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叫,三個人頓時都抬起頭來看著我,惠岸自然是知道我叫的是誰,羅圣嬰和龍小白卻不明所以。
他們倆定定地瞅著我,好像等待著我下一步還會蹦出什么奇特之語。
“紅孩兒?法術(shù)?”羅圣嬰不齒一問,“你是看科幻片看多了嗎?……還是,你大腦有問題?”
“我分明看見你變出火苗,紅紅地燃燒……”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惠岸怔怔地瞧著他,好像也在等他的解釋。
“這有什么奇怪的,難道你沒見過有特異功能的人嗎?那些火苗是天生的,我老早就會,小白不也是?”羅圣嬰講得頭頭是道。
“你們聊你們的,干嘛又扯上我?”龍小白滿是不悅。
“好吧, ”羅圣嬰也不想多言額,問我道:“你要不要來杯果飲?”
“額?”真是180度的大轉(zhuǎn)變,剛才還冷冷冰冰,現(xiàn)在竟然幫我叫飲料?“好,謝謝?!蔽亿s緊道謝。
他給惠岸叫了杯白開水,然后幫我叫了果飲,又問我需不需冰鎮(zhèn),“可以嗎?”我懷疑地問。
“有他在,就可以?!彼┝艘谎埤埿“?。
小白多事的瞪了他一眼,羅圣嬰不解風(fēng)情的一笑,仿佛等待著他的表現(xiàn)。
我不知道小白做了什么,緊接著我就看見果飲表面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碎冰。
“怎么辦到的?”我十分驚訝。
“這就是特異功能,所以是你們喜歡大驚小怪?!绷_圣嬰不以為然。
我迷惑不解地瞧了瞧惠岸,這是他們典型的術(shù),他們分明就是紅孩兒和小白龍,但是看他們的眼神和談吐,卻像是陌生得換了一個人。
惠岸不動聲色地吃完飯后,便帶著我早一步離開了。
“為什么?”我迫不及待問,“他們明明就是紅孩兒和小白龍,連法術(shù)都沒消失,為什么卻不認(rèn)識我?”我十分懊惱,老天開了一個玩笑,以前的他們對我無微不至地關(guān)心照顧,現(xiàn)在卻只剩下蔑視和嘲笑。
“他們的法術(shù)早已被禁錮,你看到的不是法術(shù),是他們與身俱來的本領(lǐng),紅孩兒自幼在三昧真火里修煉,小白龍在水里出生,這個就是法術(shù)禁錮不了天生能力,但他們確實(shí)將你遺忘,靈珠,即便難受,現(xiàn)在也只能認(rèn)清這個事實(shí),以后不要提”紅孩兒“和“小白龍”,他們不會相信,會認(rèn)為是天方夜譚?!?br/>
“我知道了?!逼鋵?shí)面對他們的冷漠,我早就意識到了,只是不能接受而已。
“紅孩兒經(jīng)常會做一些奇怪的夢?!被莅队值溃粲兴?。
“奇怪的夢?什么夢?”我詫異,剛才小白龍和他自己也提過,看起來很是稀奇古怪。
“不知道,沒人知道,”惠岸搖搖頭,“他一有空閑就睡覺,每次睡覺就做夢,醒來后卻什么都不記得了,再怎么也想不起來。我曾經(jīng)竭力想幫他留下一些夢里的片段,但是他一睜眼不到兩秒鐘便會全忘記,我懷疑他的夢還生活在穿越前的那個時代,和火云洞,和你有關(guān),只是醒來后又瞬息回到這個世界,所以什么都記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