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淅瀝瀝的下著,滋潤了這一片冬日的干土地,雨中奔跑,不由得就放空了意識,迎著晶瑩的雨珠,跟著身前步姿健雅的男,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疲勞,一直跑出了一片森林的距離,才停了下來。
男停在了一個參天大樹前,這個大樹已經(jīng)不能用大字來形容了,應該稱為巨樹,樹干粗壯,需要十個成年人才抱的過來。這棵樹不知道叫什么,滿枝椏的長滿了綠葉和嫩枝,樹杈又高又大,仿佛與天銜接,滿樹的淡色燈籠花,開而淡雅,伴著點點閃耀的繁星,低調(diào)的展示自己的芳華。
當她們跑到樹下時,雨差不多停了,男放開她的手,徑直走到樹下,他揭開了掛著樹藤的葉條,走進了樹洞。
想不到,居然有個樹洞,清葵好奇的看了看,這附近很安靜,大樹所在的范圍內(nèi)寸樹不生,圈出一份典雅。而且這個樹的方位很好,月亮高掛枝頭,別有一番滋味。
“哇,好大的樹洞。”清葵緊跟著男走進了樹洞,一進去,就被樹洞的面積給驚住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圓弧形樹洞,洞口有一人高低,樹洞里面被修葺的十分干凈,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擺設(shè)之物不多,一塊石板供人坐,一些書卷,藥材,再里面些就是一些稻草,供人睡覺所用。
清葵進來時,男已經(jīng)燒好了火堆,坐在石板上,清葵沒有地方坐,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好暖和。?!彼吲d的把凍紅的雙手放在火堆上方,火光照在她的小臉上,暖烘烘的。
男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坐在火邊。
“原來你除了喜歡睡棺材,還喜歡睡在樹洞里,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住過山洞和樹洞呢?!鼻蹇涯_合攏立起,靠著火堆,烏黑的秀發(fā)上沾了雨水,滴落到她瑩潤的額頭上。。
“你沒有家嗎?”男看著清葵,眼神里透著淡淡的稀奇。
清葵搖了搖頭,她本能的把自己想成蛇島上的自己,但是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揚起嘴角說,“有啊…我的家在清泉村,哦對了,我叫做清葵,很高興認識你?!鼻蹇χ斐鍪?,友好的遞向男,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大膽的跟男性主動握手,如今的她,不再是蛇島上孤苦無依的孤女,而是一個擁有親人的正常女孩,
她應該要按照所的人之間的相處之道與人相處,所以她勵志的伸出了手,可是手蕩在半空,卻沒得到任何回應,心中不禁有些忐忑,難道她做錯了,不是這樣做的?
剛想收回手,手中卻突然多了一樣東西。
“擦干凈,臟成這樣,也好意思跟人握手?!蹦羞f給她一塊干凈的布。
“哦,不好意思啊,我差點忘了,剛才手上不小心沾了泥水…”清葵缺心眼的接過了布,吐了下舌,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清…葵…。清如水葵,名字挺好聽的。”領(lǐng)略到清葵的可愛率直,男的嘴邊似有非有的掛起淺笑。
“嘿嘿,還沒人夸過我名字好聽呢,你都知道我名字了,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嗎?”清葵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臉上的濕漬,有些期待的問道。
沒想到男只是說,“我沒有想知道你的名字,是你自己要說的?!?br/>
“你,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說話?!鼻蹇D時有些生氣了,放下手里的布,皺起了柳眉,“哼,不想說就算了,我還不想知道呢。”她竟不自禁也發(fā)起了脾氣,帶著幾分迷人的氣息…
男薄唇傾向笑意,輕淡道,“我姓…,緒?!蹦型蝗煌nD了一下,然后才說道。
“緒…你的名字跟我的一樣好聽?!鼻蹇貜湍盍艘槐?,心中的氣消了下去,恢復了單純可愛的模樣。
緒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淡然的看著焰火飛竄的火堆,火光稱出他傲人的美顏,真是令人窒息的容顏啊。
清葵感到無聊,她用手撥了撥沒燒起來的木枝,有些小心的問道,“那個,緒,你是不是生病了?”
“何以見得?”緒挑了挑眉,看她。
“你不是說火螞蟻是藥材嗎,生病了,才要吃藥找藥材啊。”清葵一副很有道理的樣。
“這你不需要知道,你現(xiàn)在應該關(guān)心的是,怎么找到回家的,才對吧?”緒轉(zhuǎn)了話題,一語封喉。
“對啊,都這么晚了,要是我再不回去,紫籮和爹還有大哥一定會擔心的…”緒的話很管用,清葵的注意力一下分散了,她有些著急的站起來,看了看洞外,一片漆黑,地上又剛下了雨,濕潤泥濘,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知道有人擔心,就不該出來亂跑?!本w怡然自得的加火,添油加醋的道。
“喂,你這個人說話也刻薄了,我不是故意要出來亂跑的,我,我也是來找藥材的?!?br/>
“哦?我看你年紀尚輕,能跑能跳,也生病了不成?”緒反調(diào)侃道。
“不是我要吃的,唉,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鼻蹇闯砸豢?。
“好,如果你想永遠都找不到這藥材,你就別說吧?!本w不慌不急,吊她胃口。
“你的意思是,你找得到藥?”清葵驚訝了,轉(zhuǎn)念一想,這個男人既然能找到人參這么好的藥材,金銀花藤又算的了什么,為了云婆婆的健康,她沒有固執(zhí),立即問,“金銀花藤,你能幫我找到它嗎?”
