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其感嘆,那老婦似是有些愧疚:“唉,昨日那閨女怕也單純,若非無奈,我還真不忍心哄騙與她?!?br/>
瞧這老婦一副后悔的模樣,那老漢又板起了臉:“現(xiàn)在說這些有何用?你不看看那傻小子出手這般闊綽?定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如何又會缺銀子使?若非是如此,老漢我還真不一定會慌忙至此……”
言到此處,那老婦臉上表情一變,又嘆道:“唉,為了這些銀子你便當真不找兒子了?”
似是覺著前者杞人憂天,這老漢不屑的揮了揮手:“這小子可機靈的緊,那些個官兵倒還真不一定能奈何與他,說不定他已然跑到哪個旮旯瀟灑快活去了,哪需你為他擔心?”
“話雖如此,但我這右眼皮兒總是不住的跳,總覺得會有事發(fā)生……”
“嘿嘿,跳就對了,因為你們著實該倒霉了……”
聽這幽幽的聲音傳來,二人同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這馬車里還有第三個人?待二人四顧之余,才見這車窗外竟有一張年輕的臉龐,正一臉笑意的盯著他們二人!
“??!鬼?。 ?br/>
隨著二人這聲大喝,正疾行的馬兒似是有些受驚,那車夫見狀,連忙勒緊了韁繩,停下馬車后,才掀開簾子問道:“二位客官,發(fā)生什么事了?”
然而不等這車夫說罷,便是忽的眼前一黑,就此暈了過去,待其身子癱軟,車內的夫婦二人又見一年輕男子從天而降,衣袂飄飄,似是御風而來,大有幾分出塵之意。
二人見罷,連番跪拜:“神仙饒命,神仙饒命……”
“嘿嘿,方才二位不還說我是傻小子嗎,怎的如今又變了口風?”
聽這聲音熟悉,那老漢猛地抬頭,見是邵言,又立馬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是你,怎么是你……”
“本來有些事情想向二位打聽,但見二位著實走得有些慌忙,小爺也很無奈,這才馬不停蹄追上來了……”
聞言,那老漢又立馬取出了懷中銀子,連忙雙手奉上:“神仙在上,小老兒知錯了,這些銀子都給你,求您饒命啊……”
見狀,邵言連忙擺手:“別別別,小爺也不是沖著這些錢來的,我也不缺這點兒,還是你們自個兒留著養(yǎng)老吧?!?br/>
聽邵言話鋒一轉,這老漢倒還是以為是眼前這神仙鐵了心要取他們性命,又求道:“神仙饒命,神仙饒命,小老兒再也不敢了啊……”
邵言見狀,又清了清嗓子,重重咳了幾聲,喝道:“夠了,小爺對你的性命無半點興趣,還是省點兒功夫吧,若在聒噪,莫怪小爺改了主意?!?br/>
一聽這話,那老漢立馬捂上了嘴巴,確認邵言并非玩笑之后,更是感恩戴德:“謝謝神仙,謝謝神仙……”
“得了,少拍馬屁,我且問你,你先前說你兒子被人抓走一事,可為真話?”
得了邵言提問,老漢磕了個頭:“神仙明察,此事千真萬確,我夫婦二人此番前來帝都原本目的的確是為了尋子,只是多番打聽無果之下,我等才打消了這些念頭,臨走之前,又想到此番家中農(nóng)活落下數(shù)日,定是……”
聽其喋喋不休,邵言伸手示意這廝停下,又拿出那塊銅制腰牌,在其眼前一晃,問道:“你們可見過這個?”
這老漢見了腰牌,眉頭一鎖,似是有些不敢確定,走進仔細端詳了半晌,才拿定了主意,點了點頭:“沒錯,當日帶走我兒的幾位官爺身上的衣服便有這相同的字樣!那些官爺當時這帝都衙門天風府的捕快。”
果真如此!邵言心下嘆了一聲,隨又問那老漢:“那你當時就沒起半點疑心?任由這些人等將你兒子帶走?”
“唉……”邵言問罷,這老兒卻是又嘆氣了氣來:“神仙有所不知啊,如今這年歲,咱普通老百姓又有幾分活路?這些個吃軍餉的更是沒個人敢惹,便是不愿又能如何呢?”
聽其言語無奈,邵言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又問道:“除此之外,你可還知道些什么?”
見邵言問來,老漢遲疑半晌,仔細思索后,又搖搖頭:“其實安平縣周遭的數(shù)個村子都有這等抓壯丁的行為,我們夫婦二人本依著那天風衙門尋去,妄能知曉一二,然而這天風府圍墻高筑,門前又有官兵把把守,我等凡人卻是連門也進不去啊……“”
說到這里,老漢又攤了攤手,繼續(xù)補充道:“但此事蹊蹺,我等雖是不甘,卻也實在不敢上門質問,只得無功而返……”
“竟會如此?”邵言端著下巴,喃喃碎語,不過見這老兩口怕也沒多的訊息,也便不再耽擱時間,更沒心思去為難這二人,不過在離去之前,又轉身笑道:“我雖是不殺你們,但善惡終有報,你們的惡果總會有人承受,若無意外,你們那被帶走的兒子當是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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