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等到得知先皇駕崩已經是十幾天后了,在東北由東北總督和東北候的帶領下遙祭先皇賓天和恭?;噬系腔?。到這里賈赦在東北的心才真正提到嗓子眼。
太子最早倒臺,其后是被護衛(wèi)京畿的軍隊解決的惠妃和鄭貴妃兩撥人馬。而靜妃一脈,大勢已定他們也翻不出什么花樣,而賈赦和水旬冶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幾年因為奪位動蕩而野心突起的羅剎人。
作為新皇的嫡親妹妹,陽安公主的駙馬,賈赦暗中受命這次東北方面的軍務。有了張元嗣的暗地里插手,賈赦如今已經掌握了東北各個將領背后站隊的人,只要羅剎人一進攻,他吩咐的由賈敬暗中研發(fā)的新式火器就能真是出世。
水旬冶登基不到半年,朝中才剛剛穩(wěn)定羅剎人的軍隊就開始進攻。水旬冶力壓眾議下旨東北之事由賈赦全全處置,并親自點名可先斬后奏。賈赦在東北接旨,后不猶豫的就將東北候捉拿治罪,罪名是貽誤軍機。顧忌到他是朧月公主的駙馬,而且如今天下新君才開始繼位,為了照顧安撫那些在奪位中或明或暗插手的王公貴族的憂患意思,賈赦和水旬冶算是高高抬手輕輕落下。東北候正式被剝奪軍權,算是只留下空頭的爵位了。全全接手軍務后,直接下令張元嗣帶領新軍出擊。裝備著比羅剎國更先進的火器,張元嗣的這支不過5000人的軍隊在三天內就將城外的羅剎軍隊擊退并重殲敵半數以上。被賈赦特別邀請過去的地方官員和將領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轟耳欲聾的大炮幾番下去遠處的羅剎軍隊的炮火軍就差不多都覆滅了,等到拿著火統(tǒng)的羅剎兵好不容易躲避著炮火來到城門外面,城墻上架著的要兩個士兵才能動用的據說是機槍火統(tǒng)的火器,突突突的自動響了幾百聲,眼見著下面的羅剎兵接連倒地。
見識過新軍的厲害,在場的不少人都用疑惑懼怕的眼神看著賈赦,賈赦也不說明只是冷眼看著張元嗣帶領士兵下去收拾敵軍。賈赦的冷酷讓在場的所有異心的人都紛紛打了個冷戰(zhàn),看來皇上登基也不是什么都沒有準備,賈赦這個皇帝親妹婿在這邊最大的理由怕是給所有人一個警告。完美的解決了羅剎國的問題,賈赦在東北呆滿三年后就進京述職。
回京后賈赦先是去了宮中拜見過皇上水旬冶,將在東北的事細細的說了一番。水旬冶在國家大事和兒女情長上面分的很開,再說認真的男人最帥,賈赦一心為他的模樣看在他心中自然很煲貼。說完東北的事,水旬冶又見北靜王暗中送上來的關于西北方面的事和賈赦討論起來。
一路路途疲勞,又在宮中不停說了老半天,賈赦在等凈手回來的水旬冶的一小會兒就依靠在椅子上安靜的睡去。還未進門就看見斜靠在椅子上一身大紅官服的賈赦,膚白如雪晶瑩剔透,安安靜靜的一如他所想的那樣就在那里。水旬冶思緒萬分,攔住小太監(jiān)不讓人打擾到好眠的賈赦。走進室內,輕輕將賈赦抱起來,比女子略重也略微硬的身體契合的依靠在水旬冶的懷中。三保眼色極好,很早之前就明白圣人愛慕著賈大人,如今早早的將養(yǎng)心殿小書房里外的人都隔離在院子外面,自己小心的候在緊閉房門的書房外走廊里。
輕手輕腳將賈赦的官服退去,內里白色的囊衣松松垮垮的貼合在賈赦線條分明卻沒有任何肌肉的身體上。水旬冶脫完賈赦的衣服看著他依然安睡,小心的將自己的便服脫下同樣穿著囊衣躺在賈赦身邊,伸出的肌肉結實緊致卻不粗狂的手輕輕的將熟睡中的賈赦摟抱在自己懷中,閉上眼睛交頸睡去。
賈赦回京,牽動著陽安公主府和榮寧國府的心。陽安知道外放官員回京第一件事就是進宮述職,賈赦又是哥哥的心腹怕是會留的更晚。早早就吩咐下面的人準備上吃食,有帶著三個孩子焦急的候在正院的花廳中等著賈赦歸來。
榮寧國府就更是高興,就因為他們聽從賈赦外放前的話沒有參合這次的事倒是安安穩(wěn)穩(wěn)。而牽連進去的史家王家和金陵的薛家半信半疑賈赦的話,雖然沒有像其他權貴官員滅族,卻也抄了一回家算是沒有傷足了筋骨十幾年還是能恢復的回來。
