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第一縷陽光,毫無遮擋地撒進(jìn)木葉為上忍們提供的公寓中,為獨居的寂寞增添了一絲暖意。高大的穿衣鏡,也共鳴般地折射出絲絲柔和的反光。
鏡中之人,雙色的眼眸不再昏昏沉沉,正視著此時最真實的自己,一只銀灰得彷如星空,一只猩紅得好似無盡的血淵。
直挺的鼻梁下,淡色的嘴唇,線條完美得無可挑剔。常年遮蓋的臉部肌膚,光滑白皙,配上兩只異色的眸子,襯得本就略為妖嬈秀氣的外表,更加顯得妖異非常。
那只血色的眼睛上,一道明顯的傷痕像是劃過夜空的閃電般,為姣好的面容增添了些須猙獰的印記,無言地訴說著其主人所經(jīng)歷過的艱險和痛苦,但卻仍舊無法掩蓋這張臉?biāo)宫F(xiàn)出的妖媚的絕色。
鏡子里的青年伸出一只手,輕撫著一直遮掩在面罩下的,線條柔和的臉。兩道劍眉微微一皺,頓時一股凌厲的鋒銳之色顯現(xiàn)而出,雙色的眼眸中讓人無法忽視的英氣若隱若現(xiàn),立馬沖淡了這張臉上的溫柔氣質(zhì)。
這張臉,曾經(jīng)引得忍者學(xué)校的女生們?yōu)橹偪?,為之趨之若鶩,就連老師們在看到它時,都仿佛帶著幾分寵溺的神色。甚至,走在無人認(rèn)識的街上,都能夠迅速成為耀眼的存在。忍者本應(yīng)具備的謹(jǐn)慎低調(diào),在這張面容之下,徹底的沒了效果。
吸引了眾人的視線,也得到大多數(shù)人好感的同時,卻也掩蓋了少時無數(shù)次揮灑汗水所得到的強(qiáng)大實力。
最后,無奈的少年,不得不遮住原本的秀美面容,踏上了以最真實的實力,贏得只屬于強(qiáng)者的尊重之路。
“木葉第一技師旗木卡卡西”,成為了各忍者村重點關(guān)注榜上,赫赫有名的存在,震懾著妄圖打木葉主意的宵小們。
無奈地暗嘆一聲,對于自己的外表,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青年揉亂了自己不時閃著銀亮色澤的短發(fā),剛剛睜開的雙眼再次變得無精打采,昏昏欲睡。
拉上面罩,拽下護(hù)額遮住那只寫輪眼,揣上新出的《親熱天堂限量版》,木葉第一技師旗木卡卡西,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不過,看來還是和昨天沒什么兩樣啊,不,和前天,大前天都沒什么兩樣.....
“唉~卡卡西,原來你已經(jīng)起來啦......”少年的聲音柔軟而清澈,像是初春叮咚作響的泉水,輕輕流進(jìn)寂靜的房間,為這間單身男人的公寓增添了幾絲明媚溫暖的氣息。
然而,這道聲音之中所蘊含的濃濃的失望之情,卻也毫不掩飾。一如昨天、前天,以及最近的很多個早晨一般。
“.....寧次啊~你每天都起這么早?。 笨ㄎ鞣朔燮?,一臉無奈地看著窗臺上斜坐著的少年,對他近日來對于自己表現(xiàn)出的“熱情”,不禁有些頭疼。
日向?qū)幋危救~有史以來屈指可數(shù)的天才之一。以五歲之齡成為下忍,并在之后的任務(wù)中,單人處決了背叛的兩名同為下忍的隊友,解救了雪之國的大名。使得作為水之國附屬國的雪之國,在這之后與火之國,建立起了長期的貿(mào)易往來。
當(dāng)年,初次聽聞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能夠如此殺伐果斷地處死曾經(jīng)朝夕相處的隊友之時,說實話,卡卡西的確驚詫不已。
先不論那個一直被稱作天才的孩子的實力如何,單單是那份冷酷凌厲,就連在戰(zhàn)場上征戰(zhàn)多年的有經(jīng)驗的忍者們,也多有不及。
不過,就算再怎么厲害,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向同伴揮刀,想來,怎么也不會是一件快樂的事吧,那之后留下些陰影,也是可以理解的——在聽說他不再參加小隊任務(wù),而是在家里專心修煉之后,卡卡西就是這么想的——小鬼,畢竟還是小鬼,不論他天賦有多么的出眾。
而那之后的幾年,他也一直沒有接觸到這個,傳說是“日向家百年才出一個”的天才少年,直到幾乎把這件事淡忘.....
