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無奈,孩子剛一出生,就想直接出手要劈了他,能搭理才有古怪呢!
猛然想起,剛才這臭小子手里拿的,怎么不像是繩子。
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是什么,外出巡邏,百姓富足,人聲鼎沸。
滿意的點點頭,三年前的大旱總算是緩過來了。
在房中那抓撒著嬌:“母親,陪孩兒出去玩吧?”
殷夫人搖頭:“你這孩子呀,也罷,要玩什么?”
那抓托著腮,想起進城的時候路上孩童踢的東西:“母親,就踢那個圓滾滾的東西吧?”
殷夫人點頭,孩子有興致,也不好澆一盆涼水,放下手里的活。
看著那抓拿出來的圓滾滾東西,也沒在意,或許是仙家給的法寶。
母子二人玩的興起,看見李靖回來,二人都沒搭理。
李靖看著母子二人腳下踢的玩意兒,臉色猛然一變,這怎么這么像內(nèi)丹呢?
再聯(lián)想到這小子手中的繩子,不由得一愣,那好像是龍筋。
李靖額頭冒汗,這小子不會斬妖了吧?
越想越心驚,妖族可都是記仇的,而且看這內(nèi)丹成色,也不像是一般小妖怪的。
見母子二人興起,也沒去打擾,坐在院子內(nèi)的石桌上,心情沉重。
無奈嘆息,下令全城戒嚴,形跡可疑之人通通不讓進去。
就怕妖孽作祟,心情沉重的等到晚上。
來到夫人房內(nèi),說出心中疑問:“夫人,你與那抓白天踢的可是妖獸內(nèi)丹?”
殷夫人嘆氣:“你看出來了?”
李靖點點頭,自己又不瞎。
殷夫人嘆氣:“莫非你又要將抓兒交出去?”
李靖臉色一黑:“夫人這可就誤會了?!?br/>
夫妻兩人無話可說,場面陷入尷尬。
“老爺,不好了,城中出現(xiàn)不明身份的妖怪?!?br/>
李靖與夫人對視一眼,披掛上陣。
手拿寶劍,來到城中最熱鬧的地方,三只小妖興風作浪。
李靖取出寶劍,與眾將士進行斬妖。
三只小妖,心里詫異,這居然還是練家子。
押解回府,李靖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人家找來了,原來是三只小妖。
殷夫人叫自家夫君回來,連忙發(fā)問:“是不是?”
李靖搖頭:“不是,只是三只小妖怪?!?br/>
殷夫人長出一口氣:“夫君可想到對策?”
李靖搖頭:“帶兵打仗我在行,斬妖除魔,就我這修為,稍微差一點的妖怪可以,真來了厲害的,還真難辦?!?br/>
氣氛沉重,直到夜深二人才睡去。
次日一早,還在睡夢中的李靖看到天色異常,披甲來到院子內(nèi)。
平常這個時候,天早該亮了啊,烏云密布,這是要下雨的節(jié)奏。
“總兵,末將有要事稟報!”
李靖低頭:“什么事?”
“四海龍族前來興師問罪?!?br/>
李靖嘆息,果然這小子斬殺的是四海龍族一員。
來到城門口,看到高高的海浪,心里不由得揪緊:“四位龍王有何貴干?”
東海龍王冷哼一聲:“還問本王有何貴干?交出那抓,要不然陳塘關十萬百姓,一同給吾兒陪葬。”
李靖挺直腰板:“你做夢!”
東海龍王嘴角冷哼:“聽說你陳塘關總兵,有兩把刷子,蟹將軍,給他點顏色看看?!?br/>
一只肥美大螃蟹手拿雙鞭走了出來。
李靖取出寶劍,這一戰(zhàn)避免不了了。
“區(qū)區(qū)蟹將,何足掛齒?!?br/>
李靖轉身,全副武裝的夫人從身后走來。
東海龍王怒極反笑:“原來是殷十娘,不在家好好帶孩子,你也要插一腳?”
