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小凡大口大口的喝著,一旁的王麻和李虎也將酒瓶朝嘴里送去。
唯有楊玉依舊傻愣著看著張小凡。
張小凡酒量不高,半瓶白酒下肚,已經(jīng)是面紅耳赤。
可他在賭,都寄生體的酒量比他還差。
系統(tǒng)曾說過,要想徹底融合寄生體禿頭,那就必須灌醉他,否則將被禿頭給融合了自己。
不管是誰徹底融合誰,都是一件非常危險(xiǎn)的事情。
張小凡望著手里僅剩半瓶的白酒,不禁一陣傻笑。
然,就在他欲想再將酒瓶往嘴里送時,他體內(nèi)的寄生體禿頭突然開口說話了。
“小子,你別喝了!再喝我就醉了!”
張小凡知道,他一人喝酒,便于禿頭一起共享酒味。
禿頭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張小凡便更加高興。
“來來來!今天大家都得一醉方休!呵呵……”
咕嚕嚕!
又是一大口白酒下肚。
楊玉三人不解!
安利等寄生體更是不懂張小凡之意。
“小子!你究竟想干嘛?外面還那么多活尸呢!難道你想喝醉后等死么?”
楊玉體內(nèi)的安利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
安利心里害怕,她怕楊玉喝醉了,更怕自己醉了,這樣就連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聽到安利等聲音,張小凡沖著楊玉微微一笑:“安利,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高樓的大門活尸是破不開的!”
說完,張小凡有對楊玉說道:“楊玉,你別光看我喝呀,你也喝!必須得喝!快點(diǎn)!”
“我……隊(duì)長……我……我不會喝酒!”
“少來!你是怕趁你喝醉了,我們對你亂來吧?放心!我們幾個都是老實(shí)人!”
張小凡的話,說到了楊玉的心坎上。
楊玉瞟了一眼身旁的王麻和李虎,而后緩緩的將酒瓶送入嘴中。
她輕輕的抿了一小口,咽下。
咳咳……
“哈哈……就這么一小口就嗆成這樣了?這就不對了!來我?guī)湍?!?br/>
旋即,張小凡連忙伸手拖住楊玉手中的瓶底,而后輕輕往上一抬。
咕嚕咕嚕!
這一下,楊玉一連喝了好幾大口。
咳咳……
“隊(duì)長,你太壞了!我不來了!”
楊玉有些生氣了,拿著酒瓶就地上一扔。
砰!
酒瓶瞬間破碎,王麻和老虎立刻傻眼,唯有張小凡依舊對著楊玉傻笑。
然,就在這時,寄生體安利等聲音突然響起。
“小子,楊玉說得太對了,你太壞了,我要醉了!我……”
安利話還未說完,便再也沒有聲音了。
緊接著禿頭的聲音也傳入張小凡耳中。
“小子,我也醉了!你不要再喝了!不然我肯定要酒精中毒而亡了!”
呃!
張小凡萬萬沒想到,寄生體大酒量竟然如此小。
“系統(tǒng),給我探測一下寄生體禿頭的情況!”
叮!
宿主成功將禿頭灌醉!
咿呀!
還真的醉了?
張小凡猶豫了一下,而后將嘴巴湊到楊玉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張小凡沒有隱瞞,將反融合寄生體的事情告訴了楊玉,而且還將如何融合對方的辦法告訴了她。
“隊(duì)長!你怎么不早說?那我還得再和幾口!”
“好了!安利已經(jīng)醉了!你現(xiàn)在把他喚醒,按照我的步驟開始融合吧!”
話落,張小凡又看向王麻和李虎二人。
此時他們二人依舊大口大口的喝著。
可不知為何,他們體內(nèi)的寄生體卻遲遲沒有說話。
張小凡不放心,于是再次用心語嚷道:“系統(tǒng),幫我探測一下李虎和王麻體內(nèi)的寄生體情況如何吧!”
叮!
宿主,他們二人體內(nèi)的寄生體早就已經(jīng)醉了!
?。?br/>
旋即,張小凡連忙阻止道:“李虎,王麻,你們別再喝了!再喝就真的要醉了!”
二人不解張小凡啥意思,只是傻傻望著對方。
張小凡笑了笑,而后來到二人身邊,將反融合寄生體一事告知,同時也將如何融合寄生體的方法告訴了二人。
二人一聽,連忙點(diǎn)頭豎起大拇指:“隊(duì)長就是隊(duì)長!陰險(xiǎn)??!”
“少磨嘰了!大家開始融合吧!不然他們醒了就完蛋了!”
張小凡這一次是打算集體融合,只有這樣,才能來一個徹底。
不然憑著寄生體的實(shí)力,那還不是要翻天了?
張小凡回到自己的位置,慢慢的盤坐了下來,而后低聲呼喊道:“禿頭!禿頭……”
一聲聲的呼喊,硬生生將已經(jīng)醉了到禿頭喚醒。
換是是醒了,可禿頭此時卻醉的連話也說不清晰。
“小……小子……干……干啥呀?”
張小凡眉頭一皺,繼續(xù)道:“禿頭,我思來想去,決定配合你融合我!快點(diǎn),趁我喝了酒后融合我吧!”
其體內(nèi)的禿頭頓時愣住。
作為寄生體的他,做夢都想融合張小凡。
此時聽到張小凡這么說,即使是喝醉了,也絕不會放棄這次機(jī)會。
“小子,你又在耍我吧?我們可是簽了契約的!”
“好了好了!什么契約不契約的!我只問你一句,你融合不融合,錯過這次機(jī)會,我可不會再答應(yīng)你了!”
被張小凡這么一激,禿頭徹底心動了,也清醒了些許。
“小子,如果你真的配合我,那你就放松你的身體,讓我開始融合?。俊?br/>
“好好好!我放松身體,你融合我吧!”
喝醉酒的禿頭跟本沒有去考慮張小凡的心思,直接將自己的觸角立刻伸展開來,而后附在張小凡的身軀上。
就在禿頭附在張小凡身軀的瞬間,張小凡突然肌肉緊繃,將禿頭的每一根觸角固定不得動彈。
接著,張小凡再次拿起酒瓶,再次喝了幾大口。
咕嚕咕嚕!
白酒下肚,禿頭徹底醉了,一動不動。
趁禿頭不省人事,張小凡立刻用自己的意識去感應(yīng)禿頭的大腦。
接著又將自己的一時滲入禿頭的大腦之中。
很快,張小凡的一時徹底控制禿頭的腦神經(jīng)。
緊接著是全身經(jīng)脈!
要是換做以前,張小凡根本做不到這一點(diǎn),自從喝了進(jìn)化藥液和吃了兔頭之后,他整個人都變了。
不止是他,楊玉三人也發(fā)生了質(zhì)的改變。
比較他們的DNA早就在吃兔肉時已經(jīng)改變,加上進(jìn)化藥液的藥效,外加張小凡巧妙的方法,要想融合酒醉的寄生體,不是什么難事。
這白酒的后勁挺大,大概過去半個小時,張小凡由于用意識控制寄生體禿頭太累,他的雙眼開始打架,腦袋也開始渾渾噩噩。
接著張小凡緩緩倒下,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