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少爺?!甭犕怖锏穆曇敉nD了一下,補(bǔ)充道,“不過東島漁村那邊昨晚有動靜,聽說有人跳河,尸體還沒有打撈上來?!?br/>
“派人打撈上來后確認(rèn)一下,看是不是赫連翹?”南宮胤命令。
“是。”夜離掛了電話,不知一個不重要的外人,老板為何這么在意對方的生命?
……
昨晚,河堤上下著磅礴大雨,有漁村的人的確看到一個女孩子在岸上走著,身上沒一件雨具,把臉都蒙著,不跟任何人交流。
大約走了許久,沒有人再去搭理她,但總有人在偷偷關(guān)注著。后半夜,雨越下越急,一戶漁民半夜聽到‘噗通’一聲水響,再也沒了聲音。
這里的河水湍急,又連著大海,如果沒有豐富的游水經(jīng)驗(yàn)與強(qiáng)壯的體力,掉進(jìn)河里絕對九死一生。
第二天清早,也有人劃船去找過,都不見人影。也就一個個放棄了。
赫連翹在河水里漂了很久,四肢都被寒冷的水流凍僵,由于病毒浸潤地夠快,身體各處的毒瘡都爛了,被冷水一冰,反而好受多了。
雨水打在臉上,她只求速死。死后,大約就沒感覺了。
可河水流得很急,身體并沒有急速往下沉,反而隨著水流往更遠(yuǎn)的地方漂去。
過了人字形山脈,就是大海。赫連翹周身已失去任何感覺,只剩下一口氣在。
她的身體漂到了一艘豪艇旁,隨后被人打撈了上去。身體毫無意識地被人除去濕衣,灌下藥水后被掐了人中,隨后躺在一間客房的床上。
迷迷糊糊聽到了有人在說話,甚至還有人撥開了她臉上的面紗。
“看看她還有救嗎?”
“it's rotten into the bone marrow and there's no cure.”(已經(jīng)爛入骨髓,無藥可救。)
“她還不能死,對我有用。”
“well, i'll try. i can't see my face, but my body can.”(那我試試,救活后臉是不能用了,但身體還行。)
赫連翹睜不開眼睛,也不知道這艘船駛向哪里?大約聽懂了兩句話,有人想救她,她對他們有用!
一個是用華語交流,一個是用英文。她沒讀過多少書,不知道意思。
生與死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凌晨,赫連翹還來不及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有人幫她換了一次藥水后,重新陷入了昏迷。
……
這夜傍晚,夜離才給南宮胤回電話,“少爺,尸體打撈上來了。一大半身體都被魚食了,看不清面貌特征。而且這具尸體在漁村上游出現(xiàn),我估計不是赫連小姐?!?br/>
“知道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不必費(fèi)神了?!蹦蠈m胤以為事情結(jié)束,也就不再追究了。
回到南宮別墅,只見陳媛媛迎面走來,語露關(guān)心:“今天事情還順利嗎?”
“嗯。”他神色稍顯疲憊地點(diǎn)點(diǎn)頭,特意回來陪她吃晚餐,“還沒完,晚上有飯局,不用等我。”
看得出身前的男人壓力很大,陳媛媛十分心疼,作為家里的賢內(nèi)助、她應(yīng)該主動去公司幫忙的。而不是只挑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做,在這兒說空話!
“怎么不吃,沒胃口嗎?”南宮胤見妻子發(fā)呆,慰問。
“不是?!标愭骆略谛睦锿低底隽藳Q定,即使她現(xiàn)在主動要求幫忙,他也不會同意。何不,做了再說?
“放心,瑞瑞只是皮膚過敏,醫(yī)生說會好的?!鼻疤?,孩子被送去了醫(yī)院,有專人看護(hù),情況已有好轉(zhuǎn)。南宮胤以為身前的女人是在擔(dān)心女兒,有心勸慰。
“吃吧,吃完飯,我坐你車去醫(yī)院看看?!标愭骆抡f完,又想到既然是幫助丈夫干大事,穿樸素的衣服怎么行呢?
“算了,我自己開車去?!彼椿诘?。
南宮胤潛意識里覺得妻子怪怪的,他沒那么多時間去考慮了,只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叫司機(jī)送你去,我放心?!?br/>
“嗯?!标愭骆滦α诵?,目送丈夫離開。
聽到車聲走遠(yuǎn),她也不吃了,飛速地跑到樓上打開衣柜,里面裝的滿滿的都是換季的衣服,不知道該選哪一件?
要光鮮一點(diǎn)的、襯身材一點(diǎn)的、又不能太保守……太難挑了。
突然,陳媛媛的目光落在一件修身、簡約、大方的黃色旗袍上,這是南宮胤為她特意挑的,是作為他的女伴參加晚會時穿的。
當(dāng)時,她覺得這件衣服顏色太亮了,穿起來太招搖了,沒有穿而選擇了另外一件。
現(xiàn)在,就是它了。
陳媛媛取下旗袍,小心穿在身上,不讓上面的亮片與刺繡割到皮膚。隨后,她找來卷發(fā)棒,簡單打理了一下頭發(fā)。
噴上一點(diǎn)清淡的香水后,鏡子里的女人果然似尤物。上身飽滿,腰線玲瓏,臀部以下的分叉點(diǎn)恰到好處。
打扮好,陳媛媛都不好意思走出去了。但想想今晚的重任,勢必要豁出去才行。
下樓后,她先上了一輛車等待司機(jī),并拿出了電話。之前,她有了解過南宮集團(tuán)的網(wǎng)頁,里面有合作人、合作股東的聯(lián)系方式、招商電話等等。
她還知道支持南宮事業(yè)的巨頭是誠達(dá)企劃公司的劉懂,劉懂之下分別是高家、何家、皇甫家及一些小型公司。
只是劉懂一向是支持南宮天佑的,現(xiàn)在南宮天佑坐牢去了,他便說服其他股東跟他一起撤資,不再支持南宮集團(tuán),以至于這些天南宮氏的股票動蕩很大,新商品上市大受打擊,連帶著南宮胤的計劃也實(shí)行不下來。
即便他人再厲害,如果沒有幫手,依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媛媛一一地聯(lián)系完股東,想請大家吃飯。但劉懂不愿意去管理太苛刻的龍裔娛樂城,而要另尋地方。
“您想去哪里吃呢?”她知道劉懂是個老奸巨猾的,這個人最不好搞定,不由得咬緊了下唇。
“去我那里怎么樣,市里也不全是南宮的地盤,我家也有新開的餐館,說不定口味更好。”聽筒里的老油條很會算計,到了他的地盤,還用顧忌南宮胤嗎?
“那好吧,不過前提是您要將其他股東都叫齊。然后,再給我發(fā)個地址?!标愭骆轮缓么饝?yīng)要求,希望今天的事情圓滿地完成。
她剛收好手機(jī),司機(jī)陳伯就來了,“少夫人,讓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