殷十娘開口:“總要做點什么?!?br/>
東海龍王一揮手,又一個蟹將軍出手。
夫妻二人,對決兩只螃蟹。
李靖招式大開大合,與大螃蟹打的難舍難分。
殷夫人招式雖然看是軟綿無力,實際上蘊含無上威力。
拳拳捶打蟹將肉體。
蟹將無奈只能現(xiàn)出原形,原來是一只梭子蟹,身高三米有余。
殷夫人非但不怕,口中默念法決,背后出現(xiàn)數(shù)柄劍影。
劍影纏斗梭子蟹,梭子蟹很快敗下陣來。
殷夫人抓住時機,幫助自家夫君痛擊對手。
四海龍王對視一眼,果然沒錯,早就聽聞陳塘關李靖夫婦修為高超,沒想到還真是實情。
四海龍王分別給手下海夜叉一個眼神。
跟隨多年如何能不知道,自家主子什么意思。
四個面如藍靛,發(fā)似硃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的海夜叉將李靖夫婦包圍。
李靖夫婦面色沉重,若是一般夜叉也就罷了,這夜叉一看就是龍族得力助手。
還未等李靖出手,便被氣泡束縛住。
殷夫人見狀連忙過來搭手,卻沒想到同樣被束縛住。
東海龍王冷哼一聲:“好說歹說不聽,本來想放你二人一條生路,如今自取滅亡,就陪著陳塘關百姓一同陪葬吧?!?br/>
海浪一浪高過一浪,眼看著就要淹沒城墻。
“且慢?!?br/>
四海龍王看過去,竟皆臉色一變。
“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你就是殺我孩兒的罪魁禍首?”
“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你就是害我侄兒的幕后黑手?”
“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你就是將我侄兒扒皮抽筋的混球?”
“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你就是將我侄兒殺害的小癟三?”
“是妖就要有被殺的覺悟。”那抓開口一說。
四海龍王面色沉重,實在想不到區(qū)區(qū)一個毛孩子,居然有斬殺三太子的實力。
“你想怎么解決?”東海龍王開口。
那抓低著頭,沒想到那條小白龍居然有后臺。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那你想怎么解決?”那抓反問。
東海龍王冷哼一聲:“哼,殺我龍兒,你死不足惜?!?br/>
那抓低頭,如果真的因為自己,致使陳塘關十萬百姓落難,那罪過可就大了。
“老泥鰍,答應我一件事如何?”那抓終于想到了解決辦法。
東海龍王開口:“什么事?”
那抓開口:“你先答應?!?br/>
東海龍王四人對視,真要這小娃娃親手滅殺,恐怕太乙真人那個老混球不會善罷甘休。
沉吟片刻:“行,我答應你?!?br/>
那抓嘴巴微張,東海龍王耳邊響起:“我死可以,但是不能傷害陳塘關一草一木?!?br/>
東海龍王面露難色,氣勢沖沖而來,鄭重點點頭。
那抓搶過兵卒寶劍。
架在脖子上:“老泥鰍,說話算數(shù),今日我削肉還母,剔骨還父?!?br/>
“逆子,不要?!?br/>
“抓兒,不要?!?br/>
李靖,殷夫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兒跌倒,沒有了聲息。
東海龍王與自己三位弟弟對視一眼,帶領手下退去。
烏云密布的天,慢慢恢復晴朗。
總兵府管家,喘著粗氣,跟了過來。
看著已成定局的事情,跌坐在地上,這三少爺還是沒能看住。
殷夫人與李靖看著發(fā)生的情況,久久不能回過神。
最大的傷心不是痛哭流涕,而是看著眼前的事情,想哭卻哭不出來。
巨大的打擊下,殷夫人直接昏了過去。
李靖一口老血噴出,同樣暈了過去。
那抓肉身消散,一縷殘魂飄到乾元山金光宗。
太乙真人看著飄過來的殘魂,無奈嘆氣,這傻玩意。
“金霞,去蓮花池采摘兩枝蓮花,三片荷葉,本座有用。”
金霞童子點頭,來到五蓮池,按照師尊吩咐采摘。
不過三刻鐘,材料已經(jīng)被采摘回來。
金霞童子退到一邊,看師尊模樣,是要施展神通。
太乙真人伸手一揮,蓮花荷葉懸浮于洞府半空。
嘴中念念有詞,片刻功夫蓮花荷葉形成人形軀殼。
“此時不融,更待何時。”
話音剛落,那抓殘魂沒入蓮花軀殼。
金霞童子目光呆滯,沒想到復活重生這么簡單。
太乙真人單說一個“融”字。
蓮花軀殼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這個世界:“這是哪?不是死了嗎?”
太乙真人:“傻徒兒,你醒了?”
那抓回過頭去:“師尊,你也死了?”
