭微微皺起,現(xiàn)在前臺的服務(wù)怎么比他這個顧客還要上帝了,就這樣服務(wù)的態(tài)度還要他有素質(zhì),真不知道到誰才是那個服務(wù)員了。
怎么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前臺揚起高傲的臉,一雙內(nèi)斂的桃花帶著審視的態(tài)度。
沒有!陳瑜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茜茜你怎么能用這樣的語氣來對客人說話呢?旁邊坐著的女孩瞪大了眼睛,似乎被李茜給嚇到了。
那我還能怎么樣,學(xué)那個狐貍jing啊?李茜冷冷地看了一眼王玲,眼中的意思很明顯是怪她多管閑事了。
得,你就當(dāng)我什么也沒說!王玲擺手道。既然人家不領(lǐng)情,她也不想再自討沒趣。
咦,你怎么出來了?迎賓的溫馨看著陳瑜,他不是要住下的嗎?而且他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是該要有個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覺才是。
我沒身份證。陳瑜朝她溫和的笑了笑,他覺得這個漂亮又友善的迎賓還是蠻好的。
這樣???溫馨有些苦惱的看著陳瑜,她是很想幫幫他的??墒菦]有身份證,在這個正規(guī)的酒店里想要訂房還真有些麻煩。要不我把我的身份證借給你先?
溫馨好心的道。
不了,我先去朋友家擠擠吧!"陳瑜道了聲謝,提著行李包走了。
溫馨看著陳瑜默然轉(zhuǎn)身的背影,好幾次想要開口讓他留下,但卻又不知道怎么說。
去水天華府。陳瑜攔了輛的士。水天華府那里有他以前買下的一套房,前些年回來時也去住過一段時間,若不是現(xiàn)在太累了,他也不會想住酒店。
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哈哈,困的恨不能有張床躺下就睡了,可是在車上熬了快兩個小時,就是再怎么閉上眼也無法入眠。
陳瑜有些后悔沒拿出兜里的身份證了。為了和那個前臺置氣,還真是有幾分不值?。∫莿偛挪荒敲礇_動的話,此刻他已經(jīng)能舒舒服服的沖完涼,躺在床上了。
呼,好冷??!那人到底還來不來啊!已經(jīng)過去了快半個多小時,凌佳忍不住想要拿出手機撥打,可是最后想想還是算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她已經(jīng)在這家竹魚軒等了一個多鐘,呼嘯的冷風(fēng),吹的她一陣抖索。
該不會被放鴿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