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dāng)時去警告他的時候,那男人已經(jīng)嚇得屁滾尿流,發(fā)誓再也不來招惹柳玥,現(xiàn)在怎么還敢過來……
柳玥哭的越發(fā)厲害起來,軟軟的身子在他懷里,一直顫抖,似乎是被嚇壞了一樣。
白凡沒辦法,只好顛來倒去的安慰了幾句,說他會處理這件事,柳玥似乎哭累了,才抬起頭,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忙了一天了,還要幫我忙,應(yīng)該還沒吃飯把……”
白凡點了點頭,本來準(zhǔn)備來這里看一眼就去晏家吃飯的,但是現(xiàn)在好像不好開口。
柳玥擦了擦眼淚,還帶著哭腔說道:“你看我,光顧著害怕了,家里還有些菜,我做些吃的給你把……”
說完也不等白凡拒絕,就拉著人進了家里,白凡想說些什么,還不等他開口,柳玥已經(jīng)去廚房忙了……
白凡嘆了一口氣,罵自己沒出息。
一個男子漢,話都說不出口……
白凡怔愣著,柳玥已經(jīng)開始做飯了……
他想了想,家主那里可以不交代,但是茯苓那里這幾天好不容易對自己軟化了一些,可不能被自己坑了,因此急忙給茯苓打了一個電話,交代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茯苓在晏家剛吃完飯,正在和顧傾安說話,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奇怪的拿了出來,發(fā)現(xiàn)是白凡打過來的。
皺了皺眉頭,接通了電話。
茯苓還沒有說話,就聽見那邊有些心虛的聲音傳來:“茯苓啊,我這邊有些事情要忙,你幫我和夫人說一下不去吃飯了?!?br/>
茯苓淡淡的嗯了一聲……
白凡察覺到茯苓的冷淡,心慌慌的解釋道:“柳玥這邊她前夫又來鬧了,把家里砸了,還把柳玥打得渾身是傷……”
茯苓已經(jīng)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什么回應(yīng)……
這樣的理由她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遍,實在是審美疲勞了……
白凡急得抓耳撓腮,茯苓在這邊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我會和夫人說你今天不過來了……”
說完就要掛電話,白凡急忙嚷道:“茯苓,你生氣了?”
茯苓只覺得好笑,生氣她有什么資格生氣呢?
她依舊淡淡的說道:“我不生氣,白凡,我們兩個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生氣干嘛?”
白凡一聽茯苓這話,只覺得心里一塊石頭直接狠狠的砸了下去,連忙說道:“怎么沒關(guān)系,我們,我們兩個……”
他正要說他們兩個兩情相悅的時候,柳玥做好的飯端了上來,柔聲說道:“白凡,做的不好吃,你先墊墊肚子吧……”
柳玥這時候出來,猶如火上澆油,那邊茯苓聽到女人嬌嬌柔柔的聲音,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
白凡傻眼的看著自己的手機,怒瞪著柳玥說道:“吃什么吃……”
柳玥似乎被他這幅樣子嚇到了,端著碗的手一直在顫抖,白凡揉了揉太陽穴,看柳玥渾身是傷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是也沒有心情繼續(xù)留下去,摔門離開了柳玥家。
白凡心里面覺得自己真是蠢,上次白俊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告誡他,茯苓和他現(xiàn)在越來越冷淡的原因就是因為柳玥,他也給自己下了決心,不要再沾惹上她。
而且他真的沒準(zhǔn)備和柳玥舊情復(fù)燃,他現(xiàn)在喜歡的是茯苓啊……
可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柳玥出事不幫忙,畢竟也曾經(jīng)是自己喜歡過的女人,大概對于每個男人來說,初戀就算沒有成功,也銘記于心。
他只是想幫柳玥回歸正常生活,就這么簡單,他和柳玥之間絕對純潔的不能再純潔了……
女人就愛胡思亂想。
白凡撓了撓頭,決定去晏家找茯苓說個清楚,他喜歡的人只有茯苓,柳玥只是覺得她可憐而已。
而此時柳玥恨恨的看向白凡離開的身影。
她在廚房的時候就聽見白凡正在和一個女人打電話,所以她挑準(zhǔn)了機會出現(xiàn),白凡和她說過,他現(xiàn)在有了喜歡的女人,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憑什么她的日子不好過,白凡就可以和別人雙宿雙飛,當(dāng)年,白凡也是這樣喜歡她,既然當(dāng)年他可以愛上自己,現(xiàn)在同樣。
而那個叫茯苓的人,憑什么要占據(jù)白凡的心思。
她不會甘心的……
撫摸上因為猙獰表情,越發(fā)疼痛的臉上傷口,柳玥知道,她絕對不會再做錯選擇了。
當(dāng)年拋棄白凡,選擇那個人,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疼痛。
白凡手忙腳亂的趕去了晏家,岳茯苓笑著給他打招呼:“你來了啊……”
明明一臉笑容,白凡卻感覺更慌亂了,似乎現(xiàn)在茯苓只是把他當(dāng)做一個普通的朋友,而不再是男朋友的考慮對象。
“我,我,我……”
白凡想說什么,茯苓笑瞇瞇的說道:“剛才在電話里聽說你吃過飯了,坐下來一起聊天呀……站著干嘛……”
顧傾安抱著抱枕,靠在晏懷深的身上打量著白凡和岳茯苓,剛才白凡打來電話時候,她就在茯苓身邊,狠狠的給這小子記了一筆黑賬。
搞得清楚什么是重點不?
明明在追求茯苓不愿因撒手,轉(zhuǎn)眼間,另外一個女人隨便說幾句,他就又拋棄茯苓去陪人家了,茯苓的心不死才怪。
轉(zhuǎn)身對晏懷深小聲說道:“你以后敢為了別的女人拋下我,咱們就一拍兩散……”
這話說的,晏懷深連忙舉手發(fā)誓,疼了兩輩子的人,怎么能讓她傷心,除了顧傾安,其他的女人他從來沒有能入眼的。
也絕對不會為了其他的女人傷了安安的心。
顧傾安冷哼一聲,表示對晏懷深的識相表示滿意。
另一邊,晏二叔倒是覺得白凡沒有做錯什么,男人嘛,年輕時候總是風(fēng)流一些的,就一個女人像是什么樣子,簡直就是丟男人的面子……
當(dāng)然,晏懷深和顧傾安和別人相比就不一樣了。
一來,晏懷深自己就很有主意,晏二叔根本管不了他,二來,顧傾安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當(dāng)做親生女兒一樣的,你有看過蠱惑女婿去找其他女人的父親么?
沒有,所以,晏二叔不會覺得晏懷深和顧傾安感情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