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大和晁老板也得知了潘飛瑞突然襲擊飛龍會的這個消息,這倒是他們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坐在蘇老大的辦公室沙發(fā)上,晁老板一直打偶很納悶和迷惑,他實在是搞不懂這個潘飛瑞到底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他出手滅了飛龍會,這算什么?
他眨了眨眼,還是想不通,就說:“蘇大哥,你看現(xiàn)在的局面該怎么辦,潘飛瑞這樣一鬧,我們應(yīng)該輕松許多,要不就收網(wǎng)。”
蘇老大沒有很快的回答這個問題,他今天聽到的信息零零碎碎的,還沒有時間把他們整合再一起,更沒有細細的捋一遍,所以他繼續(xù)思考著,眉頭皺的很緊,粗壯的雪茄再手上冒著淡藍色的煙霧。
晁老板見蘇老大并不能回答這個問題,就自言自語的說:“恒道集團的蕭博翰那面也動上手了,他們奪回了那兩塊地盤,不過聽說并沒有發(fā)生多少打斗和流血,這也是很奇怪。”
蘇老大用力的吸了一口煙之后,才緩緩的,思考著說:“不奇怪,因為潘飛瑞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實力和恒道抗衡了。”
晁老板見蘇老大終于說話了,自己也接著說:“那我們現(xiàn)在發(fā)起攻擊應(yīng)該更輕松了吧。”
蘇老大不易覺察的擺了一下頭,說:“但有一個問題你想過沒有,潘飛瑞為什么要這樣做?”
“應(yīng)該是他感覺就算他們兩家現(xiàn)在聯(lián)手也對付不了我們,所以...........”說到這晁老板真的就所以不出來了。
蘇老大笑笑,說:“所以他破罐子破摔,自己剁掉自己的一支胳膊?呵呵,要是這樣簡單就好了,問題是潘飛瑞還沒有神經(jīng),他在對付飛龍會的時候有條不紊,一點都不像個病人啊。”
晁老板也點頭說:“是啊,聽手下人說,這次潘飛瑞的行動策劃的很完美,考慮周詳,面面俱到,連飛龍會以及下面那些零售毒品的人他都一網(wǎng)打盡了。”
蘇老大也不得不附和的說:“是啊,消息說他獲得了很多毒品.....”。
蘇老大愣住了,他說不下去了,他對這個一直不太關(guān)注的信息突然有了另一種很朦朦朧朧的認識,感覺到其中有一種奇怪的內(nèi)涵,到底是什么呢,蘇老大一直還沒有想明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蘇老大現(xiàn)在感覺哪個地方有點不對勁了。
晁老板很奇怪的看著蘇老大,見他欲言又止,好像開始了費力的思考,晁老板也就不能打擾他了,讓他好好想想,在這種問題上,晁老板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的,既然是兩個人的事情,蘇老大腦筋比自己夠用,那么就讓他多費點神吧。
晁老板不抽雪茄的,他拿起了茶幾上的中華煙,給自己點上一支,就靠在沙發(fā)上慢慢的抽了起來,偶爾的,他還會吐個煙圈,自娛自樂一下。
時間在慢慢的流失,蘇老大開始把所有的信息一一的整合起來,讓每一個消息都恰如其分,輕重緩急的歸類喝排列整齊,然后他就設(shè)身處地的站在潘飛瑞的角度,一一的過濾,細細的體會這每一個信息帶個自己的好處和作用,這樣是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因為蘇老大要反復(fù)的思考,他知道一步錯就會步步錯。
蘇老大手中的雪茄快要燃燒到尾部了,他彈彈上面的煙灰,最后再用力的抽了一口后,把煙蒂放進了煙灰缸中,這時候,他抬起了頭,直視晁老板說:“老晁,看來我們該結(jié)束這場爭斗了?!?br/>
晁老板也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抽的是第幾根煙了,再聽到蘇老大這個話之后,他趕忙作正了身子,說:“好,那什么時候發(fā)起最后的攻擊?”