太乙真人直接從臺上下來,狠狠地就是一個腦瓜崩:“為師活的好好的。”
那抓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那徒兒活了?”
太乙真人點點頭。
那抓本來想起來,卻沒想到身體直接裂開了。
太乙真人怒喝一聲:“別瞎動。”
那抓一動不敢動。
太乙真人開口:“靈魂剛進入蓮花身,還不也沒你,為師助你一臂之力?!?br/>
單指一點,那抓蓮花身冒淡淡金光,身體與靈魂完美融合。
那抓睜開眼睛,飄下來:“師尊,徒兒是不是做錯了?”
太乙真人點點頭:“你錯了,錯的很離譜。”
那抓坐在石板上:“妖族不都是壞人嗎?”
太乙真人無話可說,小孩子還真就是小孩子:“人是人的媽生的,妖是妖的媽生的,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是好人嗎?”
那抓搖搖頭:“不知道?!?br/>
太乙真人:“那你為啥認為,妖族就一定是壞的?”
那抓沉思:“聽山腰的宗門弟子說的。”
太乙真人搖頭:“這是一個很深的課題,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好好的去研究吧。這三顆火棗和一壺藥酒喝了?!?br/>
那抓搖頭:“師尊,徒兒還是個孩子,這藥酒會帶壞小朋友的。”
太乙真人無奈搖頭:“讓你喝你就喝,別以為去宗門寶庫,偷喝仙酒的事為師不知道?!?br/>
那抓不好意思的笑笑,本來以為很隱蔽,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吃完火棗,服下藥酒。
那抓丹田火辣辣,整個人如同一團火焰。
“師尊,好熱,感覺腦袋要出問題了?!?br/>
太乙真人:“不要慌張,好好感受?!?br/>
那抓頭邊又冒出兩個頭,六雙眼睛對視,紛紛嚇了一跳。
原先胳膊處,又長出三雙手臂。
“師尊,我變成怪物了?”
太乙真人抬頭望天:“大驚小怪,這叫三頭八臂法身。這幾件寶貝拿去,正好一只手一個,這幾本法決拿去?!?br/>
那抓接過,感覺自己又強了不少。
太乙真人開口:“風火二輪、火尖槍、金磚、九龍神火罩、陰陽雙劍、豹皮囊。記住了風火輪腳下使用,可助你速度提升?!?br/>
那抓又問:“師尊,這法決是干啥的?”
太乙真人開口:“秘傳槍法,搭配火尖槍使用,靈符秘訣,控制風火輪,至于隱現(xiàn)之法,控制三頭八臂,總不能一直頂著三個腦袋不是?!?br/>
那抓點點頭。
白小杰敲響驚堂木:“預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br/>
風之族族人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風景霞與風卷云對視:
“這那抓一身寶貝,恐怕都是仙器,一身術法更是仙術吧?”
“這難道是仙界發(fā)生的事?仙界也有凡人,也有修真者,也有仙人,更有宗門?!?br/>
“恐怕是的,這太荒星從來沒有過這類事情發(fā)生?!?br/>
“四海中除了厲害妖獸,還真沒聽說過水晶宮存在。”
白小杰開口:“你們可以暢所欲言,大膽議論。”
風之族族人,大人和大人議論,小孩和小孩議論。
“那抓就是愣頭青,不分青紅皂白就痛下殺手?!?br/>
“李靖不是什么好鳥,那抓剛出生,就想殺自己親生骨肉。”
“當時的背景下,一邊是親情,一邊是陳塘關百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抉擇?!?br/>
“那抓其實也沒錯,只不過刻板映像害人?!?br/>
“李靖其實也沒錯,只不過沒想到肉球并不是妖孽。”
“東海龍王有錯嗎?站在他的角度,自己親生孩兒被殺,糾集手下蝦兵蟹將欲要水淹陳塘關,其實情有可原。”
“小白龍有錯嗎?只不過湖中思過,就被那抓扒皮抽筋,他是真的可憐?!?br/>
“那到底誰有錯?”
“見仁見智?!?br/>
白小杰聽著越來越小的議論聲,腦殼子頭疼,本來就記憶力有限,如今議論紛紛消失了,該如何是好。
議論聲消失。
不管男女老少,舉起手。
白小杰隨便指了一個:“你有啥問題?”
風吹浪開口:“老師,再繼續(xù)講講吧!”