“哦?卡卡西你來了??!此次任務(wù),我準(zhǔn)備編入你們小隊的忍者,叫做日向?qū)幋巍e看他年齡小,可是已經(jīng)有了接近上忍的實力?。“」?!”
收到三代大人的傳訊,聽他說過要給這次任務(wù)添加預(yù)備人手的卡卡西,卻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那個傳說中的少年天才。看著三代大人仿佛發(fā)現(xiàn)什么寶藏似的笑容,還沒等他消化完畢這個消息,本應(yīng)空無一人的身后,就傳來一個清澈稚嫩的聲音。
“呵呵~你好,卡卡西前輩,我叫日向?qū)幋危@次任務(wù)還請多多指教。”本該動人的孩童嗓音,這一瞬間卻使他不由得吃驚不已!
進(jìn)入火影辦公室之時,明明除了坐在窗邊的火影沒有發(fā)覺任何氣息!而且,在他進(jìn)來后,明明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門.....那么就是說,他一直都在這個房間里.....?
果然,真是可怕的隱藏能力啊!日向?qū)幋螁幔愎环峭瑢こ?....
那年,那個孩子只有八歲,就已經(jīng)能夠和那些由中忍和上忍們組成的小隊,共同執(zhí)行任務(wù)了??ㄎ髟葘@個柔弱稚嫩,卻總是微笑著的少年所有的擔(dān)心,都在親眼見他毫不猶豫地割斷敵方一名中忍的脖子時,徹底消失。
那份就連有多年經(jīng)驗的忍者都無法輕易擁有的冷靜和果斷,以及仿佛對任何對手都能夠輕松面對的自信,使所有人都不得不認(rèn)同他,相信他,甚至,依靠他。
多次和寧次執(zhí)行任務(wù),兩人漸漸熟悉起來。對于這個不論面對任何人或事,即便是瀕臨死亡的威脅,都絲毫不變淡然笑容的少年,獨身多年,除了一本小黃書就再也沒什么業(yè)余愛好的無良上忍旗木卡卡西,竟在不知不覺間,漸漸產(chǎn)生了些許不同于工作伙伴之間的興趣。
也許只因為他還是個孩子,卻擁有超出常人的才能吧——那時卡卡西每次對自己的心態(tài)產(chǎn)生疑惑時,總是這樣暗自對自己解釋著。
不知什么時候起,寧次似乎開始對卡卡西總是帶著面罩這件事,抱有相當(dāng)?shù)年P(guān)心,說是執(zhí)著也絲毫不為過。
雖然對于他經(jīng)常在一大早上,悄悄坐等在自己的窗邊,想要偷看他起床時的臉有些郁悶,不過,鑒于多年來的了解,卡卡西卻知道,自己能夠讓這個少年在這段時間里,能夠?qū)δ硞€人或某件事,一直懷著這份不同于他平日淡漠表現(xiàn)的興趣,是件多么的難得的事。
不過,一直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神秘的卡卡西,卻對于不知哪天早上突然間醒來后,看到自家窗臺上,一位默然無語的少年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的臉這種挑戰(zhàn)心理承受能力的景象,而郁悶不已.....
