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陳清清怎么說,阿俊好像都不怎么樂意跟裴念之去省城。
對此,陳清清也是無奈,不知該如何勸他。
陳旦旦、裴念之是過來吃東西的,與他們聊了一堆之后,各點了一碗粉,然后坐在一旁吃。
吃完了,又與他們閑聊了一番。
聊完了,便又出去玩了。
走之前,陳旦旦還跟陳清清說:“姐,今兒的這個事,回去之后,別跟家里人說??!”
陳清清點點頭,道:“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的!”
離開了米粉店,走了一會,裴念之道:“旦旦,我感覺,那個俊哥哥,對于我剛才的提議,有點抵觸呢!”
陳旦旦也感覺出來了,道:“或許,他不想面對這樣的情況吧。我感覺,他更喜歡當(dāng)下的生活。要是跟你去了省城,身世真的被揭開了,那么,他現(xiàn)在的生活,很可能會無法再繼續(xù)下去。”
“可是,也總不能逃避吧?”裴念之道,“看樣子,他的身份,肯定也不簡單!但是,會出自誰家呢?”
琢磨了一番,也想不出來,省城的這些世家,誰家丟失了公子?
好像,也沒有吧?
難道,真是自己感覺出錯了?
陳旦旦嘆了口氣,道:“不管怎樣,我覺得吧,還是尊重他的選擇,既然他不想去,那就算了?!?br/>
裴念之點了點頭,“嗯”了聲,道:“是啊,他不想去,我也不會強求,只是在給他建議而已?!?br/>
走了一會,迎面走來了幾個人。
看見那幾個人,裴念之心頭一跳,就準(zhǔn)備跑!
然而,剛剛轉(zhuǎn)身,身后,卻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
“小姐,在外面玩夠了,就跟我們回去吧!”卻是裴府的人找過來了。
“姚叔,你們怎么找到這里來的?”裴念之咧著個笑,一雙大眼東張西望的,看樣子是想找機會溜!
姚錫銘緩步而至,停在她的面前,順同飄了陳旦旦一眼,道:“小姐,要找你,還不容易嗎?稍稍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你跑這里來了!”
咳了一聲,道:“玩了這么久,總該玩夠了吧?我是奉老爺之命,來接你回去的。你在外面待了這么久,老爺與夫人可是牽掛得很呢!”
裴念之“嘿嘿”一笑,身形忽然閃了閃,竟是想跑!
然而,姚錫銘動作很快,轉(zhuǎn)眼間就閃到了她的面前,將她堵住了,“小姐,你可別讓我們?yōu)殡y?。 ?br/>
裴念之皺了皺眉,哼了一聲,心念一轉(zhuǎn),揚了揚下巴,道:“姚叔,我這次過來可不是為了玩呢!”
“哦,不是為了玩,是為了什么?”姚錫銘臉上沒什么表情。
陳旦旦杵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話。
這個姚錫銘,他在裴府有遇見過。
是布政使的心腹,好像挺厲害的?
“我是為了三姑??!”裴念之理直氣壯地道,“旦旦家是做吃食的,做了很多在省城都沒有的吃食,而且,都很美味!我就想,來這里嘗嘗旦旦家的吃食,要是合適,回去之后,就推薦三姑過來,讓她也來嘗嘗旦旦家的吃食!說不定,吃了旦旦家的吃食,能夠讓她變得開心起來呢!”
“姚叔,你是知道的,三姑對吃食一向都是很感興趣的,尤其是這些她沒吃過的,很容易引起她的興趣!”
“三姑現(xiàn)在的狀況,你也清楚,她需要一些新的事物來激發(fā)她對生活的熱愛,而不是一直這樣消沉下去!”
“我之所以大老遠(yuǎn)跑來這里,就是為了品嘗旦旦家的美食,但凡過了我這關(guān),想必,也能過三姑那一關(guān)!”
“畢竟,三姑的口味,與我是差不多的!”
“如此,怎么能說,我是來這里玩的呢?”
裴念之的這張小嘴,也是巧得很,賊能說!
姚錫銘沉默了片刻,看著她,然后問:“那么,你來這里也有段時間了,該品嘗的,可都品嘗了?”
“還沒有呢!”其實,她已經(jīng)品嘗得差不多了,但是,絕不會老實承認(rèn)的,“我還有很多好吃的都沒有品嘗呢!姚叔,為了三姑,你就讓我在蒼末鎮(zhèn)多待幾日,等將旦旦家的美食都嘗遍了,我肯定會跟你回去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擺著一副極為認(rèn)真的神情,眨巴著眼,看著對方!
