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釧吃癟,沒再吱聲,于是一晚上的課程又開始了。
范佳尋課上到一半突然有人打電話,一看是鄭佳佳,她愣了一下。
鄭佳佳可以算得上是最了解她的人,她也知道這個時間范佳尋在上課,所以一般不會打擾她,可是現(xiàn)在……
陸梓釧看出了端倪,卻也沒有多問什么事。
“范教練要是有急事的話,就趕快處理吧,別耽擱。”
范佳尋禮貌的點頭,趕緊按下接聽鍵。
“喂……”
“范佳尋,你快來,西橋下宏盛飯店門口,我快被人打死了,啊——”話還沒說完,她便一聲尖叫,手機似乎沒扔出去了,無論范佳尋怎么喂也沒人回話。
那邊聽起來一團糟,有女人的打罵聲,還有拳打腳踢的聲音,中間仿佛還摻雜著鄭佳佳的尖叫,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
“臭婊子!”
“讓你裝!我打死你!”
……
她就說,有的事情是紙里包不住火的。
話雖如此,范佳尋急的團團轉(zhuǎn),連衣服都沒換,直接披著外套往外跑。
“陸梓釧,對不起,鄭佳佳出了事,我……你要解約就解約吧,我真的有急事!”
她語無倫次的說完,作勢就要竄出去。
陸梓釧眼疾手快,一把扯回了她。
“你干什么?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對星星負責的?!?br/>
陸梓釧眼神有些陰鷙,沒有了剛剛和星星打鬧時的不正經(jīng),頓時拉下臉來:“有什么事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能行,我和你一起去?!?br/>
“不用了,你陪星星?!?br/>
范佳尋說不動他,陸梓釧干脆把星星和她一起塞進了車里,鎖上車門。
“你現(xiàn)在要是開車出事故的概率很高,先穩(wěn)住情緒,我這就帶你過去。”
聽聞,范佳尋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沒有了剛剛怒目圓瞪的猙獰模樣。
“去哪?”
“西橋宏盛飯店。”
車子已經(jīng)在規(guī)定范圍內(nèi)行駛到了最高的速度,西橋不算遠,很快便到了地方。
鄭佳佳被人打得不輕,躺在冰涼的路中間,衣服也被人扒掉了幾件,范佳尋大老遠一看人群就知道這邊的是她,車開過來還沒有停穩(wěn),便急著跳下去。
一圈女人圍著她,范佳尋搡開她們:“讓開讓開。”
鄭佳佳的妝早就已經(jīng)花的不像樣子,滿臉眼淚,她趕緊沖過去把人抱在懷里。
“佳佳,沒事了啊?!?br/>
她撥開她的頭發(fā),發(fā)現(xiàn)她左邊的臉都腫了,頓時一股火氣沖上來,后面的女人趾高氣昂的指著她,問她是誰,范佳尋干脆也放下了忍耐的好脾氣,質(zhì)問是誰干的。
為首的女人似乎對她有點不屑:“我干的怎么了?你又是誰啊,和他什么關系?”
范佳尋毫不含糊,一腳飛起踢在了那女人的臉上,她躺在地上摔的頭暈眼花,卻仍舊喊人打。
陸梓釧在不遠處打算過來幫忙,范佳尋一看情況,直接把鄭佳佳塞上了車,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些女人。
“我告訴你,上一個多管閑事的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住著呢,我們之間的事你一個陌生人最好少摻和?!?br/>
“陌生人?這是我閨蜜?!?br/>
那女人一聽,臉色稍微變了變,上下打量著她:“呦呵,閨蜜啊,我還以為多了不起,你不會和她一樣也是一個勾引別人男朋友的人吧?嘖嘖嘖?!?br/>
范佳尋氣的不輕,很多罵人的話憋在嘴里,最后蹦出來一句“你閉嘴”,她也是服了自己。
范佳尋:“你說這話的時候怎么也不照照鏡子。所有人都說,長得漂亮的人才適合做第三者,看來您這樣的也不錯呢。雖然長得丑了點,但是你腦子不夠用啊?!?br/>
“你……”那人被氣的不輕,干脆也懶得和范佳尋玩文字游戲,直接說:“別給臉不要臉,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怎么回事了,那你休怪我了,姐妹們,打她!”
