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茫茫,仿佛眼前的世界皆被一股濃郁的酒氣所籠罩,蕭易才不知走了多久,只覺越來越累,每走一步,地面皆會出現(xiàn)一個(gè)極深的腳印,越來越多的酒氣鉆進(jìn)體內(nèi),令得蕭易才苦不堪言。
終于,就在蕭易才幾欲昏迷之際,終于遠(yuǎn)遠(yuǎn)看到荒山野嶺之下,有著一個(gè)茅廬小店,茅廬的門前木柱上高高地懸掛著一面大旗,上面寫著一個(gè)大大的“酒”字!
強(qiáng)忍著極度的疲累,蕭易才終于在小酒鋪的門前支持不住,斜靠在門邊上,繼而雙眼一黑,昏死過去。。。。。。
識海一片模糊,蕭易才甩了甩頭,緩緩睜開雙眼,入眼的,是一間極其簡陋的茅廬小屋,一個(gè)滿頭白發(fā),身材肥胖的白胡子老人笑呵呵地走了過來,笑道:“你總算是醒了,否則你這條小命就難保嘍!快把這碗酒喝下吧!”
蕭易才艱難地坐起來,詫異地望著胖老頭手中的大碗,碗中的酒氣撲鼻,聞之令人神醉,的確是碗好酒,且是上好的烈酒!
回想起路上所遇的行人,皆是不時(shí)喝些這樣的酒,蕭易才不再遲疑,接過大碗一口氣灌進(jìn)肚子里,片玄,蕭易才立時(shí)覺得全身無比的暢通,身上的疲累霎時(shí)消失無蹤,且精神倍增,下意識地疑惑一聲,望著胖老頭道:“前輩,這是什么地方?為何。。?!?br/>
蕭易才指了指眼前的大碗。
胖老頭呵呵笑了起來:“年輕人,你既然問出這般呆傻之言,想必是剛剛從外界來到這醉夢界吧?”
“醉夢界?”蕭易才怔住了,隨后疑惑道:“晚輩的確是剛從外界進(jìn)來,還望前輩指點(diǎn)!”
胖老頭將空碗放在桌子上,隨之嘆了一聲,道:“年輕人,不管你在外界多么的強(qiáng)大顯赫,也不管你是如何進(jìn)來的,總之你永遠(yuǎn)也別想走出這醉夢界了啊。。。”
蕭易才下了床,緊皺眉頭道:“前輩何出此言?”
“唉!老夫來此不知過了多少年月了,記不清嘍。。?!迸掷项^突然臉色一冷,道:“年輕人,此地為醉夢界,乃是一位上古時(shí)期的至強(qiáng)高手的夢境世界,只因此人生前好酒,所以他的夢境世界里到處都是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酒香,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多么高深的修為,來到此地都會被這股醉夢酒氣禁錮在此,永遠(yuǎn)也別想走出去,唯一能夠存活下來的辦法,便是釀造真正的酒,才能將體內(nèi)的醉夢酒氣驅(qū)逐出去,否則時(shí)間一長便會被醉夢酒氣禁錮全身而死!”
“?。 笔捯撞耪痼@地道:“這。。。這也太過離奇了吧!難怪。。。難怪此地的人都是捧著一個(gè)大酒壇,原來如此,呵!喝酒只是為了生存,外界的一切天倫都只能拋諸腦后,這是什么世界!”
胖老頭突然嘿嘿一笑,道:“年輕人,你可知道這個(gè)世界的酒多么的值錢么?”
蕭易才怔了怔,搖頭道:“不知道!”
胖老頭緩緩伸出五根手指,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道:“五十塊金幣一碗!而且還是最差的草酒,若是上好的竹酒,那可是五百塊金幣一碗呢,更別說一壇了,老夫的酒最普通的一壇都可以售出三千塊金幣,上好的酒至少十萬塊金幣一壇,而你剛才喝的,嘿嘿!剛好是上好的竹酒!”
蕭易才瞬間瞪大了眼睛,愕然道:“這么說,晚輩已經(jīng)欠了前輩五百塊金幣?!”
胖老頭笑呵呵地?fù)u了搖頭,道:“你還在老夫這里睡了三天三夜,老夫這里可是上好的酒鋪呢,住一夜至少三千金幣,所以你一共欠老夫三千五百塊金幣,嘿嘿!”
胖乎乎的雙指伸出來,向著蕭易才隔空搓了搓,蕭易才瞬間石化了,乾坤袋里確實(shí)有幾千塊金幣,但如今修為已失,根本打不開乾坤袋,更別說付賬了!
蕭易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哈哈哈!前輩既然有著一副俠義心腸,不如晚輩就先賒著,以后有了一定加倍償還,如何?”
胖老頭聞言瞬間瞪了瞪眼,吹著胡子道:“好啊小子!原以為你是剛從外界進(jìn)來的所以身上一定有存貨,沒想到你穿著這般華麗卻是這般的窘困,不行,老夫開酒鋪三百年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賒過賬,你不付帳怎么能行呢!”
蕭易才低頭看了一眼全身的行頭,這襲白袍的確值上一些金幣,但金幣在乾坤袋一事也不好說明,想了想,蕭易才苦笑一聲,道:“晚輩的確沒有金幣,若是能走出這里,晚輩一定加倍還給前輩,但此刻保命已是無暇,哪里還有閑錢在身上,唉!”
