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李未央有罪,何罪之有說來聽聽?!蓖匕螤c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拓拔余,在他印象中自己這個兒子只有兩個表情今天怎么多了一個??
“污蔑朝廷命官?!崩铈峡衫淅渫鲁鲞@六個字。
“此話從何說來?!蓖匕螤c自然也不會完全相信李未央的話,聽到李嫦可這樣說突然想聽聽她的意見。
要知道剛才李敏峰和李長樂他們看到李嫦可不是驚訝,而且驚喜??!像是絕望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陛下,日久見人心。”李嫦可目光直直看向拓拔燾,眼底一片清澈沒有半點雜意。
“哈哈?。∵@的確是朕的不對,朕不能三言兩語就聽信她人,而忽視自己朝夕相處好幾年的人。不過……李未央也是拿了救災之策出來,想必眼光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吧?!蓖匕螤c大笑了幾聲,唇角微勾像及了一只成精的狐貍。
“救災之策?!陛下是說姐姐寫的是救災之策嗎??那陛下可以告訴可兒要如何救災嗎??”黑眸還是直視著拓拔燾一眨不眨的。
“嫦可,不許無禮?!崩钍捜粐樢惶ⅠR輕聲斥何住。
“咳咳,李尚書沒事。那個……李嫦可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這樣盯著朕啊?。 北焕铈峡蓡柕臒o話可說的拓拔燾開始轉(zhuǎn)移話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救災……這些寫的是如何分配糧食。
“娘說和人說話要直視他的眼睛,那是對對方的尊重?!崩铈峡蛇€是臉不紅心不跳一眨不眨盯著拓拔燾。
“……你娘教的好,要不這樣吧你不要盯著朕,朕、就答應你一個小要求。”拓拔燾被堵的無話可說,停頓了一下和李嫦可商量一下。
李嫦可又眼神瞟了瞟,壓著李長樂和李敏峰的幾個侍衛(wèi)。
“你們退下、”拓拔燾朝那幾個侍衛(wèi)擺擺手,意識他們退下。誰知侍衛(wèi)一退出殿內(nèi),李嫦可就開口了。
“那陛下,臣女的要求就是能不能……站著說話,跪著很累……”
“……你信不信我把侍衛(wèi)再叫回來…….”
“……那算了”
李嫦可委屈撅著自己的小嘴,然后伸出手掏掏自己的袖子掏出一大打草紙,雙手呈上。
“呈上來~”看著李嫦可受氣,拓拔燾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好好的,宗愛小心翼翼把那一大打的報紙遞給皇上。
“這、這都是你寫的??!”拓拔燾本來是想草草的翻閱,可是越看越驚心動魄‘刷’的一下子就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三步并兩步?jīng)_到李嫦可面前。
“這些、這些都是你寫的嗎?。 蓖匕螤c蹲了下來與李嫦可平視,語氣里有些激動。
“回陛下,是又不是?!崩铈峡缮晕⑼笈擦艘徊?,她不太喜歡和別人靠的太近影響不好。
“咳咳~這難道也是抄的?!”拓拔燾也覺得自己過于激動,咳了兩聲來緩解尷尬。
“……普天之下要是有人能做出這種方案,我李嫦可這個三個字就倒著寫,哦對了,哥哥姐姐除外?!?br/>
“為什么哥哥姐姐除外?!蓖匕螤c現(xiàn)在那是一點也不敢小瞧眼前這個小姑娘,能做出那種方案的人怎么會簡單呢??
“這個方案是哥哥幫忙,可兒和長樂姐姐一起做的。李未央她說的救災之策好像有些離題了,她說的根本就是官員考察這是陛下該做的事情,但卻從她嘴里說出來,未央你是覺得你比陛下厲害嗯哼~”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李未央立馬跪下,只是拓拔燾根本沒理李嫦可對李未央的諷刺,也沒有理李未央。
“可兒,你跟皇爺爺說說,這救災之策該怎么弄,皇爺爺好記錄史冊?!蓖匕螤c當然知道這是她一個人做的,不過他也不拆穿省的還要安慰這個小丫頭。
“爺爺??”李嫦可傻傻的喊出來滿滿的疑問,不過拓拔燾卻把它當成陳述的語句了。
“誒,來,乖孫女你跟爺爺說這個是什么意思?!蓖匕螤c沒有半點架子的坐在地板上,與李嫦可平視。
“陛下,可兒的爺爺在尚書府里?!逼财沧炖铈峡捎行┼嵵貙ν匕螤c說到,她一點也不想和他們扯上關系。
“你這丫頭,怎么翻臉就不認人了。你說太子妃是不是認你做干女兒了??太子妃是朕的兒媳婦,你也就是朕兒媳婦的干女兒也就是朕的干孫女,懂嗎?”
“父皇,這萬萬不可啊,可兒不能做你的干孫女?!边€沒等李嫦可拒絕,拓拔余就急忙忙的說道。要是父皇認李嫦可當孫女,她就只能是他的小侄女了。
“為什么不可以啊,我的乖孫女都沒有開口呢,這么一個漂亮聰明的乖孫女朕不要朕傻啊??!你們一個個都不成婚,朕就只有浚兒一個皇孫,認個孫女你還有意見?。。 ?br/>
“兒臣有心上人,只是兒臣的心上人也有了心上人,那個人不是兒臣、兒臣現(xiàn)在還在追求她。”知道拓拔燾這是在逼婚,拓拔余臉上浮現(xiàn)出兩抹紅暈眼神一眨不眨看著李嫦可,言外之意很明顯他所愛的人就是她??!
“那阿余你就和我說說你心上是什么樣的人吧!!”國家大事已經(jīng)解決完畢,要考慮一下自己孩子的終身大事了。
“兒臣喜歡的人,做的飯很好吃、很講義氣對家人很好、很聽娘親的話、很聰明頭發(fā)長長的、長得也很可愛、平時不太愛笑但是笑起來非常好看、眼睛大大的、喜歡穿白色衣服除了必要場合都穿白衣、話不多但是很精辟………”南安王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話停頓都不停一下的。
“如果不是喜歡穿白衣,我還以為你說的是這丫頭呢?。〔贿^阿余你有心上人,和朕的乖孫女有什么關系??”拓拔燾惡趣的指了指李嫦可,假裝不懂問拓拔余。
“……”我說的就是她??!