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差不多就行了!”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李部長忽然上前替周拳解圍,他掃一眼秦樹揮揮手道
“大家以后都是同事,做事兒留一線對誰都好!就這樣吧,你們兩個都被錄取了,還有你們!全都明天早上正式開始上班?!?br/>
“是!”大家紛紛點頭應(yīng)聲,隨后李部長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解散了應(yīng)聘隊伍,顯得(情qg)緒有些不太對。
尤其是當(dāng)他轉(zhuǎn)(身shēn)時發(fā)現(xiàn)(身shēn)后許多應(yīng)聘者都圍著秦樹沒有離開,臉上的表(情qg)更加(陰y)沉了。
這一幕被站在一旁的周拳盡收眼底。
“拳哥,你沒事吧?!”周拳一跟班也進(jìn)了和天保安隊,他走到周拳(身shēn)旁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br/>
“哼!這些人還真是會拍馬(屁i),之前各個圍著拳哥轉(zhuǎn),現(xiàn)在一聽說是那個秦樹,就又跟蒼蠅一樣圍了上去?!备鄴咭谎鄄贿h(yuǎn)處秦樹那邊的火(熱rè)場景,又恨又擔(dān)心的說道
“拳哥,這份工作我看咱們還是不要了吧?往后在隊里肯定沒咱們好啊?!?br/>
“那可不一定!這個社會不是誰能打誰就混的開的。你沒注意到李部長的表(情qg)么?我告訴你,秦樹在安保部一定混不久?!敝苋[著眼睛,一字一頓咬牙道。
“為什么?”跟班一愣,顯然沒有理解周拳的意思。
“如果你是部長,會(允)許安全部有一個比自己厲害很多又名氣大的保安在么?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他有朝一(日ri)代替了自己?”周拳嘴角一挑,輕聲說道。
“哦?。?!”一旁跟班聞言立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態(tài),再看(春chun)風(fēng)得意的秦樹也不由多了幾分輕蔑,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輕聲罵道
“哼,看他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我們先走吧?!?br/>
“是,拳哥!”
秦樹成功入職和天置地有限公司安保部安保隊,從一名優(yōu)秀的醫(yī)學(xué)院準(zhǔn)畢業(yè)生搖(身shēn)一變成了工薪階層的底層代表小保安。
當(dāng)晚孫姐知道這個消息時,差點沒被秦樹給氣哭了。
“你這家伙,要做保安干嘛不來風(fēng)藝做?多少錢一個月都能給你開,偏偏跑到和天置地去,怎么的想要體驗生活???”孫姐在電話里哭笑不得的說道。
“有點正事兒?!鼻貥錄]解釋太多,他去和天還不是為了蘇家的業(yè)務(wù),而且這也就是個機會,結(jié)果如何還得看天意。
“你能有什么正事兒?小混蛋?!弊詮哪翘煲磺骠嫖璧钢螅瑢O姐恨不得把秦樹放在嘴里嚼干凈了,說話也總是帶著些罵腔
“現(xiàn)在懷仁區(qū)夜場都快翻天了,你到是好!跟沒事人似的,下面我該怎么做?。俊?br/>
“哎呀,我這本來想好了計劃的,可剛剛被孫姐你一罵,一下記不住了!孫姐,你得安慰安慰我的腦袋啊?!鼻貥渥谒奚崂镱^翹著二郎腿,滿臉壞笑。
“你這家伙,又賣什么花招!”
“哎呦!頭更痛了,看來我得掛電話了。”
“你??!”孫妮拿秦樹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她已經(jīng)上了秦樹的賊船呢?如今懷仁區(qū)夜場林云喜和劉開火明里暗里打的不可開交,事(情qg)顯然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無奈的孫妮只好委曲求全,忍著想要殺掉秦樹沖動,開口問道“好好好,你說吧,我,我要怎么安慰你,你才能想起來接下來要怎么做?”
“晚上我去找你,再跳個舞我看一下唄?”
“不可能!你想都別想?!睂O妮想到那天自己在秦樹面前搔首弄姿,便覺得臉紅的厲害,何況還沒穿衣服。
“那你唱首歌我聽總行了吧?不會連這個都不答應(yīng)吧?”
“行吧,什么歌?”孫妮心想秦樹這個要求也不過分,也就答應(yīng)他了。
“就那首《征服》吧?!?br/>
“……?!?br/>
系統(tǒng)提示調(diào)戲美女,祖力劵獎勵+1,余額1018。
孫妮知道自己被秦樹(套tào)路之后已經(jīng)晚了,只能再次忍著屈辱,放下自己三十歲成熟女人的光環(huán),愣是“被迫”在為秦樹這她眼里的小(屁i)孩乖乖唱了一首征服。
唱完之后,孫妮郁悶道“這下總行了吧?說吧,接下來我該怎么做?林云喜和劉開火兩人已經(jīng)打的火(熱rè)了,要不了幾天就要互相攤牌了!到時候他們要是知道你給的神藥都是假的,這事兒可就有的看了?!?br/>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會安排好的?!鼻貥浠氐?。
“這就沒了?這就是你的計劃?”
“是啊,有問題嗎?”
“那你叫我唱歌?小兔崽子,下次讓孫姐我抓到,非把你大卸八塊!欺負(fù)你孫姐欺負(fù)上癮了是吧?真不知道我孫妮在夜場混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了。混蛋!”孫妮氣的啪嗒一聲掛了電話,在電話另一頭嘶聲力竭。
她讓多少男人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乖乖聽話。
偏偏一個秦樹,折磨的她三番五次敗下陣來,幾次還被殺的丟盔棄甲毫無還手之力。她哭笑不得的看著手里的手機,心想這不會就是老祖宗說的萬物相克,這小祖宗偏偏就克我吧?
秦樹卻咧嘴一笑,臉上露出了無比幸福的笑容,心想調(diào)戲?qū)O姐跟調(diào)戲關(guān)老師一樣,總是能給人另類的滿足感呢!
想著,秦樹伸手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鑰匙,起(身shēn)準(zhǔn)備離開宿舍,剛出門正巧碰上買東西回來的張風(fēng)。
“樹哥,出去?。俊?br/>
“嗯。”秦樹點點頭,忽然一下頓住腳步回頭看著張風(fēng)說道“哦,張風(fēng)??!過幾天你就有工作了,好好收拾一下自己?!?br/>
張風(fēng)聞言眼睛一亮,整個人煥如新生一般風(fēng)(騷sāo)的甩甩頭發(fā),滿眼感動的望著秦樹“樹哥,我等你這句話好久了!你放心,我隨時準(zhǔn)備上崗,我想問一下什么單位啊?”
“好單位?!鼻貥溥肿煲恍Γθ葜型嘎吨唤z神秘。
張風(fēng)總覺得秦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左右想想反正只要能重新有工作上崗就好。他高興的連連點頭,對著秦樹離開的背影笑著喊道
“樹哥,謝謝啊?。?!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