蘇老大嘆口氣說:“攻擊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剩下的應(yīng)該是談判了?!?br/>
“談判?”晁老板費力的重復(fù)著這句話。
“是啊,談判,我們已經(jīng)喪失了最佳的攻擊時間,錯過了讓潘飛瑞土崩瓦解的最有利時機,唉,什么都來不及了,只能讓他繼續(xù)茍延殘喘下去了?!碧K老大不勝感慨的說。
這對晁老板來說有點費解,他問:“蘇大哥怎么會有這樣的感慨,現(xiàn)在我們的優(yōu)勢更強,動手對我們更為有利,為什么我們不能趁勝追擊呢,好像那個**老人家說過一句......什么不學霸王的詩,哎,是那句呢?我怎么記不起來了?!?br/>
“哈哈哈,是‘宜將勝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可是我們已經(jīng)勝不了了?!碧K老大笑是笑,但眼中的落寞卻濃郁了許多,他想不通,想不通潘飛瑞怎么能拿出這一招壯士斷腕的高招來,自己大意了啊。
“不管什么詩吧,蘇大哥,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我們就不能繼續(xù)收拾他?!?br/>
蘇老大不得不耐心的說:“因為潘飛瑞已經(jīng)獲得了先機,他手上控制了飛龍會的毒品,如果我們繼續(xù)打壓喝逼迫他,他一定會把這些毒品交給警方,說自己過去不了解飛龍會的性質(zhì),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問題了,及時的糾正,查獲收繳了對方的毒品,積極的配合柳林市禁毒,掃毒活動,給警方送去一個重大的收獲?!?br/>
“但這對他有什么好處?”晁老板很不理解的問。
蘇老大自言自語的說:“這樣,他就可以獲得警方對他的關(guān)注和支持,更為重要的是,接下來,柳林市就會開始更大規(guī)模的禁毒,查毒,再后來,我們就不得不做出很多犧牲,因為在柳林市,這樣的行動受害最深的就是你我二人?!?br/>
晁老板像是受到了驚嚇一下,呆呆的看著蘇老大,半天沒有說話,這時候,門開了,沈宇走了進來。
蘇老大看了他一眼說:“有情況?”
沈宇不急不躁的說:“剛剛的到內(nèi)線的消息,潘飛瑞開始和緝毒大隊接觸了?!?br/>
蘇老大“嗯”了一聲說:“知道了?!?br/>
沈宇也就不再多說什么,悄無聲息的關(guān)上門,離開了。
晁老板張大了嘴,愣了愣,說:“不會吧,這潘飛瑞真的這樣搞了,蘇老大,你快想想辦法,現(xiàn)在情況有點危機了。”
蘇老大淡然一笑說:“晁老板稍安勿躁,哼,放心吧,這不過是給我們做作樣子,只要我們沒有把他逼上絕路,他是不會鋌而走險的,你不要忘了,那些白貨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以潘飛瑞的貪婪,他不會輕易交出的?!?br/>
晁老板想想,倒也是這里理,就安心了不少說:“那現(xiàn)在蘇大哥啊,我們怎么辦?不打了!”
“當然是不能打了,在他無路可走的情況下,也不排除他出此下策,我約他,談!”
蘇老大確定下了這個決定,也就不再猶豫什么了,他不需要去征求晁老板的什么意見,直接就給潘飛瑞吧電話掛了過去,兩人都沒有絲毫的難為情或者尷尬,仿佛這一切都很正常,走到這一步是理所當然一樣。
他們簡單的確定了一個時間,地點,就準備好好的談?wù)劊贿^蘇老大也心里很清楚,接下來的談判自己是沒有多少優(yōu)勢可言了,潘飛瑞并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蕭博翰就沒有蘇老大那樣的頭疼事情了,他今天給唐可可安排了車,派唐可可到洋河縣去了,讓她先去探探洋河縣的招商情況,看看有多少優(yōu)惠的政策,包括土地價格,位置等等的情況,最好都能落實一下。
唐可可帶著一份興奮就坐車到了洋河縣城,這里的變化的確不小,短短的半年時間,在那個女市長的秘書華子建精心的打造下,洋河縣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種欣欣向榮的情景,前來旅游的,投資洽談的人是絡(luò)繹不絕。
唐可可先是找到了洋河縣的招商局,張局長一聽這是柳林市的大企業(yè)啊,恒道集團最近還是有點名氣的,就很熱情的對唐可可幾人介紹起洋河縣的優(yōu)勢和招商政策,后來唐可可說自己想見一下縣委的華子建書記,問:“局長你看方便嗎?”
招商局局長也不敢肯定華子建是不是愿意見他們,就說:“這樣,我先去個電話問問,要是他不忙的話,那就好說?!?br/>
唐可可笑著點頭。各位讀者,為防止這本書在網(wǎng)站屏蔽,請大家務(wù)必關(guān)注我的微信公眾號‘西門也吹雪”,那樣,你能看到我更多,更好的,也不會因為屏蔽而看不到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