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楊希的時候,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謝帆,而且有保安隊長和丁雷以及于麗欣的作證,我說的話真實性大幅度上升。
謝帆到?jīng)]說什么,不過他經(jīng)紀人還是不陰不陽地刺了我和丁雷幾句。丁雷脾氣雖然不錯,但也被刺得變了臉色,要不是我拉著他,估計他這張嘴肯定饒不了人。
楊希到公司的時候,丁雷在辦公室直接把她帶了到了經(jīng)理辦公室,她走進辦公室看到我,也看到了其他人,目光在投注到了于麗欣身上的時候,她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我就說丁哥怎么會一大早就來等我,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啊?!?br/>
楊希對丁雷沒什么惡感,可是對我沉著一張臉,就像是我才是做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坑了別人的人一樣。
“楊希,你用我的手機給謝帆發(fā)了那些短信,你難道就沒想過,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總會把真相找出來嗎?”我氣憤無比,“我不知道我怎么就讓你這么恨了,你要用這樣的手段折磨我!”
“我折磨你?哈哈哈,肖童,你是我見過最虛偽的人了!明明是你帶著程芝清搶走了我的丁哥,你還覺得你無辜極了!”
丁雷火了,直接一拍桌子:“楊希,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跟你說過了無數(shù)遍,不是你不夠好,只是我不喜歡你!這和肖童沒關(guān)系!就算沒有她,就算沒有程芝清,我也會喜歡張芝清、李芝清,唯獨不會喜歡你!”
丁雷的話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楊希的心上,她直接哭了出來,顯然上次丁雷和她的談話壓根就沒用,她依舊固執(zhí)地憎恨著我,固執(zhí)地相信沒有程芝清,丁雷就會屬于她。
曾經(jīng)的爽朗和熱情已經(jīng)在她身上無法看見,那種遷怒的恨意徹底地霸占了她整個思緒。
“楊希,這件事情沒有造成更大的影響,我可以算了,可是我不可能再跟你共事了?!蔽逸p輕地嘆了一口氣,直接對丁雷說,“丁老大,我申請調(diào)組。”
“調(diào)組?呵呵,肖童,我不用你嫌棄我!”楊希就跟瘋了一樣沖我大喊起來,“這份工作我不做了!”
說著,楊希從包里摸出了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好的辭職信,直接砸到了我臉上。
丁雷再也忍不住,手指往外面一指:“你的辭職我批準了,現(xiàn)在請你去做交接然后離開!楊希,不要怪我不顧情面,我丑話先說前面,你現(xiàn)在辭職我還是給你兩個月工資,就當你是公司的老員工,我給你的福利。不過如果你利用公司職務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那就別怪我不顧情面了!”
丁雷被楊希氣瘋了,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吼著楊希,眼里滿滿都是失望和難過。
楊希不比其他人,跟丁雷的時間很長,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十分親密,可以說,在丁雷的心目里面,楊希才是那個他最信任的人。
可是如今,楊希做了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得不做出決定。
此時此刻的丁雷能說出警告的話,大概是他最后跟楊希的告誡了,如果楊希真的做了什么事情,這一次,就算是丁雷也不會再留情面。
楊希也沒說什么,沖我冷冷地笑了一下,抓著包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我在丁雷的辦公室里面等著了好一會兒才回去。
罪魁禍首楊希自己辭職了,可于麗欣是被丁雷辭退的。為了三千塊錢就能把我的手機給偷了,要是給了她三萬,她還不把公司機密文件給弄出去?
回到了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楊希的座位已經(jīng)空了,之前送她的東西被她扔到了垃圾桶里面,辦公桌上的私人物品基本上都帶走了,光溜溜的辦公桌上除開一摞摞的資料,什么都沒留下。
程芝清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中午吃飯的時候,她跟我說讓我多小心一點,楊希的精神狀況可能不太對勁。
我笑了:“她精神狀況肯定不對勁,要對勁還會給我弄一出這么惡心人的事情?”
一個姑娘家家能想出這么惡心人的事兒出來,我也得給她點個贊了。
“可能是她真的把你當成了自己的朋友來看吧,所以無法容忍你站在我這一邊?!?br/>
程芝清的論調(diào)還是貴之前一樣,不過我的態(tài)度也一樣,不管楊希對我有什么不高興,我就護著程芝清了。
謝帆在我下班的時候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沒說什么,只是隨便聊了幾句,在我要掛斷電話的時候,他問我有沒有空喝一杯。
說真的,他是一個大帥哥,而且被楊希撩得不要不要的,可是我真的對他沒意思,直截了當拒絕了他。
有些緣分不能繼續(xù)下去,否則的話就會把好的緣分變成孽緣,給彼此都帶來大麻煩。
謝帆也沒繼續(xù)說下去,干脆地掛上了電話。
晚上回家,我跟章昱說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章昱得知楊希利用我的電話去泡謝帆,臉色一下就變了。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利用你做這種事情!”
章昱和我復合以來,他雖然沒有說過,可是一舉一動也看得出來他對我的在乎。如今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情,我還沒跟他匯報,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生氣。
我還沒來得及勸他,他一把就把我撲到了床上,惡狠狠地跟我說:“哼,遇到了這種事情還不跟我說,看我怎么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