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船甲板之上,明明皓月,照的天地間萬傾銀輝。
王笑言因種種莫名原因退賽,飲恨離去,憑欄空嘆,飲酒自酌。
薛璞跟來上來,正欲相勸他心底也是一腔憤懣。
“誒,世間功名,終是大夢云散,王大哥又何必與庸人介懷?!毖﹁庇谏砗髣竦馈?br/>
“不是介懷,只是心有不甘啊!”王笑言說道。
薛璞不管別的,一把搭住肩頭:“走走走,咱哥倆喝酒去!想那么多呢,今天就咱哥倆,你第一我第二,他們怎么比,比來比去都是第三四,沒勁沒勁?。?!”
“沒錯,沒錯,還是老弟看得通透。哈哈哈!!”
兩個人在廳外對酌。
王笑言笑道:“哈哈哈,老哥我年愈而立,卻不及賢弟年紀輕輕卻活的如此通透的強?!?br/>
“誒,通透?活的通透就一定好嗎?世間萬物就是因為活的通透,看得通透了反倒是一般無趣...”薛璞拄著腦袋,白玉般的臉似乎微微暈紅,有些醉意了。
燈火微黃,滿盤珍饈,二人繼續(xù)推杯換盞。
王笑言問道:“哦?賢弟這是何意?”
“哈哈哈,老哥有所不知,在下是個靈探。畫符抓鬼,除魔降妖的,見過太多這人世間的生生死死。只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鬼來給我抓,又那里有那么多的妖來讓我除呢?”
王笑言點了點頭:“不錯,鬼神之事,本就是捕風捉影,若是真有得見鬼怪,想必也在少數(shù)?!?br/>
“不錯,所以我雖名為靈探,但這輩子所行所見。其實多半不是陰間的鬼怪。而多半是這陽間的鬼了”薛璞打了一個大瞌睡,和王笑言坐在二樓的餐廳里,看著大堂上正在舉行的詩文決賽。
看著那些內定上去的,卻又冠冕堂皇的嘴臉,很是叫囂。
薛璞和王笑言離開比賽,而頂替上去的便是仁智和尚,和潘丁小哥,而最開心的反倒是塵三歲和組委會這一幫人,雖不知究竟為何如此針對薛璞,但是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誒,陰間的鬼,他們或哀,或怨,或嘆,或愁,都是仗著自己所郁結不消的氣,游離人間。雖然是在為禍一方,不過我知道他們各有原因?!毖﹁焙屯跣ρ詫︼嬃艘槐?。
王笑言道:“那陽間的鬼有何不同?!?br/>
“這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陽間的鬼嘛,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利益”,而且是不擇手段的“利益”。”
王笑言若有所思。
“誒,所以說看得通透了,就很無趣。”薛璞又飲一杯。伸開大袖子狠狠抻了一個大懶腰。
突然一聲女孩怒罵在耳邊響起:“誒呀,大叔!你忘了我們是來干什么的了嗎?還有心思在這喝酒!”
一下子掐住了薛璞的耳朵:“誒呦,誒唷~~~”
小狐貍笑道:“嘿嘿嘿,王大哥!不好意思啊,您先自己喝一會兒,我和他還有點事兒!”
小狐貍的纖手狠狠揪著喝得半懵逼的薛璞,倆人扭打到了角落里。
“姑奶奶??!我要去喝酒啊,你別攔我~~~”
王笑言見得此景,自飲自酌了起來:“哈哈哈,嘴里說著無趣,這打情罵俏的我看就是頗為有趣啊?!?br/>
餐廳之外。
“大叔,就你那千杯不醉,兩杯就倒的酒量你喝什么喝?你忘啦?鮫人!我們要找的鮫人!”
薛璞豁然一驚,酒醒了一半,方才想起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鮫人。
“對?。□o人??!走走走,丫頭我們打他去!”
