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一聲,崔白我觀你似乎胸有成竹,可是詩經(jīng)已經(jīng)全部背下。
于是崔白背了詩經(jīng),足足五十篇后才停下。
崔白本以為可以解脫,萬萬沒想到尿兄臺下一句崔白可不止會被詩經(jīng)。
四書都已經(jīng)熟背,說完還朝崔白眨眼,陳龍洋等人想幫崔白一把,也是如此說到。
崔白將四書中一些比較重要的篇章背完后頭暈眼花,為了防止再來,崔白背完就補充到:“師伯,我觀天色已晚,明日還有課業(yè),今日就還請到此?!?br/>
崔白這話引來夫子們的笑聲,陳瑞道:“崔神童這是江郎才盡,不可取不可取?!?br/>
酒席就此散去,崔白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壺就是一口。
一股苦辣直沖上天堂,這是酒,哇的一下又給吐了出來。
走到食堂門口的夫子們又是一陣嘲笑,吳壽年上前來拍背。
自己這是背的不省人事了,酒壺怎么會裝水呢?
眾人一一離去,崔白等了半天才等來老陳的暖胃湯。
簡簡單單的羊肉湯讓崔白提神醒腦,一旁的吳壽年大有再來一碗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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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自己總算回到了預(yù)定的正規(guī)上,不用擔(dān)心李家,不用擔(dān)心母親。
謝過老陳后崔白三人慢悠悠的回了號舍,吳壽年告訴崔白下午陳三把他的東西都收拾干凈了。
到號舍門口時一人屹立在門前,崔白看向左右兩人,皆是搖頭。
那人見人過來上前問:“哪位是崔白崔公子?”
吳壽年二人看向崔白,那人直接上前將一封帖子遞給崔白,說:“若公子有需要幫助之時,可持這帖子上門?!?br/>
說完便自顧自的往書院大門走去,崔白看向帖子,一個偌大的陳字。
不說也知曉,只有那三品大員陳瑞,先贈玉佩那是情義,后贈貼子這是看好自己。
既是善意崔白自當(dāng)收下,那天情義不管用是這帖子還能用上一用。
陳龍洋與吳壽年也是機靈之輩,看到封面上的陳字就明白了。
陳龍洋對崔白說到:“有朝一日我想你我可一同赴京趕考?!?br/>
陳龍洋的傲氣可是由內(nèi)而外,平時溫文平和,內(nèi)心可是驕傲的不行。
今天說出這樣的話實屬難得,吳壽年似乎也遭受了一點刺激,說:“兩位兄臺,我表哥志不在官場,來日赴京趕考時可愿帶上我?”
陳龍洋閉口不言,崔白圓場到:“若是我南山書院可三進士同堂進士定是士林美譽,陳兄你說是不是?”
陳龍洋含糊不清的道是,吳壽年不是傻子,只是知道陳龍洋平時性情沒有計較。
三個孩子就這么在月光底下發(fā)了一個令人恥笑的愿,三進士那可是三年平均一府出一個人。
不說其他,三人中能出一個進士已經(jīng)是替南山書院漲臉面,還妄想三人同上金鑾殿。
其他學(xué)子自然不會在這時候跑出來招人恨,不說陳龍洋這個公認的才子。
單說吳壽年身后的黃家就沒幾人比的上,至于崔白這么一個只會背書的家伙誰都不會服的。
背四書五經(jīng)本就是該做的,他也就背了那么一點,能一齊背齊才是本事。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