“我當是什么稀奇物呢,一個金銀花藤都找不到的人,也敢妄言幫我找到火螞蟻?”緒的笑中帶著一道嘲味。
“你別看不起人,我一定能找到。”清葵心里發(fā)虛,卻還是挺起了胸脯,倔強的說道。
“與其說這些有的沒的,還是坐下來好好的烤一烤,身又虛,何必逞能呢。”緒斯若素的說道,聽著是在關(guān)心人,實則腹黑濃濃。
清葵心中氣急,但此時也沒有什么辦法,只好又坐了下來。“別以為你會找藥材,就是大夫了,我的身虛不虛,跟你也沒關(guān)系。”清葵鮮少與人斗嘴,卻跟他屢屢說個不停。不過他說的也對,自從穿越后,她的身就沒以前那么好了,有機會,一定要鍛煉回去。
“哈哈,是啊,會殺人的一定是壞人,會做飯的一定是賢婦,那么我找藥材的怎么就不能是大夫呢?”一向少言語的緒,竟然也跟一個陌生的女打開話厘。
“我,我不跟你說了?!弊灾f不過理,干脆別過了頭去,肚卻突然咕嚕的叫了兩聲,頓時更加尷尬了…
“餓了?”緒鳳眼笑看她。
“我去找吃的?!鼻蹇匆膊豢此⒓凑酒饋?,沖出了樹洞。
緒掛到嘴邊的話,愣是咽了回去,看著她冒失跑出去的背影,皺了眉心…
過了半刻,清葵回到了樹洞,并且手里捧著一根粗粗的樹枝。
“這就是你找回來的吃的?”緒看著清葵興高采烈的把樹葉一片片摘下來,臉上浮出不解之色。
“嘿嘿,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鼻蹇吲d的說著,把樹葉一片片的撕下來,俏皮的小臉上沾了泥,衣服上也沾著草跟葉。
清葵拔光了這根樹枝上的葉,說是樹枝,也有個拳頭的大小,上面蛀了一個洞,清葵用木棍捅了捅洞,里面果然鉆出來一條白胖胖的蟲。
“好了,找到了,我剛才看到這個樹枝上有啄木鳥啄過的痕跡,就知道里面有蟲了。”清葵興奮的把蟲跟樹葉包在一起,“樹葉裹著蟲烤一烤,一會兒就很香了?!?br/>
這是蛾的幼蟲,吃木屑長大,非常的有營養(yǎng),雖然清葵很少吃蟲,但是蛇島上生活條件艱苦,真沒什么吃的了,也能將就。
“你還會吃蟲?”緒居然露出驚訝的表情。
“吃蟲怎么了,蟲好吃懶做,吃了它也沒什么壞處,干嘛不吃,我告訴你啊,尤其像你這樣喜歡住樹洞的人,更要知道,現(xiàn)在的鳥,都喜歡把蟲養(yǎng)肥了再吃,你要是在樹上看到蟲洞,不要急著抓,先用棍捅捅看,如果棍捅的到蟲,說明蟲夠肥了,可以吃。若是棍捅到了空處,就再養(yǎng)一養(yǎng)?!?br/>
清葵大方的分享著自己的“捕食”方法,一只手已經(jīng)拿起樹葉包住蟲,準備烤了。
她興沖沖的管著自己手里的活兒,全然不顧緒那張千年冰山臉融化為吃驚的表情。
“罷了,蟲留給我入藥,你吃這個?!本w看不下去了,遞過去一個白色的布袋,里面裝著大餅等干糧。
“啊,你有吃的不早說!”清葵氣呼呼的瞪著緒,緒卻是一臉的輕描淡寫。
“烤一烤,熱了再吃,我去撿些木枝燒火?!本w站了起來,吩咐道。
“恩…啊,糟了,快點滅火,這里是樹洞啊,我們起火會把整棵樹燒光的。”剛消停下來,把大餅一掏出來烤,清葵又激動的跳了起來,愣是把準備出樹洞的緒給驚了回來。
“這是不朽香樟樹,我已經(jīng)在上面涂了果膠,不會燒起來的?!本w頭疼的看著她。
“哦哦,那就好。”清葵這才安心的坐了下來,眼睛又瞟到了緒坐過的石板上,石板上掉了一個玉色的卷軸,清葵好奇的看了過去,“咦。。那是什么?”
她走過去,看了看,這卷軸是玉做的,自動的翻開了半卷,上面似乎是一個人的畫像,穿著淡藍色的紗裙…畫像忽明忽暗。清葵好奇的想打開看看完整的畫像,緒卻突然走了過來。
“別動,沒人告訴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亂動嗎?!睕]想到,剛剛還笑著的緒,臉色一下變得凜若冰霜,他收了玉軸,冷道。
“只是看一看而已。。干嘛那么生氣呢…。”清葵的心一梗,差點就能看到畫像上的人臉了…
她也不是故意要看的,想不到緒會生氣。
“好了,你好好的呆在這里,不想丟的話,就哪也別去?!本w說完,拂袖一轉(zhuǎn),出了樹洞。
“哼…不看就不看…”清葵不稀罕的啃著大餅,心里卻澀澀的…
晚風搖曳,與焰火作伴,飛搖而起的樹藤,搖搖晃晃,不知不覺,盼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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