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菲好好的勸著母親辛佑苗,心里雖是有些不舒服,這些年竟是為了哥哥席彧銘才在這里陪著她,算了吧,今晚是吃不到母親做的飯了,還是要自己動手了。
不過母親說得也沒錯,怎么江帆這么久都沒打電話給她,打電話給他也沒有接,也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吃完晚飯,席小菲決定找席彧銘聊聊天,說說江帆的事情。
見到席彧銘的時候,席彧銘滿臉都是汗水,難道是跑過來的嗎?
“你不是有車嗎?干嘛流這么多汗?”
“說吧,這么晚還在這橋上吹風(fēng),不冷嗎?”
“怎么見到我這么說話,我們是仇人嗎?”
“那倒不是,只是我還有事情。”
“大明星了,開始擺架子了?”
“有事趕緊說。”
“為什么你現(xiàn)在說話總是這個樣子?”
“我怎么樣說話了?”
“你……”席小菲氣急,“現(xiàn)在也不回家看看媽媽,她每天在家里發(fā)呆,你知道她有多擔(dān)心你嗎?”
“我現(xiàn)在很忙,怎么回家,再說了,家里不是有你嗎?”
“哥,你不要這么沒良心好嗎?媽媽為什么會來這里?還不是因為擔(dān)心你嗎?來這里陪著你照顧你的身體,可你倒好,一點都不領(lǐng)情,你怎么能這樣呢?”
“我怎么樣了?你們不是天天都有樂趣嗎?還需要我嗎?”席彧銘冷笑一聲說道。
“不管我們有沒有做錯什么,可媽媽也是為了你好啊,她最想的不就是你能功成名就,讓她臉上在身邊的人面前有光彩嗎?”
“我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需要誰的臉上有光彩,你們忙前忙后,現(xiàn)在看到了,我馬上就要開演唱會了,你們卻說我不回家,那你告訴我,你們到底想要我怎樣?”
“難道你就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阮晞瑤,這樣不理媽媽嗎?”
這句話算是徹底的激怒了席彧銘,立刻火冒三丈的沖著席小菲大吼。
“阮晞瑤是我生生世世愛的人,等的人,我等了她千年,你知道嗎?你懂嗎?她怎么就虛無縹緲了?是誰告訴你的?!她是真真切切的存在這個世上,刻在我的心里,以后你要是再這么說阮晞瑤,就別怪我不顧及兄妹之情?。?!”席彧銘用力的用拳頭打擊著他的胸膛痛心的說道。
“她有那么好嗎?如果不是她的話,你早就和小帆姐在一起了,也不至于現(xiàn)在她都不搭理我。”
席小菲更是毫不相讓。
“江帆??!你居然還跟我提江帆??!”席彧銘徹底憤怒了,“如果不是她的話,阮晞瑤就不會死!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早就和阮晞瑤在一起了,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以后在我面前我不希望聽到她的名字?。 ?br/>
“她有什么不好的,她那么癡心的對你,為什么你就連正眼都不看她呢??!”
“哼??!我告訴你,就算這個世界上沒有阮晞瑤,我也不會愛上她,你懂嗎?”
席彧銘說完便要走。
“你去哪里?”
“我有事先走了,你沒事也不要再找我!”
席小菲看著席彧銘轉(zhuǎn)身離開,心里很是難受,他不明白,為了一個靠不近,碰不到的阮晞瑤,為什么席彧銘能變成這樣,她心里難受極了,一個人站在橋邊吹著風(fēng),她想一定要找個機(jī)會跟江帆好好聊聊。
周末席小菲便給江帆打了電話,江帆接了電話,說在童珍家里,便把電話給掛斷了。
找不到江帆,她的心里也是很郁悶,想著著江帆自從阮晞瑤死后怎么都不露面?
在相佛寺山的那邊的腳下,以前都是荒草枯枝,如今有一間兩層樓的竹屋,屋前有一個竹子圍起的園子,里面種滿了相佛寺后花園里盡有的花草,只留下一道小徑將屋子和外面聯(lián)系起來。屋子里的一切裝飾都是用竹子做成的。
一個身穿素衣的絕美男子在園子里給花施肥澆水,他顯得很淡然從容,做事慢條斯理,不緊不慢,有序不亂。最為顯眼的當(dāng)屬那一棵梅樹,用竹片將其圍了起來,保護(hù)的很好。
正值末秋,山里的氣候很清冷,一陣微風(fēng)吹過都能讓人直打哆嗦一陣。把花草都打理完了,男子就準(zhǔn)備放下工具回到屋里。
“你準(zhǔn)備就在這里過一輩子嗎?”
女子的聲音驚到男子,怔了一下停住了腳步。沒有搭理,繼續(xù)往屋里走去。
“你這樣做是懲罰你還是懲罰我?”見還是沒有搭理,往屋里走,“你以為這樣,阮晞瑤就會回到你的身邊嗎?”
男子聽到阮晞瑤的名字,本該清靜的內(nèi)心瞬間變得波瀾驚起,情緒沒有控制住,阮晞瑤的名字讓他動容,可是想到她死去的原因,眼神里盡是恨的光芒,猛然回頭直直的射向那個女子的眼睛里,嚇得女子后退幾步。
“你沒有資格提她的名字?。?!”男子的眼圈已經(jīng)通紅。
“是嗎?你就有嗎?”女子反駁道。
“江帆,縱然過去,我是愛過你,但那是我人生中最不愿提及的事情,而現(xiàn)在,我亦然不想再見到你?。∧阕甙桑?!”
趁現(xiàn)在還能克制住情緒,勸道。
“宗澈,為什么我們本應(yīng)該好好的,為什么你就這樣放棄了?”江帆不甘心的問道。
“一個人或許要經(jīng)歷很多的事情,才能找到他想要做的事情,而阮晞瑤就是我想找到的人。”
這句話,把江帆氣到半死,原來裴宗澈和她在一起只是一段尋找愛情的經(jīng)驗而已,她算什么??。?br/>
“裴宗澈,你不要欺人太甚??!”江帆直指裴宗澈氣到發(fā)抖??!
“我說過,讓你走,是你非要在這里自取其辱,怪我?!”
“阮晞瑤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苯а狼旋X的說道,“都是因為她,我才會失去你,她死了簡直天助我也??!”
裴宗澈再也沒忍住心中的憤怒,沖到江帆的面前,奮力的扇了江帆一記耳光。
“賤人??!你害死阮晞瑤我還沒找你算賬,今天你自己倒是找上門來,滾??!”
江帆捂著滾燙的臉,淚流滿面。
她委屈,她氣憤,她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