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倩倩的新男朋友?”彭子軒瞥了一眼恒念,看到他穿著一身地攤貨,嘴角還掛著殘留的肉屑,頓時從心底升起了一抹鄙夷之色。
“這個嘛,我們其實……”恒念只感覺自己的腳被狠狠踩了一下,胳膊也被那只小手掐了一下。
算你狠!
恒念咬了咬牙,旋即手臂一彎,直接攬住了蘇倩那纖細(xì)的腰肢,把整個人都攬在了懷中,同時大手也十分不老實的狠狠摸了一下后者的俏~臀。
“呀!”
蘇倩驚呼了一聲,但趕緊捂住嘴巴,同時狠狠瞪了恒念一眼。
她心里明白,恒念是故意的,但是為了氣彭子軒,蘇倩不能發(fā)作。
只能任憑恒念這么赤裸裸的占自己便宜。
“這個還要感謝彭兄,要不是你始亂終棄的話,我也不可能遇到倩倩,不如我請彭兄吃個包子,表達(dá)我的感激之情?!?br/>
見蘇倩這么配合,恒念自然也不好意思拆穿,畢竟自己吃了人家那么多豆腐了。
這句話一出,彭子軒臉色一下子黑成了木炭。
彭子軒眼珠子里面在燃燒著怒火,“臭小子,雖然不知道你用什么花言巧語蒙蔽了倩倩,但是我勸你離倩倩遠(yuǎn)一點,否則就是在玩火?!?br/>
“哦!我也給你一個忠告,那就是趕緊從我眼前消失,不要打擾我跟我女朋友吃早餐。”恒念笑瞇瞇的看著彭子軒,不緊不慢道。
“你找……咳咳咳?!?br/>
恒念手腕輕輕一抖,原本夾在筷子上的包子便飛進(jìn)了彭子軒的口中,卡在了后者喉嚨里。
彭子軒話剛說了一半,便被硬生生給堵了回去,雙手捂住喉嚨,痛苦地掙扎起來,臉色因為喘不過氣漸漸失去了血色。
“阿軒,你……”
看著彭子軒痛苦的模樣,蘇倩有些于心不忍,皓齒緊咬著粉唇。
“你看不下去的話,可以過去救他?!?br/>
恒念似乎看穿了蘇倩心中的想法,淡淡的說道。
如果蘇倩真的救彭子軒的話,那么也就意味著從此之后她跟恒念不會有任何交集了,對于那種癡迷不悟的蠢女人,恒念沒有任何興趣。
聽完這話后,蘇倩詫異的看了恒念一眼,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似乎跟剛才有些不一樣。
不過,蘇倩還是做出了一個聰明的選擇,依舊老老實實坐在恒念身邊,靜靜地看著彭子軒。
后者的背叛,已經(jīng)讓蘇倩心灰意冷,徹底對這個男人死心了。
“軒哥,你怎么樣了!”
喝了兩桶水之后,彭子軒終于把卡在喉嚨的包子給沖了下去。
撿回一條命的彭子軒,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恒念,“小子,你死定了?!?br/>
說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順著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我們還是走吧,阿軒……彭子軒他認(rèn)識道上的人。”
看見彭子軒打電話叫人,蘇倩有些緊張了,她知道彭子軒在星海市里面,還是有些人脈的,她不想恒念因為自己的原因,卷入麻煩當(dāng)中。
畢竟,是蘇倩謊稱恒念是自己的新男朋友,所以才會引起彭子軒的仇視,這才讓兩個人起了沖突。
這件事本身就是蘇倩在利用恒念,報復(fù)彭子軒。
“走?我還沒吃飽呢,干么要走?!焙隳畹故且稽c都不著急,反而笑瞇瞇的看著蘇倩,然后繼續(xù)吃起了包子。
“你……氣死我了?!?br/>
見恒念不愿意走,蘇倩氣的跺了跺腳,不過她把手機(jī)緊緊握在了手中,隨時準(zhǔn)備報警。
不一會,一輛銀白色面包車,停在了包子鋪前面。
車門剛剛打開,便沖下來一大幫子手拿棍棒的人,直接闖進(jìn)了包子鋪里面,接連踹翻了幾張桌子。
“光哥,你終于來了,你可一定要給小弟報仇啊。”彭子軒趕緊從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煙,給為首的男子點了一根。
男子外號騰蛇光,是這一帶的地頭蛇,平日里就是收各個商戶的保護(hù)費。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得罪我兄弟啊?!彬v蛇光衣服撩了起來,然后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順勢劈了下去。
純實木的桌角,直接被整整齊齊劈開,留下了一層十分光滑的缺面。
“得罪我兄弟就是得罪我,下場如同此桌。”
本來騰蛇光就一肚子晦氣,昨天泡酒吧的時候遇到一個靚妹,好不容易尾隨她到公園里面,卻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自己花大價錢從托人從海外傭兵手中買來的瑞士特制匕首,竟然連那家伙一根手指頭都傷不了。
靚妹沒睡到,自己還賠進(jìn)去了幾千塊錢。
所以今天接到彭子軒的電話后,便直接叫上手下趕到了美食城,這倒不是因為他跟彭子軒交情有多好。
而是彭子軒家里有點小錢,每次幫他搞定事情后都可以狠狠的敲上一筆。
“光哥,好刀,好刀法!”彭子軒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掌聲。
“哼,那是當(dāng)然,這可是老子的寶貝,削鐵如泥,滴血不沾?!彬v蛇光一邊玩弄著手中的匕首,一邊洋洋得意道:“說吧,是誰得罪了你,我今天好好給他放放血?!?br/>
“彭子軒,你不要胡來,我會報警的?!笨吹津v蛇光兇神惡煞樣子,蘇倩頓時緊張了起來,舉著手機(jī)道。
“報警?這塊區(qū)域的所長就是我叔叔,報警有用嗎?”彭子軒一把奪走了蘇倩的手機(jī),直接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唉喲,還有個靚妹!”
看到蘇倩之后,騰蛇光頓時眼前一亮,貪婪的看著蘇倩那在t恤緊裹下,幾乎要呼之欲出的飽滿,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正點?。疟?!
不對,怎么這美女越看越眼熟啊,好像在哪見過啊,旁邊還坐了一個人,也有點眼熟。
“囂張是吧,跟我搶女人是吧,一會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白臉是怎么跪在地上和我求饒的?!?br/>
有了騰蛇光這一大幫子人,彭子軒頓時有了底氣,他已經(jīng)想出了一百種折磨恒念的方法,讓他跪下來求饒。
現(xiàn)在,只等著騰蛇光把恒念拿下就客氣了。
“光哥,就是這個小白臉,快動手吧。”彭子軒指了指恒念,道。
不過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騰蛇光面如土色,嘴巴張的幾乎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光哥,你怎么還不動手??!”彭子軒有些不耐煩了,催促了起來。
“大……大……”騰蛇光顫抖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響了起來。
“對,打這個小白臉,狠狠修理他?!?br/>
彭子軒有些納悶,為什么面對這樣的情況,恒念看起來一點都不慌張,反而十分淡定。
但是他并沒有多想,心道一會騰蛇光出手的時候,看你小子怎么強(qiáng)裝淡定。
不過下一秒,彭子軒卻傻眼了。
只見騰蛇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面。
“大,大哥,你怎么在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