姚錫銘道:“行吧,既如此,就再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后,我再來接你。你也別想著躲,躲不了的,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br/>
“才兩天?兩天不行??!至少,得再給五天吧?”裴念之試圖掙扎。
“就兩天?!币﹀a銘一副不容置辯的神情,盯著她,“別跟我討價還價,我已經(jīng)做了最大的讓步!”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哎!”裴念之想起了什么,不由將他叫住,“等等!”
姚錫銘站住,緩緩轉(zhuǎn)身,問:“七小姐還有什么事情?”
裴念之道:“我今天遇見了個人,以前好像在哪里見過,感覺有點印象。但對方失憶,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我想請你去看看,認(rèn)不認(rèn)識?!?br/>
“在哪里?”姚錫銘機械一般地詢問,像是沒感情一樣。
裴念之轉(zhuǎn)頭,看向陳旦旦,有點猶豫,“旦旦,你說,沒有經(jīng)過俊哥哥的同意,我就讓姚叔去看,會不會……不太好?”
陳旦旦思索了一下,道:“應(yīng)該……沒事吧?俊哥哥也不是個小氣的人,既然姚叔來了鎮(zhèn)上,讓去看看,也只是順便?!?br/>
裴念之道:“我也是這么想的?!?br/>
然后,帶著姚錫銘,去了米粉店。
到了店里,陳清清與阿俊卻都不在了,阿玉說他們兩個已經(jīng)離開了,可能是回家了吧。
“咱們要不要去追?”陳旦旦問。
“算了?!迸崮钪畵u頭,“既然錯過了,就沒必要了?!?br/>
太刻意了,不好!萬一,以后俊哥哥對她有意見怎么辦?
然后轉(zhuǎn)頭對姚錫銘說:“姚叔,這事,還是算了吧。剛剛,麻煩你了?!?br/>
姚錫銘道:“小姐客氣了?!?br/>
之后,便帶著那些人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裴念之松了口氣,面色有點殤,嘆了聲“唉”,道:“我都還沒有玩夠呢,他們就追來了,真是好煩!”
陳旦旦道:“其實,他們也是在為你好呢!”
“可是,我不想回去?!迸崮钪疅o精打采的。
這地方雖然很小,可是,她喜歡這里的美食。
她希望,自己每天都能夠吃到這些在省城吃不到的美食。
而且,這里,有陳旦旦在,跟他在一起,也挺有意思的。
所以,一想著回去,就苦惱得不行!
但是,姚錫銘在,她根本就跑不掉。
不管跑去哪里,都是徒勞。
都會被他找到,然后抓住。
姚錫銘的本領(lǐng),她是知道的,武功賊厲害,而且說一不二,說兩天后要帶她回去,就會帶她回去。
不管她鬧脾氣,還是要怎樣,在他面前,都是不管用的。
因為,姚錫銘只聽命于她爹!
她爹交給他的任務(wù),他就很少有完成不了的!
總之,這是個狠人!
不會因為她是裴府最得寵的小姐,就會由著她的性子來。
偶爾也會退讓,但,絕不會無原則的做退讓!
就比如,這次,退讓了兩天,就不再退讓了!
晚上。
陳旦旦從鎮(zhèn)上回來。
陳清清找了他,各種問詢。
都是關(guān)于他與裴念之的事。
因為白天裴念之在,有些話,不太好過問。
所以,現(xiàn)在,裴念之不在,就無所顧忌了。
對于姐姐的問題,陳旦旦有點無奈,道:“姐,你想啥呢?我與裴姑娘,就是比較好的朋友而已,沒你想的那么復(fù)雜?!?br/>
“而且,她來這里,也不是為了找我玩的,而是為了吃咱們家店的美食!”
“她與我說過,她有個姑姑,因為一些事情,這幾年一直比較消沉。她這個姑姑,以前呢,對美食很感興趣。為此,她就來打頭陣,品嘗咱們家的美食,看看有沒有我說的那么好吃?!?br/>
“她說,要是覺得合適,就將咱們家的美食推薦給她的那個姑姑,讓她的那個姑姑也過來品嘗品嘗。”
“說不定,吃了咱們家的美食,能夠激發(fā)她對生活的熱情、改善她當(dāng)前的這種消極狀態(tài)呢!”
聽他這么說,陳清清微微蹙眉,問:“那么,她現(xiàn)在,對咱們家這些美食,是如何評價的?”
“她覺得挺好的?。 标惖┑┱f,“我看,她也挺喜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