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白不再遲疑,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強大的靈力涌進身體,開始自發(fā)地向著任督二脈發(fā)起了沖擊。
來不及跟姜峰打招呼,他就地坐下,就這樣開始了修煉,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體內(nèi)的靈力,緩緩修復(fù)著上次沖擊受損的任督二脈。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一點也不能著急,體內(nèi)未打通的經(jīng)脈就如同河道中塞滿了雜質(zhì),靈力無法通行,只要將這些雜質(zhì)全部清除,經(jīng)脈自然就能打通。
姜峰沒料到一杯靈茶就能讓墨小白有了突破的契機,感概地點了點頭,輕輕退到一旁替他護起法來。
兩個時辰后,受損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在強大的靈力下修復(fù)如初,墨小白試探著將靈力灌入到堵塞的任脈中部,因為在上次進入感悟的狀態(tài)下,兩條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打通了一半。
靈力剛一接觸到堵塞的地方,一股劇痛立刻傳遍全身,墨小白端坐的身體微微一顫,連忙放緩了沖擊的速度,而是將那些雜質(zhì)用靈力包裹起來,緩緩地溶解。
這個方法雖然慢,但卻十分有效,雜質(zhì)不斷地化作一股股黑‘色’氣流,順著體內(nèi)的靈力排出體外,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任脈已經(jīng)在上次的基礎(chǔ)上打通了三寸有余。
墨小白心如止水,不急不躁,一旁的姜峰是過來人,知道這種事情著急不來,倒也沒有浮現(xiàn)出不耐煩的情緒,依舊盤‘腿’坐在不遠處,防止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兩日過后,墨小白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有著一抹遺憾,靈茶中蘊含的靈力只能支撐他將任脈打通大半,督脈更是一點也沒有進步,最大的好處就是將以前的傷勢完全治愈。
站起身來,鼻端傳來一股惡臭,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白袍已經(jīng)變得污穢不堪,散發(fā)出刺鼻的臭味。
“恭喜小師弟實力又有所‘精’進!看來離筑基也就是一步之遙了!”姜峰走過來,笑著恭喜道。
“還多虧了師兄一杯靈茶,我修煉了多久?”墨小白望了望夜空中的點點繁星,他記得過來時明明是大白天,難道已經(jīng)修煉了一整天?
姜峰隨意地說道:“也沒多久!不過兩天而已!倒是你這一身要趕快去清洗一下,我都受不了了!”
墨小白的感覺中,不過是短短的片刻,聽到已經(jīng)過去兩天,也是吃了一驚,經(jīng)脈中排出來的雜質(zhì)黏在身上,確實不大好受,尷尬地一笑,跳入這‘花’園里的湖中清洗了起來。
換上一套干凈的衣衫后,墨小白再次向姜峰表達了自己的謝意,順口問起了七葉蘭的事情,讓他微感失望的是,姜峰并不懂煉丹之道,雖然知道筑基丹,但七葉蘭的名字也是沒聽說過。
辭別姜峰回到趙家后,墨小白開始了長時間的閉關(guān)修煉,準備迎接青云宗入‘門’測試的到來,原本打算在測試前突破到筑基修為的愿望看來也無法實現(xiàn)了,七葉蘭在這凡間雖然珍稀無比,想來修真界應(yīng)該找起來不難,實在不行,等到進入青云宗,再想辦法突破。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其間他外出了一趟,單槍匹馬來到白虎峰,找到了祁猛,在他的帶領(lǐng)下,墨小白解散掉了這伙打家劫舍的山賊,但凡有反抗或者罪大惡極者全都被他送下了地獄,也算是為出云城除掉了一個禍害。
祁猛最終并沒有殺掉,而是讓他痛改前非,投靠了趙家,從他的老窩里搜出來的金銀財寶,倒把他嚇了一大跳,加起來價值在千萬兩以上,對此,墨小白毫不客氣地全都卷走,收進了自己的乾坤袋,幾乎將里面的空間塞滿。
這天他正在修煉,懷里老乞丐給他的令牌突然一陣發(fā)燙,掏出來后,隨著光芒一閃,老乞丐淡淡的虛影從令牌上浮現(xiàn)出來,望著墨小白嘿嘿一笑:“臭小子,測試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就定在三天后,你去皇室找姜峰,讓他帶你過來!”
