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幕羅猛的雙手拍在了會議桌上,站起身來。眼光掃視了一下在場的所有獵殺者?!凹热辉捯呀浾f的這么明白了,那大家就來舉手表決吧!同意犧牲掉大量低級喪尸,來讓一些喪尸進化成捕食者甚至是獵殺者的請舉手。”
幕羅的話說完之后,會議桌旁的獵殺者們卻是互相張望著,沒有一個舉手的。
“嘿!你們可還真是既想得了好處,卻又表面上做好人呢!”碎心嘲諷的笑著說了一句,然后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看向幕羅。在碎心舉手之后,獵殺者赤骨第二個舉起了手,接下來包括楊洛在內,其獵殺者也都紛紛舉起手來,甚至是之前一些反對大量犧牲低級喪尸的獵殺者。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定下方案,明天開始驅使大量低級喪尸對NJ市發(fā)起進攻。三天!三天之后就由我們帶領捕食者們對NJ發(fā)起總攻?!蹦涣_眼神掃視著在場的獵殺者們說道,“明天就請各位按照事先策劃好的方案,驅使低級喪尸進行攻擊,而在此期間所進化出的捕食者喪尸將在戰(zhàn)事結束后統(tǒng)一進行分配。接下來,散會!”
幕羅的話說完之后,在場的獵殺者們紛紛站起來向外面走去。看著一個個獵殺者從身邊走過,楊洛卻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前方。
等到其他獵殺者全都走光了之后,幕羅走到楊洛面前,臉上又浮現出那種親密的笑容說道:“楊洛兄弟,會議已經結束了。你還發(fā)什么楞?。∽甙?!”
“幕羅大哥,這樣……這樣就結束了?那我做什么呢?”楊洛臉上顯出呆呆的表情問道。
“呵呵!你什么也不用去做,只要明天開始呆在我的身邊就行了?!蹦涣_一邊笑著一邊拍了拍楊洛的肩膀,“在你來之前我們就已經商量好了進攻的方案,只是一直圍繞著關于如何對待那些低級喪尸的問題還無法下決斷。現在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那只要按照事先說好的方案進行就好了。”
“哦!不過真沒想到,幕羅大哥你居然是獵殺者聯盟的盟主之一?。∠氩坏侥涣_大哥居然是這么厲害的喪尸?!睏盥逭f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甚至表現出了一些崇拜的神色。
“哈哈哈!楊洛兄弟,你可別這樣跟我說,幕羅是真心的想把你當作親兄弟看待,你說這些話我會忍不住驕傲的。”幕羅一邊說著話,一邊在前面帶路,領著楊洛沿著來時的路向外面走去。
“呵呵!我也是把幕羅大哥你看做是親大哥一般的呢!幕羅大哥,怎么我沒有看到踏雪越和秋風跟飛石這三個獵殺者呢?而且這周圍也沒有他們的氣息,難道他們不在這里嗎?”楊洛說著問出了心中的一個疑問。
“他們跟另外兩位盟主到南方去辦事了?!蹦涣_說著話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灼灼的看著楊洛,“楊洛兄弟,你要知道整個南方大地廣闊無比。我跟另外兩個獵殺者發(fā)起組織這個獵殺者聯盟也才十幾天的時間。現在聯盟里已經聚集了JS這片地區(qū)十三個城市的所有獵殺者。但整個南方數千個城市,十幾個地區(qū)。還有更多更多的喪尸和人類存在著。如果只是靠JS這片地區(qū)的數千萬喪尸的話,是根本無法對抗北方數百萬上千萬的人類大軍的。畢竟我們喪尸之中,高級喪尸的數量還是太少了,就連現在整個JS地區(qū)存在的獵殺者喪尸也不過三十只?!?br/>
“額!原來幕羅大哥已經想的這么深遠了,我相信聯盟在你的領導下一定可以戰(zhàn)勝那些人類的?!睏盥逭驹谀涣_面前,露出崇敬的表情說道。
“那你愿意幫助我嗎?楊洛兄弟!”幕羅神色認真的看著楊洛問道。
“我愿意!”楊洛點著頭,滿是真誠的說道。但最終心里還是沒忍住吐槽的說道:“我愿意把你分尸,然后把你吸干了為我的進化做出一點貢獻?!?br/>
“好兄弟!好兄弟!以后你的事情就是大哥我的事情,如果有什么人對你不利的話,我一定幫你除掉他?!蹦涣_神色無比感動的說著,不一會眼角就流出了淡紅色的血淚。
愣住了!楊洛徹底愣住了!幕羅居然會流出血淚,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楊洛自己也曾經流出過血淚,那是在內心感情達到一種極限的情況下才會從身體內產生的特殊液體。喪尸本身不吃不喝,而是吞噬人類的血肉而活,身體內早就已經不可能存留著任何液體,只有被病毒能量感染的特殊血液,但那是無法化成眼淚的特殊血液,也就是說,每一個喪尸的血淚都是珍惜無比的,代表著這只喪尸最真摯的感情。
“幕羅大哥,你流淚了。”楊洛神色呆滯的走上去,伸手拭去了幕羅臉上的淚珠。
“呵呵!我是高興的?。盥逍值?,今天有你這番話,大哥就是為你去死都值得了。哈哈哈!走……”幕羅說著大笑起來,帶頭向外面繼續(xù)走去。
等到七拐八拐走出了這座樓房,等在外面的毛大師看到楊洛走出來,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后,那只喪尸犬嘯天伸展四肢,低聲咆哮了一聲,也跟了上來。
一直跟在幕羅的身后,來到了一處還算干凈整潔的小樓房面前,幕羅轉過身笑著對楊洛說道:“兄弟,今天你就住在這里面吧!要是有什么其他事情,盡管來找大哥。我先去忙別的事情了。”
“嗯!幕羅大哥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有什么事情我會找你的?!睏盥妩c點頭說完??粗涣_的身影漸漸遠去,直到看不見之后,楊洛才轉身帶著毛大師進了幕羅為他們安排的樓房里面。
“楊洛,你們在里面談了些什么?”走進樓房里面的一間臥室里,關上房門之后,毛大師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