現(xiàn)如今比賽的已經(jīng)開始,鮫人必然就在會場當中,雖然不曉得對方用了什么辦法讓薛璞的周天奇門,偵測不到鮫人的存在。
但是可以斷定的是,鮫人一定就在會場當中,而且多半就是在展臺的后面那個大黑箱子里。
只是小狐貍看見了愛新覺羅·褀燾,還有一些人偷偷的送海魚進入那個大黑箱子。
了解了詳情,薛璞和小狐貍逗逼二人,拎著從南棒國那里買來的大棒槌,躡手躡腳潛入后臺,準備對著鮫人做一些禽獸的事情。
二樓甲板,月色如水,大海里暗流涌動。
二人來到到了后臺倉庫的門前。
“??!好痛呀,輕...一點!薛璞你頂?shù)轿伊?!”小狐貍香汗欲滴,嬌息撩人?br/>
“嗯,這樣呢???”薛璞溫柔說道,他醉意上頭,趕忙把身子側開,原來撬門用的鐵絲劃在了穿著露臍裝小狐貍的腰間。。
“噗,進來了,到底了。已經(jīng)都被你塞滿了??!”小狐貍死咬著嘴唇,嬌嬌怯怯的望著薛璞,溫柔說道。
“我這才進來一半呀!”薛璞只覺,小狐貍嬌軀猛顫。
“不行了,不行了,人家這里小小的,怎么抵得住你的體積?。 毙『偘讯浞陂T鎖之上,撅起翹臀,細腰如蜂,那個火爆性感的身材,令人流出鼻血的樣子,不用描述也都知道。
她不讓薛璞再把撬門用的鐵絲繼續(xù)插入。
自己動了起來。
聽著鐵絲插進鎖芯的聲音。與薛璞說道:“大叔,開門撬鎖,我千面狐天下第一!你瞧好吧!”
咔嚓一聲,門鎖果然打開。
誰知就在此時,薛璞心頭一凜,一把摟住小狐貍的纖細的腰肢,把她拎上平臺:“噓,有殺氣。”
這股殺氣鋪天蓋地,又如雷霆閃電,又如萬頃波濤,瞬間把薛璞的氣勢完全壓住。:“不好!”
看著禁聲不語的薛璞,小狐貍也是冷汗直流,可是看著薛璞護著自己的樣子,悄悄與他說道:“怕什么,死便和你一塊兒死了?!?br/>
只見得三樓甲板走上來一對情侶。
“浪浪,我們去釣魚?。 迸⑽难耪{皮的聲音。
“行!”男子說起話來極為嚴肅認真,哪怕只有一個字也是擲地有聲!
“你會做烤魚嗎?”女孩又問。
“會!”
“你說我們釣上來條鯨魚吃會不會違法?”女孩還問。
“會!”男子說道。
“那我們吃還是不吃?”女孩說道。
“吃!”男子鎮(zhèn)定說道。
小狐貍一臉懵逼,什么殺氣,什么吃鯨魚?這是一對兒什么神仙情侶。
薛璞一臉擔心的樣子,示意小狐貍不要做聲。
很快這對情侶走到了二樓甲板之上。
只見的一個男子束發(fā),身著一身漢人的武人直裰,右手拿著一副竹杖,在地上摸索著前行。
長發(fā)男子身材極瘦,瘦得如枯柴一般,相貌極為冷峻,他戴著一副墨鏡。
黑天戴墨鏡,誰都知他是瞎的...
一個素雅少女牽著他的手,歡快前行,嘴里哼著歌二人轉。
少女明艷絕倫,身材素裊,自有一番風流態(tài)度,長發(fā)曳裾,身材雖是不高,但是有一種颯颯俠氣。
小狐貍注意到這男子長得蠻帥的,只可惜雙目失明,連連可惜,只覺得少女風姿綽約,真是無人去賞咯。
不過兩人郎情妾意,情誼甚篤。
看得千面狐貍好生羨慕。
“嘖嘖嘖,瞅瞅人家...”小狐貍已然無奈。
“不想死就別說話!”薛璞捂著小狐貍的嘴喃喃說道:“天下第二劍盲俠,王澤斌...”
“天下第二...”小狐貍隱隱有所思:“沒聽說過,江湖上有這樣一號人物嗎?”
薛璞的臉色愈漸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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