“喂,卡卡西,想什么呢?快走吧,今天起,我就要和今年畢業(yè)的下忍一起,編入你的班級了。你說,我要不要也叫你‘卡卡西老師’啊?”
再次無奈地暗嘆一聲,收回了思緒,面前的少年,純白的眼中笑意盈盈,看向卡卡西的臉上滿是認(rèn)真的神色,可是卻被那絲毫也聽不出誠意的語氣所出賣。
“嘛~還是叫我‘卡卡西’吧,聽說新成員中有兩個是你的朋友?”不自覺地皺了皺眉,本能地不想聽到從他的口中說出這種,仿佛是在無聲地劃清他們之間年齡差距的稱呼,卡卡西狀似無意地轉(zhuǎn)移話題。
“嗯,是啊~佐助嘛,宇智波家的天才,唯一幸存者;而鳴人,三代應(yīng)該已經(jīng)交代過了吧?呵呵~和他們倆在一個班,以后的任務(wù)應(yīng)該不會無聊了啊~”
伸出一指輕點著柔軟的粉唇,面前的少年在提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臉上一貫淡淡的給人無形間距離感的微笑,此時竟彷如冰雪融化般燦爛美好,雪眸中不經(jīng)意間閃過的一絲溫柔和期待。
聽到這里,卡卡西眼中原本泛起的迷離神色一凝,銀灰色的瞳孔中快速劃過的一道流光,一閃即逝,沒有吸引對面正想象著未來日子的少年的發(fā)覺。
“是啊,看來會很有趣呢~”瞇起了眼睛,卡卡西笑嘻嘻地應(yīng)道,“不過,沒想到寧次在木葉竟然也會有同齡的朋友,真是意外啊~”
正當(dāng)卡卡西心里暗自猜測著自己這種突然冒出的不爽感覺是什么之時,對面少年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伴著天使般的微笑,說出的話卻令得他的笑容瞬間僵硬:“……卡卡西,有人跟你說過,你笑起來的樣子很欠扁嗎?”
看著窗臺上的少年眼中得逞的神色,無奈地又一次嘆了口氣,慵懶的表情下,他卻隱約感覺到,似乎,已經(jīng)有些什么東西在悄然改變著,又有什么,仿佛已經(jīng)逃出了他的掌控.....
…….
“卡卡西,我去追佐助他們,這里就交給你們了?!奔妬y的環(huán)境下,四周的打斗聲接連不斷,下忍考試最后一場的考場看臺上,少年熟悉的聲線,仿佛穿透了空間的束縛,輕柔地傳來,卻讓本應(yīng)全神貫注對敵的卡卡西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不好的預(yù)感。
轉(zhuǎn)身,就看到少年纖細(xì)的背影。柔順的長發(fā),用一根純白的絲帶束在腦后,頸部雪白的肌膚和美好的線條若隱若現(xiàn),長刀斜背在后,襯得整個柔和的線條顯出幾分堅毅強(qiáng)大。
站在看臺外墻上破開的洞口,少年熟悉的身影竟好像充滿了難言的決絕,和淡淡的不舍。這一刻,卡卡西竟有一種,他是否會就這樣消失,再也不見的錯覺。
“寧次…..”
忍不住上前一步,卡卡西張開口,想要喊回少年邁出的腳步,想要留下他堅定的身影??沙隹诘穆曇?,卻像是自言自語般的低沉,其中所蘊含的失落和傷感,使得他的心不由得輕顫了一下,為自己此時的想法而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事,卡卡西?”少年轉(zhuǎn)過頭,若無其事地輕笑著,雪色的眼瞳眨了眨,以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神情,看向欲言又止的卡卡西。
壓下自己荒唐的想法,卡卡西即將出口的挽留,卻在接觸到對面那雙眼眸中的陌生時,再也說不出了。
對面,那雙讓他迷戀不已的眸子,在少年回身的一瞬間,仿佛已經(jīng)化作了真正的冰雪一般,冷淡,漠然。雖然那一絲冰冷一閃即逝,快得逃過了周圍所有上忍的眼睛,但卻被一直緊緊注視著他的卡卡西盡收眼底!