前仆后繼的好幾個人上來,剛伸出就被范佳尋秒殺。
那女人旁邊的人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悄聲道:“姐,收手吧,你看看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學過跆拳道的模樣。而且下面還穿著道服。”
那女人聽聞果然下意識瞅了幾眼,正準備離開,陸梓釧直接把車開過來橫在了路口,誰也出不去。
范佳尋在遠處沖他比了一個耶的手勢,直接跑到前面揪住為首著的衣領。
“我勸你趁早喜歡別人吧,江遇琛和鄭佳佳是注定的,就算你家里面再有錢再富有,有的東西該買不來還是買不來?!?br/>
陸梓釧過去把鄭佳佳的手機撿了回來,三個人上車,陸梓釧開車,看見鄭佳佳躺在范佳尋的懷里面哭,不知道什么可是自己的占有太強了,只要一看到他們兩個人監(jiān)獄活動的時候就覺得心里面不舒服,像是沒什么東西都出來一樣,特別想把它扒開,可是對于自己在乎的人來說,他要是他最重要的人。
范佳尋抱著鄭佳佳,一直幫她擦眼淚。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一開始的時候不都給你說過,你去招惹江遇琛可以,首先讓他把身邊的亂七八糟清理干凈了啊,你看看今天這事弄的?!?br/>
鄭佳佳哭的更慘了,抖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
陸梓釧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不同是閨蜜,相互安慰嗎?他這是怎么安慰的,怎么還越說人家哭的越激烈了。
范佳尋無奈的聳聳肩,表示她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當事人鄭佳佳開口了,哭的抽噎道:“你說我為什么沒有錢,我和那個女人一比哪里都不錯,可是我就是給不了江遇琛錢,給不了他想要的東西,你說怎么辦?”
這……范佳尋哪知道怎么辦啊。
陸梓釧在前面聽的直搖頭。
“其實你要想,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人的話,也不舍得她為自己付出什么,對于這件事,你也沒必要太過于自責,如果這是你能夠決定的,那還要男人干什么,如果一個人他都不主動把你保護在懷里,卻一直想著在你這里得到什么東西,那肯定不是真愛。論真愛你贏了,所以你別哭了。”
這么一說,鄭佳佳的眼淚總算是稍微往回收了點,陸梓釧在前面開車,仿佛聽的若有所思,不過很快就到達了醫(yī)院,他急忙給鄭佳佳掛號做檢查。
鄭佳佳看著跑來跑去的陸梓釧,哭的更兇了,很突然的大聲哭嚇了范佳尋一跳,她趕緊安慰她:“行了行了,沒事了,我這都趕來了,你還哭什么?剛剛不還是挺好的嗎?”
鄭佳佳:“你嫁給陸梓釧行嗎,我覺得他太好了。”
怎么話題說來說去,又說到自己身上去了,范佳尋趕緊躲避,轉(zhuǎn)移下一話題:“行了行了,這種事你就不用操心了?!?br/>
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檢查,鄭佳佳只是部分軟骨受了挫傷,身體上沒有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傷害,還好這幫人有人性沒有把人往報廢里打,醫(yī)生說休息幾天就能搞好了,鄭佳佳吃了藥喝了水已經(jīng)是后半夜,她沉沉的睡過去,范佳尋撐著頭坐在床邊,眼里滿是疲憊。
陸梓釧進來給她蓋被子的時候她猛然從夢中驚醒,有點迷糊,所以一抬頭居然是難得一見的笑容。
“陸梓釧?你怎么進來了?”
“我怕你凍著?!?br/>
“那我真是謝謝你啊。”范佳尋脾氣不好,咬牙切齒,可是雖然話是這么說的,行動方面卻沒有做到任何的拒絕,確實太冷了,她下意識的的裹緊身上披的被子,估計是在那輛勞斯萊斯上剛剛拿下來,上面還沾染著汽車熏香與他身上獨特的味道。
范佳尋一時間有點心軟,趴在病床上看著他,然后在兩個人對視即將陷入其中的時候,又把自己清醒的叫出來告訴自己不可以。
大概是因為天氣太冷了,她迫切的需要尋找一個依靠罷了。
范佳尋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
她問了句:“星星呢?”
“我讓人接回家了,小孩子不能在醫(yī)院待太久?!?br/>
“上回你雖然也這么說可是不是這么做的啊。”
陸梓釧笑笑,倒了杯水:“是嘛?星星說他只喜歡陪媽媽,不喜歡陪別的阿姨?!?br/>
又來了,范佳尋低頭不去看他。
“那我也不是他的媽媽,他的媽媽……”
好奇心促使她問出來,可是心里面最后的理智攔截住了這種情感,大概只是好奇吧。
但是陸梓釧聽在耳朵里,正兒八經(jīng)道:“說起來我也不是他的親生父親,這孩子命苦,剛出生沒多久,父母就出車禍離開了,我當時看到新聞趕過去,才把他領養(yǎng)下來。”
“什么?”這讓范佳尋有點驚訝,“星星是領養(yǎng)的?”
“別這么驚訝,當時我看他一個人在一個福利院里面太過于可憐,那時候星星還不到一歲,每天在襁褓里哭,他身體還弱,所以就當是自己做了件好事,把他接回了家變成了我的兒子?!?br/>
“原來是這樣?!狈都褜づ吭诖采匣腥淮笪?,“看來一直以來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早就成婚了?!?br/>
陸梓釧:“哪能那么快,這不合適的人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