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宗主對著石碑塔全力一擊,卻無法損傷分毫,可見其堅固程度。
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長老和部分長老弟子。
胖得睜開眼睛的四長老,疑惑道: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萬倍體的家伙弄的?”
“不太可能,那家伙修為最多是筑基期,就算是傳說中的體質(zhì)再強也不可能,畢竟境界就擺在那里?!?br/>
五長老喻凝天搖頭否定。
“的確,筑基到元嬰就已經(jīng)是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更不用說元嬰之上的修為了?!?br/>
“估計也只有元嬰之上的化神期才能夠做到吧?!?br/>
其他長老紛紛點頭贊同,片刻工夫,眾長老離開此地。
二長老雙手負在身后,哼著小曲,一步一步走上二樓。
他心情頗好,臉上洋溢著笑容,那個真正的萬增體不出預(yù)料來洗白,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讓我看看,究竟是哪個小可愛。
上到二樓,入目可見木訥的柳水。
二長老走到柳水面前,拍了拍其肩膀,夸贊道:
“徒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br/>
“這是徒兒應(yīng)該做的?!?br/>
柳水面無表情道。
二長老很是滿意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
“徒兒,昨晚在此測試的那個人,調(diào)查清楚了吧?!?br/>
柳水沉默了,一時沒有開口回答。
二長老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了部分,不過仍舊保持著笑容,再次問道:
“好徒兒,昨晚上那個萬增體的人,你應(yīng)該看到他測試了吧,他是誰?”
“沒有看到…”
柳水直視二長老,眼神木訥毫無波瀾。
二長老沉思,笑道:
“你肯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雖然你從未和為師開過玩笑。”
“我并未見到,昨晚上我出去了一趟,他是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里面測試的……”柳水說道。
二長老臉色冷到快要結(jié)上一層霜,死死盯著柳水,道:
“我最后問一遍,你有沒有看到萬倍體?”
“沒有?!绷?。
“該死!”
二長老怒氣沖天,心中的憤怒再也止不住,怒吼一聲,抬手抽了柳水一巴掌,將重重她抽到塔壁上。
這一巴掌,他可沒有手下留情。
柳水從塔壁滑落,鮮血從嘴角溢出,體內(nèi)氣血翻涌,部分骨骼已破裂。
“你真的該死!”
二長老指著柳水破口大罵,剛剛的慈師形象蕩然無存。
“繼續(xù)在這里守候,沒有找到那個人,這輩子就別想離開這里!”
他指著柳水,冷冷說道。
“是?!绷貜?fù)。
二長老頭狠狠一甩衣袖,頭也不回離開了。
若不是她還有用處,那一巴掌直接把她抽死。
柳水看著他的背影,依舊面無表情,只不過雙眼中多了絲絲縷縷的殺意。
“這可笑的體質(zhì),一生到頭,只為別人做嫁衣,我不要?!?br/>
她眼神堅定,閉上眼,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呢喃:
“希望他不要被發(fā)現(xiàn),不然,不管是他還是我都難逃一死…”
…
荀長安在黃嫦的帶領(lǐng)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花費不少功夫,終于是離開了魔門。
來到外面,荀長安原本壓抑的心情好了許多,在魔門里面,每時每刻都要擔心會被發(fā)現(xiàn)身份。
然而昨天晚上更是被柳水當場抓獲。
后來更是從她的嘴里知道了二長老的陰謀,這才明白自己的處境是如此的危險。
那個冒牌貨,正是二長老弄來引誘自己上鉤的誘餌,自己那時候就覺那個人的作所作為太奇怪,原來是這樣。
細思極恐啊,自己連自己上鉤了還不知道,人家都已經(jīng)開始暗中磨刀,還全然不知,如同從鬼門關(guān)溜達了一圈了。
二長老,想要把萬增體弄到自己身上,一般來說是做不到,但是有了柳水的體質(zhì)就可以做的。
她是傳說中的吸轉(zhuǎn)體,和他雙修的人若是有特殊體質(zhì),那么他的體質(zhì)會被吸收掉。
然后,她能把吸收來的體質(zhì)給予另一個人,給予的手法,也是通過雙修。
二長老就是想要通過柳水這個中轉(zhuǎn)器得到自己萬增體。
當時,荀長安聽聞后頭發(fā)都麻了,沒有想到還有這種霸道無比的體質(zhì)。
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當時,荀長安詢問她為什么會背叛二長老,一旦被發(fā)現(xiàn),她必死無疑。
柳水搖頭,表示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不會死,因為他需要自己來獲得特殊體質(zhì)。
她之所以不愿意那么做,不僅僅是因為嫌棄心里上的坎。
主要是因為,她了解到吸轉(zhuǎn)體,一輩子只能吸收轉(zhuǎn)移一次,然后人就會死掉。
她一開始并不知道自己是吸轉(zhuǎn)體,是后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偷聽到了二長老的自言自語,這才明白,自己一直是被他當成工具來培養(yǎng)。
然后,荀長安成功和柳水達成共識,要把二長老弄死。
其實,荀長安并沒有回旋的余地,若是自己不同意,必死無疑。
不管是柳水自己動手,還是后來二長老動手,自己都得死。
荀長安收回思緒,問黃嫦,
“黃嫦仙子,我們要去哪里,拿什么東西?”
黃嫦說道: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必稱為仙子。我們這次去五天山,峰頂有一棵樹,百年結(jié)果,名為和脈果?!?br/>
“它可以治療人身體中斷掉的經(jīng)脈,這個要是斷,修煉之途也斷了,但是師父說,應(yīng)該可以治療小靈兒的傷。”
“原來如此。”荀長安點頭。
黃嫦面色凝重,道:
“由于和脈果稀有無比,這一次我們要面對方圓百里的修士,想要獲得和脈果,希望渺茫?!?br/>
怪不得黃嫦會帶著自己出來啊…荀長安心里嘀咕。
他神情堅定說道:
“無論多困難,都要弄到手!”
黃嫦并沒有說話,她深知困難,難以下定論。
晚上,荀長安二人來到了五天山所在的山腳下,此處,已是人山人海,行人匆匆,兇神惡煞的模樣。
不必多想,這些人來此都是為了和脈果。
聽黃嫦說,附近宗門也全部都是魔道中人,沒有半個所謂了名門正派,得多加小心。
這些人,性格無常,殺人放火習(xí)以為常。
殺人,理由可能僅僅是看你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