這種陌生的眼神,仿佛所有站在他對面的人,都不曾真正進(jìn)入過他的視線、仿佛所有人在他的生命中,都只不過是一群過客,匆匆一別,再也不見。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下一秒,那雙誘人的眸子就又換上了眾人熟悉的溫和,但卡卡西卻感到,自己仿佛是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少年的另外一面,隱藏在溫柔淡然表象下的另一面…..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仿佛看清了卡卡西臉上的不舍,和眼中不自覺間浮現(xiàn)的受傷,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溫柔的聲線一如既往,但語氣中卻難掩那抹淡淡的歉意。
說完,雪色的眼眸一黯,快速地轉(zhuǎn)過身,頓了頓,消失在原地。
如果卡卡西那時候就知道,那將是他們?yōu)橹謩e了多年的最后一次見面的話,他定會不惜任何代價,也要留住那個人。
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至今他還清晰地記得,當(dāng)面對佩恩的炮彈的那一刻,本來打定主意犧牲自己保護(hù)木葉的那個瞬間,多年來被懶散的外表所掩蓋的孤獨的心,在憶起曾經(jīng)生命中最快樂卻也讓他在每每回憶起來,都能夠感覺到無盡痛苦的時光時,苦澀的回憶,在這一剎那竟不由得泛起絲絲甜蜜。
寧次,如果我就此死掉的話,你的視線,是否會在我身上再次停留?
是否,當(dāng)輕吟著我的名字的時候,你不再只會是用你那淡淡的聲線,將我渴望的心推拒在千里之外?
是否,會在你的心中,留下只屬于我的印記……
“卡卡西,你在出什么神?。渴遣皇呛臀掖粼谝黄鹱屇愀械胶軔瀰葉”
美好卻又酸澀的畫面漸漸模糊,耳畔,清澈好聽的聲音帶著無比郁悶和壓抑的語氣,輕柔地響起,讓不自覺間沉浸在往昔回憶中的卡卡西愣了一下,眨了眨異色的雙眸,眼前的少年不滿的表情進(jìn)入了視線。
一如回憶的畫面,吹彈可破的柔膩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瑩的雪色。純白到幾近透明的大大眼眸,不變的淡淡笑意中,是毫不掩飾的懊惱,眨動間,溫柔中不經(jīng)意劃過的危險氣息,純潔中透著絲絲神秘,令人不禁沉淪其間,無法自拔。淡粉色的唇,水潤飽滿得像兩瓣櫻桃般,開合間仿佛是在誘惑人上前細(xì)細(xì)品嘗…..
妖異的雙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面容,薄唇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感受著臉頰上,被微風(fēng)吹起的黑色長發(fā)的輕撫,滿足地閉上眼,嘆息了一聲。
心中,長久以來被一個人的孤單寂寞,和無數(shù)次的離別,吞噬得千瘡百孔的心,在這一刻,仿佛終于被牢牢地塞滿。
帶土,老師,玲…..父親…..我終于找到了此生最重要的人了…..
親眼看見父親倒在自己腳下,由于自己的遲疑而間接死去的帶土,以及,沒能拯救的玲…..
從少時起,就一直徘徊在夢境中的愧疚和痛苦,被他深深地藏在不羈的外表之下,午夜夢回,黑暗中一個人的房間中,那洶涌襲來的痛苦,曾經(jīng)令得他幾乎無法喘息。
多年來,一直纏繞在他的心底,壓抑得幾近崩潰,卻無人訴說。孤獨的心,漂泊著,游蕩著,沒有歸屬。
睜開雙眼,眼前的少年,雖然仍舊為自己的心不在焉惱怒不已,但卻仿佛感到了自己的傷感,坐在自己懷中靜靜地等待著。看向自己的眼中,擔(dān)心關(guān)切一覽無遺。心底,從未有過的滿足,竟是那樣的真切!
