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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曹家的報復(fù)
【見過禽獸,沒見過這么禽獸的!】。
【切,我雖然也愛玩,但風(fēng)流不下流,有錢什么女人玩不了?追不到女人用強的,還鬧出人命,這種人渣,我不屑與他為伍。】。
【前面是有節(jié)操的富二代。】。
【我已經(jīng)報警了,這段直播就是呈堂證股,嘿嘿,姓曹的,管你多有錢,多有背景,你都得跪?!俊?br/>
【前面的干得漂亮。】。
于瑯眼神憤怒,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曹天權(quán),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曹天權(quán)冷笑道:“說得好,我現(xiàn)在就讓你去做鬼?!?br/>
他轉(zhuǎn)過身,朝保鏢說:“按往常的規(guī)矩,處理了吧?!?br/>
說完,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往常的規(guī)矩?這么說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這個曹天權(quán)也太膽大妄為了!這樣的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保鏢面色冷酷,上前抓住于瑯的胳膊,像拖垃圾一樣把他往外拖去。
【他想要干什么?把她拖出去殺掉?曝尸荒野?】。
【前面的太天真了,把人殺掉之后,偽裝成意外,或者攔路搶劫,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做過?】。
【主播快出手救人啊,多好一妹子啊,千萬別讓她死了啊。】。
這時,那保鏢居然拿出了一根針管,吸進(jìn)一管液體,往她的臂彎里打去。
【這是要往妹子的身體里打毒品?】。
【偽裝成吸毒過量死亡,我以前還只在美劇里見過?!?。
【主播你還在等什么?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妹子死嗎?】。
【主播救人?。 ?。
就在針即將刺進(jìn)于瑯皮膚之時,我從窗戶外面翻了進(jìn)來,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著保鏢的手扔了過去。
保鏢臉色一變,反手抓向水果刀。
他本以為,憑自己的力量,肯定能夠抓住,誰知道我在這刀子里輸入了一絲靈氣,水果刀準(zhǔn)確無誤地插進(jìn)了他的手心,頓時血流如注。
“什么人!”他怒道。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我高聲道,一拳便朝著他的面門招呼過去。
【好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憑這一句話,主播我給你打賞五個皇冠。】。
【主播這個逼裝得好,我給一百分,不怕你驕傲?!?。
【習(xí)武之人自當(dāng)如此,主播乃我輩武者楷模?!?。
【呵呵,就怕主播技不如人,反而是送菜啊?!俊?br/>
我將基礎(chǔ)拳法全都使了出來,但對方畢竟是成名多年的武者,對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只過了十幾招,我就漸漸落入下風(fēng)。
我不能和他纏斗下去,得想個辦法。
我用眼睛的余光一瞟,落在了于琦的身上,她滿臉焦急,卻無能為力。
我虛晃一招,將保鏢逼退,然后挖了一把朱砂,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畫了個符咒,朝著于琦一伸手,符咒頓時亮起一道金光。
于琦覺得自己體內(nèi)有了力量,立刻顯出身形,朝著保鏢撲了過去。
保鏢大驚:“你是個修道的天師?”
如今是武者和異能者的天下,修道之人很少見,修道的宗門更少,大多都和鬼巫宗一樣,在深山之中茍延殘喘。
于琦早就恨透了曹天權(quán)和他的保鏢,頓時兇相畢露,顯出了當(dāng)時摔死之時的模樣,半邊腦袋都摔扁了,紅的白的到處都是。
屋子里的東西也都劇烈地震動起來,于琦纏在保鏢的身上,保鏢身上血氣重,她無法附身,只能張開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保鏢悶哼一聲,怨鬼的陰氣隨著這一口鉆進(jìn)了他的體內(nèi),令他頭暈?zāi)垦?,四肢無力,面色變得青白。
我乘機(jī)抱起昏迷的于瑯,轉(zhuǎn)身便跑,保鏢怒吼:“站??!”飛身來追,玻璃茶幾卻滑了過來,拌了他一跤。
樓上的打斗聲驚動了下面尋歡作樂的人,特別是曹天權(quán),一腳踢開門沖進(jìn)來,赫然看見保鏢脖子上坐著一個恐怖的女鬼,嚇得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鬼,有鬼啊!”
我沖出了別墅,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往醫(yī)院而去,路上便看見好幾輛警車與我的車擦肩而過。
我關(guān)閉了直播間,將一顆稀釋過的療傷丸塞進(jìn)了于瑯的口中。
醫(yī)生和護(hù)士們七手八腳地將她推進(jìn)了手術(shù)室,我卻悄悄潛入了夜色之中,悄悄地溜回了家。
我打開趣閱tv,首頁上居然在推送一個直播間,那直播間所播放的,正是這件事的后續(xù)。
這個主播就住在那個別墅區(qū)里,看完我的直播后,立刻興沖沖地拿著手機(jī)出來看熱鬧。
警察已經(jīng)到了,好幾輛警車將曹家的別墅圍了個水泄不通,一個個衣衫不整的年輕男女被蒙著頭帶了出來,第一個就是曹天權(quán)。
“哈哈,曹天權(quán),你完了,這次你徹底完了?!蹦莻€主播得意地說,“這就是你平日里飛揚跋扈的報應(yīng)。”
借著我的東風(fēng),這個主播的觀眾直線上升,彈幕不計其數(shù),人民群眾表示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
我嘴角上鉤,于琦,我算是為你報仇了,也不枉當(dāng)年你叫我一聲姐姐。
她本是孤魂野鬼,我用咒術(shù)讓她暫時成為怨鬼,時限一到,她就會被打回原形,只不過會虛弱一段時間。
但她心愿已了,想來也應(yīng)該會進(jìn)入地府之中,投胎轉(zhuǎn)世去吧。
我放下心來,繼續(xù)修煉去了,而此時,在山城市的某座豪華別墅之中,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大發(fā)雷霆。
“混賬!混賬小子!”那個中年男人正是曹天權(quán)的父親--曹彥。
他抓起一只白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沖著坐在一旁暗暗垂淚的貴婦人道:“慈母多敗兒,平時你什么都由著他,現(xiàn)在闖出這樣的彌天大禍,殺個人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了,明天我們集團(tuán)的股票一定會大跌!”
貴婦人抹著眼淚說:“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自己說的,老大是繼承人,要當(dāng)精英培養(yǎng),老二就讓他隨便玩兒,將來就不會有兄弟爭家族繼承人,打得你死我活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你都把責(zé)任推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