“出去?”胖老頭驚愕地望著蕭易才,眼眸中不經(jīng)意地閃過一絲明亮,隨即怒斥道:“沒錢,沒錢就不準(zhǔn)走,給老夫干活抵債!三年,把這三千五百塊金幣抵消,然后你愛去哪去哪!”
蕭易才愕然一愣,立刻拱手笑道:“多謝前輩大恩,不過晚輩此刻身無修為,已是凡人之軀,可是饑餓難耐?。 ?br/>
言罷,蕭易才捂著肚子又坐了下來,胖老頭聞言霎時(shí)雙眼圓瞪,怒哼一聲:“后院有鍋,要吃自己做去,吃完飯給我到草棚下拉磨,以后不準(zhǔn)睡懶覺,三天內(nèi)務(wù)必給老夫磨出一袋面粉出來,記住了么?!”
言罷,胖老頭氣呼呼地走出小屋,剛跨出房門,立刻一個(gè)急轉(zhuǎn)彎,怒視著蕭易才,但聲音卻緩和了許多:“既然你是我的伙計(jì)了,那老夫也不想讓別人說老夫虐待伙計(jì),以后你就住這個(gè)房間吧!”
蕭易才立刻感激地笑著點(diǎn)頭:“是!前輩吩咐晚輩不敢懈?。 ?br/>
言罷,卻見胖老頭已然走出了房門,蕭易才苦笑一聲,道:“這算什么事兒啊?迷失領(lǐng)域還未到,卻跑到這里做起苦工來了!”
發(fā)了一通牢騷,蕭易才無奈地捂著肚子走出房門,卻見這里乃是酒鋪后面的一個(gè)小土院,院子的后側(cè)是一個(gè)簡陋的小廚房,隔壁是磨房,蕭易才苦笑著走進(jìn)廚房,掀開鍋,卻見鍋里已然燉好了兩個(gè)肥雞,香味霎時(shí)勾得蕭易才口水直流,回頭望了前院一眼,嘿嘿一笑,抓起一只肥雞啃了起來,瞥眼看到灶臺上還有小半壇酒,欣喜地抓起來灌了兩口,美美地想道:“胖老頭的生活條件還不錯嘛!呵呵。。。”
吃飽喝足,蕭易才懶洋洋地伸了個(gè)懶腰,回到自己的房間,爬到床上倒頭就睡。。。
“臭小子!起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身上噼里啪啦地傳來一絲絲疼痛的感覺,蕭易才霍地爬起床,只見胖老頭手里抓著一把笤帚怒氣沖沖地站在床邊,還用說,剛才打自己的肯定就是他了。
“前輩!就是干活也要睡好覺嘛,剛剛躺下就起來干活這還有沒有天理???”蕭易才懊惱地道。
胖老頭頓時(shí)氣得吹起了胡子,大吼道:“臭小子,老夫不知道什么天理不天理,老夫還真愿意受到天理的懲罰把老夫收走,你可知道你睡了多久?!整整十個(gè)時(shí)辰!”
“??!十個(gè)時(shí)辰?!”蕭易才恍然驚醒,不可思議地叫道:“我記得明明才睡下,怎么就十個(gè)時(shí)辰過去了?”
胖老頭揮手甩開笤帚,嘟嘟囔囔地走出房門,邊走邊道:“哼!臭小子,你以為來這里可是享福的,稍不留意便會被醉夢之氣禁錮而死,唉。。?!?br/>
蕭易才一拍腦袋,悔恨地嘆了一聲,道:“是我懶惰了,我怎么能有如此安逸的心思呢?老前輩明顯是在保護(hù)我的性命,唉!”
暗自想罷,蕭易才徑直沖向磨房,不一會兒,磨房里邊傳來一道均勻的磨嘰聲,酒鋪的后門處,胖老頭望著磨房微微笑了笑,道:“臭小子,還有的救,呵呵呵。。?!?br/>
言罷,胖老頭隨即轉(zhuǎn)身走進(jìn)酒鋪。。。
日以繼夜,蕭易才一直在廚房和磨房兩邊跑,不但少睡多做工,而且還慢慢地幫著胖老頭收拾雜物,胖老頭每天除了賣酒以外便在后院不停地釀酒,而且釀的上等的竹酒,由于二人每日辛勤的勞作,胖老頭每隔五天便可釀出三壇竹酒,但蕭易才覺得奇怪的是,胖老頭只是拿出兩壇去賣,然后將最后一壇存進(jìn)庫房里。
但蕭易才問及時(shí),胖老頭卻是不愿多說,只是讓蕭易才多干活就是,蕭易才無奈,只好聽從胖老頭的安排,就這般過了一年,胖老頭望著庫房內(nèi)的上百壇好酒,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而,當(dāng)天便掛出歇業(yè)牌子,胖老頭做了幾個(gè)好菜,和蕭易才美美地吃上一頓。
席間,蕭易才看著胖老頭一臉激動的表情,心下明白,胖老頭一定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說了。
果然,飯后,胖老頭把蕭易才叫到房間里,沉思片刻,終于說出了一個(gè)驚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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