“只是想到,這些年你竟然好像是沒什么變化,有點吃驚罷了。看看鳴人他們,你和他們站一起,簡直像個女孩子啊~”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擴(kuò)大,兩手在少年全身撫摸著,為他的瘦弱而擔(dān)心不已。
“你…..柔拳!!”含怒喊出的聲音突地發(fā)出,隨后只聽得樹林里一陣“沙沙—哐當(dāng)”的響聲彌漫,木葉特別上忍旗木卡卡西飛出十幾米遠(yuǎn),在激起一片塵土飛揚之后,翻滾著仰躺在地,直挺挺地再沒了動靜。
“卡卡西,別裝了,快起來吧~”腳步聲漸近,靈動的嗓音帶出不屑的語調(diào),格外的好聽。
“…..哼!雖然我下手狠了點,不過木葉技師應(yīng)該沒這么沒用吧?”頓了一陣,少年的聲音再次在上方響起。這回,卻隱約有了幾分的不確定,和掩飾的很好的擔(dān)心。
“…..卡卡西?卡……卡卡西?!”
啜喏著試探地輕聲呼喚著,話沒說完,少年就緊張不已地俯□,細(xì)細(xì)地查看著卡卡西的臉,想從他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看出些須端倪,卻在發(fā)覺那張臉上的蒼白之色后,焦急地大聲呼喚著他的名字,語氣中的心痛和害怕令所有聽者都忍不住心中一痛。
下一秒,一只小巧而白皙的手掌伸了過來,上面淡藍(lán)色的查克拉隱約可見。這是兜交給寧次的,用查克拉來查看體內(nèi)傷情,并進(jìn)行治療的方法。一旦與身體接觸,施術(shù)者就能夠清晰地了解患者的受傷狀況。
“!嗯…..寧次…..”痛苦地輕哼了一聲,卡卡西緩緩睜開雙眼,緊捂住被一掌拍中的胸口,靠著身后的大樹緩緩坐了起來。那里,樹干上一個深深的坑,正兀自冒著劇烈撞擊和摩擦后產(chǎn)生的白煙。
“不要緊,我沒事的…..”異色的雙眸迷茫又有些虛弱地看向身前的少年,使得對方在松了口氣之后,緩緩收回了手。
“你…..真的…..”審視著地上的無良上忍,考慮到這家伙過往的種種劣行,少年雪白的眸子里盡是懷疑和不確定。卻在對方仿佛強(qiáng)忍痛苦般緊緊皺起眉頭后,認(rèn)命似的嘆了口氣,伸出不帶查克拉的手,緩緩替他揉著傷處。
“寧次,我的.….醫(yī)藥費…...”銀色和血紅的眸子眨了眨,快速閃過一絲狡黠的色彩,火影候選人旗木卡卡西仿佛傷情加重地咳了兩下,聲音愈發(fā)虛弱下去。
“什么?”對面的少年心痛地皺了下眉,把腦袋貼近卡卡西的嘴邊,想要聽清他在傷的這么重的情況下,掙扎地說出的到底是什么。
卻沒想到,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之余,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zhuǎn)了過來。尚未搞清狀況的少年只來得及瞪大了純白的眼眸,看著面前那張魅惑的臉漸漸放大,愣愣的再沒了反應(yīng)。
“唔唔…..??!”
無人的叢林上空,清脆的鳥鳴聲劃過寧靜高遠(yuǎn)的藍(lán)天。微風(fēng)拂過樹葉,留下“沙沙”的清唱,為林中時隱時現(xiàn)的喘息和掙扎聲,譜出一曲引人遐想的誘人美景……
作者有話要說:擦汗~~(⊙o⊙)…俺家路由器壞鳥,稿子大塞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