話一說完,老乞丐的虛影漸漸變淡,最終消失不見,墨小白好奇地打量著令牌,他并不知道這是老乞丐留在令牌中的一道神識,還以為老乞丐施展出了什么高深的法術(shù)。
“唉!該離開了,不知道修真界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等待著我,或許比這凡間會更加熱鬧一點吧!”墨小白站起身來,離開了這個居住了好幾個月的院子。
找到趙老爺子,他直接說明了來意,趙老爺子并不驚訝,他從趙如龍的口中早已得知墨小白乃是修道之人的身份,知道早晚都會有這么一天。
將準備好的大量培元丹留給了趙老爺子,墨小白打算就這樣悄悄離開,以免趙姍姍那個丫頭又要傷心,這兩個月,小丫頭似乎覺察出了一些什么,一直閉關(guān)修煉,實力突飛猛進,已經(jīng)是內(nèi)勁五重天的修為。
就在他前腳剛要跨出趙家府邸,身后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墨小白,你給我站?。 辈皇勤w姍姍還有誰。
“大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墨小白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貫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趙姍姍走上前來,雙眼緊緊地盯著墨小白的臉,咬著嘴‘唇’說道:“你這次離開不會再回來了嗎?”
墨小白默然,趙姍姍對他的愛慕之情,他何嘗感覺不出來,可惜兩人不同的身份這段感情注定沒有結(jié)局,不忍心欺騙這個外表兇巴巴,內(nèi)心卻無比善良的‘女’孩子,墨小白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是一名修道之人,這出云城并不適合我……我留了很多培元丹給你爹,應(yīng)該足夠你修煉到內(nèi)勁九重天!”
說著似乎想起了什么,將懷里的一個瓷瓶掏了出來:“這里面有一粒破厄丹,等你修為達到后天巔峰后,說不定能靠它突破到先天境界!”
“臭小子!”趙姍姍哽咽著罵出這句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撲到了墨小白的懷里,眼淚如決堤的河水嘩嘩直流。
“努力修煉吧,說不定哪天我會回來看你的!”墨小白眼睛微微濕潤,他對這名善良美麗的‘女’孩子,確實也很有好感。
拍了拍她的肩膀后,他狠下心轉(zhuǎn)身離去,趙姍姍望著他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不愿意離開。
“回去吧!傻孩子,他是不可能被這凡間的榮華富貴束縛住的,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厚重的嘆息聲響起,趙老爺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到了她的身后。
抹掉臉上的淚水,趙姍姍眼中滿是堅定:“我不會放棄!既然他追求的是修煉之道,從明天起,我將懇求陛下傳我修煉之法,我一定要去找到他!”
一個月前,她的大哥趙如龍就已經(jīng)跟出云帝國的公主顏菁菁完成了大婚,有了這層關(guān)系,想必從顏中天哪里得到修煉之法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趙老爺子臉上滿是憐惜:“姍兒,那樣的話你將要從頭開始,而且我也曾聽聞,修煉是很寂寞的事情!”
趙姍姍緊緊地握起了拳頭:“只要能再次見到他,再苦再累我也不怕!爹,你就聽‘女’兒一次好嗎?”
墨小白也沒有想到,趙姍姍會為了自己而放棄武道上的修煉,他在離開趙家后,去了一趟李家,留下一千粒培元丹,在李心妍惆悵的目光中,翩然遠去。
姜峰顯然也得到了來自宗派的命令,見到墨小白到來,笑著說道:“就等小師弟你一個人了,這次參加測試的人可不少,我們一起去接上他們,然后直接前往青云宗!”
說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外表看起來就像一艘小船的東西,整體看起來十分‘精’致,上面隱隱約約傳來陣陣靈力‘波’動。
“這是……”墨小白眼中‘露’出疑‘惑’的表情,難道自己要乘坐這么大一點的東西前往修真界?看起來連一只腳都放不下去。
姜峰笑而不語,將靈力輸入到手上的小船后,立刻散發(fā)出淡淡的靈力光芒,將小船向著半空隨手一丟,小船的體型立刻暴增起來,化作了一艘長達十丈,寬兩丈真正的巨船。
“這是我從宗派中借出來的飛行舟,你們還沒能達到筑基修為,無法御劍飛行,我又帶不了這么多人,只好借助它帶你們回到宗派!”姜峰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墨小白目瞪口呆的樣子,當(dāng)初他第一次見到飛行舟時何嘗不是一樣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顏中天遠遠地走了過來,身邊緊緊跟隨著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面目間跟他有幾分相似,看起來顯得十分拘謹。
“仙師大人,犬子顏真烈就拜托給你了!也不知這次測試他能不能通過……這一百多年來,我皇室就只有他在二十歲前修煉到了煉氣中期!”顏中天嘆息道。
“這是怎么回事?”墨小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太子殿下好好的皇帝不做,居然也想加入到青云宗?
“呵呵,帝王之位哪里有長生之道更加**人?更何況一旦顏真烈成功加入到青云宗,顏家的帝王之位也會更加穩(wěn)固!”姜峰意味深長地說道。
望了一眼懸浮在半空的飛行舟,姜峰兩手分別抓住墨小白和顏真烈的肩膀,輕輕一躍,身體準確地落在飛行舟上面。
“陛下,告辭了!有緣再見!”姜峰說完這句話,不知引動了飛行舟上什么陣法,墨小白只感覺到腳下輕微的一震,飛行舟已經(jīng)升到云層之上,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