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男人斗大的腦袋,塊頭很大,看樣子很氣派,不是等閑之輩。當然,能住進九號特護套房的主,肯定不是小魚小蝦。
“牛管教,這位是什么來頭,給我說說唄!”鹿青看這個牛三態(tài)度變好,他就悄悄把那條幾萬元買的金項鏈塞給他。
牛三見這條粗大的項鏈足有上百克,頓時受寵若驚道:“鹿老板,此人的來歷是個秘密,上頭不讓說的。我只告訴你一人,你千萬不能說出去哦。”
“這個我知道。你快說,他是誰?”給牛三這么賣了個關子,鹿青好奇心越來越強烈。這個大腦袋,怎么看著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偏就想不起是誰。
“他是宋之定。本市三號老板!”牛三說完這話,居然嘶的吸了一口涼氣,有些害怕的退出了房間。
蝦米?
一聽是本市三號宋之定,鹿青瞬間如中定身法,整個人都傻了!
不過,說起這位大腦袋的宋老板,過了沒多久,鹿青就沒那么震驚了。恰恰相反,他心里面,反而略微有點幸災樂禍。說到底,宋之定跟鹿青不是一個派系的。之前宋春燕曾經(jīng)嘗試過跟他接觸,不知道什么原因,宋老板硬是不給面子,使得宋春燕吃了閉門羹。沒多久,青牛區(qū)一號,有名的清官程春福就外調(diào)。青牛區(qū)一號
空缺,生生上來一個二號,此人就是袁海林。
宋春燕猜測,袁海林能上位青牛區(qū)二號老板,很可能是宋之定的安排。
種種跡象表明,袁海林能在極短時間內(nèi)站穩(wěn)腳跟,并且接連放出大招,跟宋之定的支持不無關系。
想到這里,鹿青猶豫了一下,沒有進去跟宋老板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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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宋老板應該是雙規(guī)了,等待紀檢委進一步審查。一直要等到法院下達判決書,如果判了刑,他就第一時間轉(zhuǎn)移到白海監(jiān)獄服刑。
現(xiàn)在的宋老板只是個嫌疑犯,不是正式的犯人。
這當兒鹿青沒空琢磨宋老板的事,因為他得到特批,可以在九號特護房內(nèi)使用手機。他進入自己房間后,給宋春燕撥打了一個電話。
“阿青,你怎么樣,他們有沒打你?”宋春燕著急上火道。她收到鹿青被投入看守所的消息后,繼續(xù)嘗試聯(lián)系本市四號老板魯俊臣。
她做夢都沒想到,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魯俊臣的電話打不通了!
她又找上市組織部長方麗芬。方部長說她會幫忙打聽打聽,到現(xiàn)在都沒消息。“宋書記,他們怎么可能打我。這里的池所長、牛管教他們對我很好,他們就像對待自己家人一樣,讓我感覺很溫暖。不瞞你說,在這里有一種回家的感覺!”鹿青真不是吹牛,這個神奇的九號特護套房,
除了房費有點昂貴,跟住家沒倆樣。“你這家伙,都坐牢了還有心思開玩笑。我正在想辦法救你,你暫時委屈一下,在里面千萬別惹事,聽到?jīng)]?”宋春燕聽到他說有一種回家的感覺,簡直是哭笑不得。看守所是什么個情況,用屁股都想得到
,這小子吹牛不打草稿。
“宋書記,我估計袁海林背后就是魯俊臣。這個魯俊臣是省三號老板林松鶴一個派系的,你找他,他不會真心幫你!”鹿青親眼目睹宋之定被雙規(guī)了,他就猜出這個魯俊臣有貓膩。
“阿青,你有證據(jù)沒。沒有證據(jù),不要胡說八道。我只是暫時沒聯(lián)系上!”宋春燕剛剛犧牲自己,把自己奉獻給了本市四號魯俊臣。聽鹿青拋出這么一顆大霹靂,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要是魯老板真是替袁海林站隊的話,她不是白白犧牲了?
“那你以為袁海林的靠山是宋之定?”
“不是他是誰,要不袁海林敢這么囂張?!彼惶崴沃ㄟ€好,一提到宋之定的名字,宋春燕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此一時彼一時,我告訴你一個勁爆的大新聞,管叫你笑一聲?!甭骨喱F(xiàn)在才知道,原來宋春燕對宋之定雙規(guī)一事毫不知情。
“什么大新聞啊。”
“本市三號宋老板被雙規(guī)了,他就住我隔壁!”鹿青拋出的大霹靂把宋春燕炸了個七葷八素?!笆裁?,死鹿青,你可別開玩笑啊。這么大的事,我一個字都沒聽說。是真的假的啊?”宋春燕現(xiàn)在是落難的犬不如雞,不但前夫被發(fā)配外省,自己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