賈赦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迷迷糊糊張開眼睛卻看見與自面對面閉目睡眠中的水旬冶。倒吸一口氣,賈赦輕微轉動四肢,很明顯他被抱在水旬冶懷中。賈赦的動作很自然的吵醒淺眠的水旬冶,睜開眼睛的同時手很自然的撫摸到賈赦的腰肢后背?!岸骱?,你肚子餓了吧,我這就讓三保送吃食過來?!?br/>
秋天的夜里涼爽,水旬冶天性怕熱如今還是薄紗被,賈赦坐起身的時候被外面的冷風一激打了個冷戰(zhàn)就被水旬冶拉回懷里。要說這么多年在古代,賈赦還真要感謝古代的不少藥丸,至少現在他剛剛睡起口氣還是清爽的茶香。水旬冶摟緊心跳的厲害的賈赦,他有些得意的親親賈赦的發(fā)頂?!岸骱颍股盍?,宮門早已經關了?!?br/>
“。。我要起來。”水旬冶洋洋得意的話噎住了賈赦,低垂著眉眼?!拔茵I了?!?br/>
摟著賈赦做起來,將賈赦牢牢抱在懷里?!岸骱?,真好。”
抓緊手里黃色的寢衣,被水旬冶嘆息中的滿足刺激到的賈赦心軟了?!俺??!?br/>
抓著賈赦修長的手,水旬冶慢慢的十指相扣?!安挥脫摹T讲贿^去的?!?br/>
“恩。”
好像這話說完,兩個人都起來洗漱后吃了東西坦坦蕩蕩的窩回龍床之上。顧忌明天水旬冶還要大朝,賈赦閉著眼睛被水旬冶摟在懷里。放縱一晚就好。第二天天色微亮,水旬冶和賈赦就起來,讓三保送賈赦出宮自己上朝去。
陽安和三個孩子等到黃昏才接到宮中的旨意,說是圣人要留駙馬有事相談。朝廷國家大事和家常里短的兒女事,陽安公主分的很清楚安撫了三個孩子早早就去休息了。第二天天色微亮,吩咐好府中準備好吃食還沒有喊起三個孩子賈赦就回府了。
先回的是公主府,一進門就被早早看見賈赦的內院嬤嬤請進了正院,有顏色的小太監(jiān)也樂呵呵的小跑進正院稟報。陽安穿著玫紅錦緞上衣下身一水的紫紅襦裙,因為是在家里頭飾不過是一套水晶。嬌俏少婦的模樣站在正院的屋子門口,賈赦看見的時候恍惚了一下,要是朝宗改多好。突然一笑,要是朝宗的話才可怕。陽安見賈赦對自己輕笑,三年不見也喜笑眉開的迎出來。夫妻兩個說了一會兒話,三個孩子就被乳母帶過來。
一走三年,賈赦雖然每月都會托驛站送些禮物信件,可是還是和孩子生分了,就是年長的賈珝都對他規(guī)規(guī)矩矩不敢親熱。也許是父子天性,一頓飯后父子四人就好的跟什么似的,擠作一團嘰嘰喳喳的說話。水旬冶下朝后三保過來回稟,水旬冶得知賈赦已經回家遙望陽安公主府失落的盯著,直到大臣過來才回到養(yǎng)心殿書房。
賈敬在家等了兩天才帶著禮物去看望賈赦,還在國孝中賈赦讓人準備了著菜肴就著新茶聊了起來。賈敬嘿嘿笑的對賈赦說:“你是不知道,新皇登基后查抄了半個京城的權貴官宦人家。你走前不是讓我通知一下史家王家和金陵薛家嗎?嘿,如今也就薛家傷的筋骨小,其他兩家都抄了一些家產,還要用剩余的家產去贖出家里的男人。一下子就和咱們賈家拉開了距離。如今所謂的金陵四大家早就名不符其實了。”
“從龍之功那里是那么好從的。”夾了一口小菜,賈赦吃完?!盎厝ズ蠛煤枚酱倬┲械募覍W。我不過才回來幾天就從外面知道家學里的事。你們莫要心存僥幸。要知道如今還是國孝?!?br/>
賈敬皺著眉頭?!澳阋仓懒诉@事?也對,林伯還在京中?!?br/>
“這件事我不好插手。你是長房長孫將來的族長,這件事不好好處理將來出了事情頭一個就是拿你問罪?!辟Z赦挑著魚肉,賈敬贊同的點點頭。“家學這件事,我父親和叔叔族老都很重視,這也是發(fā)現的早。要不然外頭有心的人家早就參一本,說咱們賈家國孝期間聚眾賭博了?!?br/>
“按我的意思,文不成的就好好培養(yǎng)他們的武,要是再不成,算盤經商總的會一樣才行。”放下筷子,賈赦想了一下?!笆兰掖笞遄羁粗氐倪€是祭田。像他們這些大族祭田手的錢銀都是話在維修祖屋祠堂家學里?!?br/>
賈敬聽的認真?!耙?,這祭田就是抄家也不算進去。史家王家和薛家這樣抄一回就傷筋動骨,少說也要緩上十幾年才能恢復榮耀??梢羌捞镌谑植徽f族中子弟科舉做官改換門庭,單單抄家不沒收就已經是極好的一條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