白小杰又指向下一個:“你呢?”
風輕語開口:“老師,那抓這個名字總感覺怪怪的?!?br/>
白小杰回答:“沒什么奇怪的,既然這么叫,肯定是有寓意的。”
風輕語點頭,坐下琢磨這個名字的寓意。
陸陸續(xù)續(xù)點了幾個,得,除了風輕語,其他都希望繼續(xù)聽下去。
白小杰開口:“聽故事也好,上課也好,需要勞逸結合,今天就到這里,下課吧?!?br/>
風之族族人們戀戀不舍的離開。
白小杰無語,你們聽著不累,但是說起來累呀,就這一會兒功夫,感覺幾個億腦細胞死翹翹了。
回到風卷云家,這一天下來,除了早上隨便扒拉了一點,還沒吃東西呢。
白小杰坐在門口臺階上,幸虧沒有紙筆,要不然還得批改作業(yè)。
批改作業(yè)可是費時費力費腦細胞的活,學生多了,光批改作業(yè)就得好長時間。
基本上睡眠少,工作多。
老師果然不是那么好當?shù)摹?br/>
燒水做飯,簡簡單單的肉片湯。
這還是上回出去,留下來的豬肉片。
事發(fā)突然,也沒太多存貨,得省著點用。
風卷云開口:“小哥,這都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嗎?”
白小杰輕笑一聲:“你當他是一個故事,那么他就是書本上的形象,你當他真實發(fā)生過,那么他就是真實存在的人物。”
風卷云聽小哥這樣說,已經(jīng)有了答案,這就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那么也就是說,這小哥年齡絕對比自己大的多。
吃完晚飯,白小杰躺在睡袋里,琢磨著明天的故事。
慢悠悠的進入了夢鄉(xiāng),本來以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卻沒想到連個鬼影子都沒夢到。
次日一早,早早起來做早餐。
吃完早餐,打一套養(yǎng)生太極拳。
看著陸陸續(xù)續(xù)出來的風之族族人,白小杰靜靜等待。
等待全部來齊,驚堂木一響,故事娓娓道來。
話說李靖這一日披甲上陣,這是為什么呢?
只因為這大商國君紂王,昏庸無道,聽信妖妃妲己之言。
殘害忠良,流連忘返于酒池肉林。
這一日西伯候姬昌之子帶著法寶進獻,本來是一件好事。
卻沒想到妖妃妲己見伯邑考生的很是俊俏,愛慕之情從心底升起。
設計將伯邑考忽悠過來。
妲己開言:“小伯伯,許久未見,你倒是與人家生分了。”
伯邑考開口:“皇妃言重了,你我君臣有別。”
妲己假裝傷心難過:“伯哥哥,你忘了小時候你對人家情深義重了嗎?”
伯邑考低頭不敢對視:“皇妃如果沒有其他事,臣告退。”
伯邑考正想離開,聽到皇妃大叫一聲,知道不好,快速離開。
“來人啊,非禮了?!闭f完故意將衣服拉下來一點。
皇宮守衛(wèi)將伯邑考拿下。
紂王看著自己愛妃,開口說道:“愛妃,這是怎么一回事?”
妲己哭哭啼啼:“皇上,奴婢本來要回宮休息,誰想到,這家伙溜進來,欲要圖謀不軌?!?br/>
紂王大怒:“來人呀,拉下去斬了?!?br/>
妲己在紂王耳邊低聲開口:“皇上,這樣……這樣……再這樣?!?br/>
紂王開口:“愛妃真是朕的賢內(nèi)助啊!”
紂王帶著守衛(wèi)離開。
妲己眼神深邃,低頭沉思,女媧娘娘交代的事情拉開帷幕了。
女媧娘娘是何人,乃是一位大神級別高手。
為何要委托妲己做事,只因為這紂王祭祀大典上,提下一首褻瀆神靈的詩。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妖艷,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女媧娘娘震怒,特下凡來到人間指點眾女妖禍亂后宮。
為何不直接出手,只因為大商元氣未盡,禍亂朝綱,消耗大商氣運。
若是直接出手,與這因果相連反而不好。
來到元始圣地后山洞府:“元始,這里有封神榜一卷,商朝氣數(shù)已盡,你可知何意?”
元始自然懂,恭敬拜謝。
有了這封神榜,這是要飛天的節(jié)奏??!
特命座下弟子姜子牙攜封神榜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